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文博的按摩手法。

這位中年醫師發出驚呼。

眼睛瞪圓。

身體瘋狂顫抖。

他雖然只有四十多歲,算是比較年輕。

但來頭卻極大。

他的師父。

可是省內頂級的中醫聖手。

他之所以跟隨在張清泉身邊,便是負責日常幫助張清泉做康復理療,

兩年前,張清泉為請他來自已身邊,花費巨大代價。

他雖然年輕,但醫術極好,

現在他看到柳文博的治療手法,激動的如同是一個孩子。

他緊緊抓住藍海龍的手臂,顫抖道:“藍總,這,這……這是失傳已久的達摩推拿法啊,真的……真的是沒想到,我竟然還能看到有人施展出,這種失傳已久的推拿法。”

“張總的身體有救了,有這套推拿方法,長期治療的話,張總想要徹底康復,恢復健康不是問題。”

這話一出。

藍海龍也猛地瞪大眼睛。

“啊,你,你說的是真的?”

藍海龍激動的跟著顫抖起來。

“是真的。”

年輕醫師道:“我曾經看到過一本記載達摩推拿法的古籍,我敢確定這位柳先生施展的就是達摩推拿法。”

他越說越激動。

藍海龍,藍如煙聽到這些話,也都激動的顫抖起來,臉上狂喜。

這位年輕醫生則是急忙拿起手機,將柳文博的按摩手法錄製下來。

等到柳文博按摩一遍。

開始第二遍按摩的時候。

這位年輕醫生便將這段影片給自已的師父傳送過去。

此刻。

省裡的中醫協會。

一位年已七旬的老者。

戴著老花鏡,研究一些醫術古籍。

這位老者。

便是那位中年醫師的老師。

省內著名的中醫聖手。

他的醫術。

放眼整個華夏,都可以排進前十。

曾經有一個權威的排行,列出華夏還活著的十大中醫聖手。

而他排名在第七位。

因為高超的醫術,使得他在任何地方都受盡尊重,哪怕很多達官顯貴,超級富豪見到他,都是畢恭畢敬,客客氣氣。

畢竟跟這樣一位頂級中醫聖手處理好關係,關鍵時刻,只要請到他出手,真的是可以保命的。

聽到手機響起,看到是徒弟發來的一段影片,他沒有多想,隨手點開。

然而。

當他看完後。

他頓時就激動的站了起來,臉上盡是狂喜。

“達摩推拿法?”

“這,這是失傳已久的達摩推拿法?”

他眼睛裡暴射出精光。

他立即撥通徒弟電話。

“徒弟。”

“你說什麼,你……你就在現場?”

“這影片是你現場錄製的?”

“好,你,你等我,你等著我……我現在馬上就趕過去,我連夜過去……我要拜訪那位大師,你快點將地址發給我。”

此刻。

這位在華夏中醫界,都能夠排名第七的聖手。

迫不及待的想要趕到槐樹村,前去拜訪。

……

槐樹村,後山!

藍海龍驚呆了。

他狠狠吞嚥一口唾沫,呆呆的看著這位中年醫師:“這……這是劉老打來的電話?劉老要親自過來?”

他瞪大眼睛。

滿臉不可思議。

這位劉老已經隱居數年,

這些年閉門不見客。

藍海龍數次拜訪,都沒有見到對方一面。

很多超級富豪前去拜訪,也都吃了閉門羹。

可現在。

只是一段推拿的影片,就直接讓那位中醫聖手如此失態,激動不已的表示要連夜趕過來。

而且他還聽到在電話裡。

這位中醫聖手,竟然稱呼柳文博為大師,言語間充滿恭敬。

藍海龍整個人都麻了。

他轉頭瞪大眼睛,呆呆的看著柳文博,滿臉不可思議。

不光是他。

藍如煙也驚呆了。

她知道柳文博醫術好。

但沒想到。

竟然能好到這種程度。

“我的天哪,這傢伙的身上……還真是藏著太多的秘密了。”

“看來他的醫術,比我想的還要厲害許多。”

藍如煙瞪大好看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柳文博,眼眸裡盡是好奇。

只覺得柳文博身上的謎團,更多了。

多到讓她完全看不透。

藍海龍看到這一幕,深吸口氣,湊過去道:“如煙,你這樣盯著柳兄弟看做什麼,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嘿嘿……說起來你們郎才女貌,你們若是能成的話,叔叔我舉雙手贊成,”

這話一出。

藍如煙頓時滿臉通紅。

“哎呀,二叔,你胡說八道什麼那。”

“我不理你了。”

藍如煙捂著通紅的臉跑到一旁。

只覺得臉上好似有火在燃燒。

藍海龍見狀。

頓時哈哈大笑。

柳文博還在全心全意給張清泉推拿治療。

他體內的真氣,如同是涓涓細流,緩緩的滲透進入張清泉的體內,將他萎縮的經脈和肌肉啟用,讓他的血脈暢通起來。

此刻他全身心的沉浸其中。

完全沒察覺到剛剛發生的一切。

此刻他的眼裡就只有張清泉這個病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足足四十分鐘。

柳文博站直身體,身上已經被汗水溼透。

他深吸口氣,累的不輕。

“張總,結束了,你起身感覺一下如何。”

聞言。

張清泉下意識就用手臂支撐著身體坐起來。

當他坐起來後。

他不由一愣。

以前他的左半邊身體,完全是用不上力氣的,右半邊身體也不太聽使喚。

自已在趴著的情況下,想要坐起來,還是需要費一番力氣的。

可現在。

他竟然很輕鬆的就依靠自已的手臂力量,輕輕鬆鬆的坐了起來,

“我,我……能自已起身了?”

張清泉猛地瞪大眼睛,激動起來。

藍海龍上前,想要攙扶他。

“不,不用……我自已能行。”

張清泉呼吸急促。

他阻止藍海龍攙扶自已,嘗試著自已站立。

他腳掌落地。

身體穩穩支撐住。

他沒有攙扶任何人,也沒有使用柺杖,完全依靠自已對身體的控制,一步步朝著前面走去。

“老張,你,你能走了……你能自已走了。”

藍海龍見狀。

頓時驚得合不攏嘴。

張清泉更是震驚不已,剎那間老淚縱橫,

他轉過身。

緊緊握住柳文博的手,哽咽著說不出話來,眼神裡充滿感激。

……

話分兩頭。

便在張清泉握著柳文博的手,滿臉感激的時候。

楊建聽聞自已兒子被廢,火急火燎的來到醫院。

他站在手術室外面。

表情猙獰,如同厲鬼。

啊,我兒子怎麼樣了……是誰廢的他,我要將他碎屍萬段,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