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爺。”

“今晚要動手嗎?”

柳文博身上散發著很濃的殺氣。

狼爺湊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柳文博沒說話。

但他的臉色閃爍著糾結和猶豫,似乎在做一個很艱難的決定。

足足五分鐘。

柳文博收起檔案,壓低聲音道:“繼續給我監視楊建的一舉一動,每天都跟我彙報一次。”

他暫時不能動楊建。

楊建勢力很大,柳文博剛獲得傳承,還不夠強大,更何況……他家裡還有李青紅。

如果去收拾楊建,出現意外,失手的話,李青紅也會被牽連進來。

“楊建,暫時讓你多活幾天。”

“但我保證。”

“你絕對活不過三個月,三個月內……我一定要你狗命。”

柳文博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喝。

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這股氣息使得站在他身邊的狼爺,瘋狂顫抖起來,有種墜入冰窟的感覺。

柳文博和狼爺互留手機號碼後,便轉身離開。

夜色微涼。

柳文博回到槐樹村。

他沒有著急回家,在村口的小賣部裡買了一盒煙,坐在村口眉頭緊皺的抽了起來。

他的心緒無法平靜。

滿腦子都是弄死楊建,給自已父親報仇的想法。

然而。

就在他滿心怒火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一道讓他渾身發顫的聲音。

“哎呀,文博弟弟,你怎麼在這裡抽悶煙啊。”

“你是有什麼煩心事嗎?”

“說出來給嫂子聽聽,嫂子幫你排解排解。”

話音不落。

超級肉彈魏淑芬,便扭著曼妙的水蛇腰,出現在柳文博身前。

她緊緊拽住柳文博,主動貼上來。

柳文博頓時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現在。

魏淑芬是鐵了心,想要打聽如何培育櫻桃樹,所以只要遇到他就拼命誘惑。

感受著魏淑芬身上傳來的淡淡香味。

柳文博的呼吸立即就急促起來。

緊接著他就臉色微變,因為魏淑芬拽著他的胳膊,使勁的往上湊,柳文博的手臂則是感受到兩顆凸起的硬物。

他先是一愣,緊接著就瞪大眼睛看向魏淑芬。

“你,你……裡面沒穿?”

他傻眼了。

這大晚上的,魏淑芬竟然真空出行,在村裡瞎溜達。

感受著那兩顆葡萄,貼著自已的手臂摩擦,柳文博眼睛都充血了,呼吸越來越急促。

“文博兄弟。”

“你就跟嫂子說說,你那些櫻桃樹是怎麼培育的吧。”

“現在天正好黑了,嫂子也剛洗完澡,正好可以去我家……”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卻是用眼神拼命暗示柳文博。

似乎在說。

只要你答應幫嫂子改造果園,今晚你想怎麼玩都行。

咕咚……

柳文博瘋狂吞嚥唾沫,都要瘋了。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告誡自已要冷靜。

村裡人都知道,魏淑芬哪方面不檢點,跟村裡七八位老爺們都有一腿。

像是這樣不檢點的女人。

柳文博可不敢碰,要是的病,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急忙推開魏淑芬。

魏淑芬不滿道:“柳文博,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我都送上門來了,你都不主動抓住機會……你該不會是有病吧?”

她滿臉憤怒。

剛說完話。

她彷彿意識到什麼。

震驚的瞪大眼睛,沉聲道:“啊,難道……你哪方面真的有問題?”

她像是發現新大陸似得,眼睛瞪的滾圓。

柳文博頓時怒了。

魏淑芬說什麼都行,但唯獨說他哪方面有毛病,讓他忍不了。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淑芳嫂子,你可別胡說八道,管好你這張嘴行嗎?”

“你這要是瞎傳出去,我以後在村裡怎麼做人?”

柳文博道。

“哼,你要是沒問題,那今晚就去嫂子家,讓嫂子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魏淑芬道。

柳文博嘴角狂顫,實在是和這瘋女人說不清楚。

他無奈嘆息一句。

只能是起身,灰溜溜離開,有多快跑多快。

魏淑芬想去追柳文博。

可她的速度和柳文博沒法比,等她起身的時候,柳文博已經跑沒影了。

魏淑芬氣的原地跺腳。

……

回到家後。

柳文博鬆了口氣。

只不過剛剛被魏淑芬勾起的火,實在無法消除,讓他渾身燥熱。

正準備和李青紅運動一下,消除一下身體燥熱,

可剛進門。

就看到李青紅,滿臉淚痕的朝著外面走來,哭的很是傷心。

“啊,嫂子……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

看到李青紅這般模樣,柳文博頓時著急起來。

李青紅看到柳文博回來,就好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樣,撲進柳文博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柳文博拍著她的肩膀,黑著臉道:“嫂子,怎麼了?是不是王家的人,又來找麻煩了?還是村長和柳德發他們來過?”

在村裡,他就這幾個仇人。

現在看到李青紅這般模樣,他下意識就聯想到那幾位的身上。

李青紅道:“和他們沒關係。”

她說話的時候,依舊哭的傷心。

“文博,剛剛我孃家的鄰居給我打電話了,他們說……我爸和我弟弟被打傷了,傷的很重。”

“文博,我得趕緊回去看看。”

說話間。

李青紅眼淚簌簌流下,哭成淚人。

柳文博怒道:“怎麼回事?”

李青紅將事情說了一遍。

柳文博的臉色頓時陰沉起來。

動手打人的是李家屯的一對兄弟,李大毛和李大壯。

這哥倆三十多歲,

常年酗酒,不學無術,初中輟學後就開始小偷小摸,在村裡拉幫結派,為非作歹。

這幾年,

那哥倆也不知道是做了什麼買賣,竟是搞了一大筆錢,而後就拿著這筆錢在村裡開了一個磚廠,生意還不錯,每年能賺不少錢。

在三年前。

李青紅父親的幾畝地,就被李大毛哥倆霸佔了,變成磚廠的一部分。

當時李大毛承諾說,承包租賃他們家的地,每年給三萬塊錢,

可結果……

地都被他們拿去使用兩三年了,錢卻是一毛都沒見到。

現在眼瞅著李青紅的弟弟到了娶媳婦的年紀,需要錢蓋新房子,李青紅父親連續幾日去找李大毛要錢。

結果李大毛不耐煩了 ,直接掀桌子,撕破臉皮,讓手底下的人,將李青紅的父親打的半死。

李青紅弟弟不服氣,前去討要說法,結果也被打得半死。

其實。

這件事已經過去一週了,李青紅父母,不想讓女兒擔憂,一直瞞著沒說。

但他父親傷的有些重。

這幾天,全家都在籌錢,能借的都借了一個遍。

李青紅出嫁前,隔壁鄰居和她是從小長大的閨蜜,覺得這事有必要讓李青紅知道,不應該瞞著她,便偷偷打來電話,將事情告訴了李青紅。

聽李青紅說完。

柳文博深吸口氣,臉上有憤怒之色湧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