“應該是祖神的那一具分身作祟了。”林川看著兩位道主離去,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原初天的出現,在他的意料之外,在之前的預想之中,接下來便是等到祖神和虛空道主的結果,然後由劍祖出手。
本以為人皇殿和太初天刀在手,等到原初天破封的那一刻,無盡虛空中的局勢早已穩定下來,如今看來還是失算了。
“早就該想到的。”林川看著向自已這邊靠近的時宇和祖魔道。
“這次的確是我們所有人疏忽了。”時宇語氣有些低沉,從知道祖神可能在無盡虛空中留有分身的那一刻,就該去想這一具分身會從何處給他們造成麻煩。
無盡虛空之中能夠威脅到如今他們的也就只有道主了。
他們的注意一直在祖神和虛空道主身上,而對原初天的關注,從太上天隕落之後,就下意識地忽略了。
“無盡虛空之中,時空大道的力量要在太初大道之上,即便劍祖突破不久,對道主境層次的戰力適應的不多,但維持不敗應該還是不難。”時宇說的比較保守,在他看來,這一戰若真的要有一個結果的話。
最終的勝者會是劍祖。
只不過原初天畢竟經驗老道,再加上祖神和虛空道主的一戰遲遲沒有結果,兩位差距沒有太過明顯的道主之戰,短時間內應該是很難分出勝負的。
“那接下來的祖神……”祖魔嘆了一口氣,雖說盡可能地控制語氣悲傷,但嘴角的笑容已經要壓制不住。
劍祖已經前往無盡虛空深處,若是祖神和虛空道主的一戰結束,他們這一邊還需要一位道主站出來,去面對最終的勝者。
除了劍祖之外,也就只有他有機會在短時間內邁入道主之境了。
在這之前,祖魔總感覺自已的頭上懸著一柄劍,算是林川對他的約束。
林川和祖魔之間不存在著道爭,若是祖魔破境,林川也無法像壓制劍神那般以大道壓制,所以只能採取了這樣一個辦法。
“劍帝的這一劍懸在我頭上這麼久,也該撤去了吧。”祖魔看向林川呵呵笑道。
“祖魔前輩為何會認為那個人選一定會是你呢?”林川同樣玩笑道。
“因為懸在我頭上的這一柄劍斬不掉我。”祖魔身上魔道翻湧,屬於肉身極致的金光綻放在虛空,像是挑釁般地向上空的一處大道之力湧去。
那個位置上,有一柄劍。
嗡!!!
一縷劍光恍若神劍降世,虛空中的劍道之力被這一劍牽引,向祖魔所在的身上斬去。
祖魔見狀並沒有出手,而是選擇了以肉身硬扛!
神劍斬落,祖魔身軀紋絲不動。
不是祖魔變得有多強,足以抗衡林川的全力一劍,而是林川留下的這一劍,在威力上只是堪堪達到斬道第二層次的門檻,距離他的全力差太多了。
“看來祖魔的修為精進了不少,距離道主應該也已經不遠了。”林川眼中閃過瞬間的意外,當年那一戰,祖魔既然選擇了幫助勢弱的他們,說明他大機率是希望誕生一位諸天道主的,而且祖魔的道是肉身道,即便成就道主,也不影響他成就諸天道主。
也就是說,林川成就諸天道主並不需要祖魔自斬道主境界。
這在很大程度上能夠避免之後的矛盾。
“破境之後,我來攔住虛空深處的勝者,至於終結這個虛空時代,就要麻煩劍帝了。”祖魔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不管勝者是誰,他都要面對一位兩道道主。
“就是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那位老朋友究竟走到了什麼程度。”祖魔眼中光芒閃爍,從已知的訊息來看,祖神的勝算要比那位虛空道主高出不少。
時隔大幾千萬年,二人將再次交鋒。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還差一些,就先回去了。”祖魔繼續開口,之前雖然知道懸在頭上的那一柄劍並不致命,但那一柄劍終究在那裡,多少讓他有些不適,如今的他已經沒有了後顧之憂,要做的便是向前一步,邁入那道主之境。
林川點了點頭,如今的他們要將新的希望寄託在祖魔身上了。
在他的心中,祖魔的優先順序是比劍神要高一些的。
祖魔的身影逐漸遠去。
......
“看來你還是比較信任祖魔。”時宇看向林川笑道,“我本以為劍神會是你的第一選擇,畢竟你們同樣來自真武大陸,同為劍修,並且在真武大陸時空長河之中他還曾護持過你。”
“我相信祖魔,也相信劍神,但他畢竟是劍修,我相信他能夠在成就劍道道主之後直面祖神,的那我沒把握他會為了我的道而自斬境界。”林川的目光深邃,劍神的天賦太強了,讓他成道,若是鎮壓祖神,難免不會產生自已去終結虛空的想法。
劍神成就道主之後若不自斬,那他便無法成就道主。
大道之爭,林川不會退讓半步。
“不過一位一道道主的祖魔真的能夠攔住祖神嗎?”林川的目光深邃,如今的一切聽起來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但有一點一直是林川所不確定的,那就是祖神的戰力。
如今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一位一道道主能夠對抗虛空深處勝者的情況下。
“足夠了。”時宇的語氣中充斥著幾分篤定,在他眼中,如今的祖神就是當年的人皇,但即便強如人皇,最終也只是對抗了三位道主,而且只是徹底鎮壓了那位虛空道主,至於祖神和原初天則是一位被重創一位被封印。
不過時宇始終覺得,當年的人皇應該是有著鎮壓兩位道主的實力,但他最終選擇重創祖神和封印原初天,多少有些想要讓兩人互為掣肘的意思。
只不過可能人皇也沒有想到,最終會演變成祖神一人獨大的情況。
二十萬年後,一道光自虛空深處出現,映照整個無盡虛空。
這一日,所有人沐浴在光明之下。
整個虛空中的神族血脈在這一刻歡呼沸騰,他們感受到了血脈的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