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不出手攔,畢竟這兒雖然是人間鬧市,但對妖怪來說還是太無聊了,

畢竟在他們這,你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能看到別的妖怪打架,他們就興奮得要扯旗啊!

“口瓜!那熊精當真是厲害,拳拳出風,怕不是有半個統領之能!”

“你不曉得,那熊精有名的很,一手拳法敢說沒人敢接,我看啊,那小子怕不是幾下就成肉泥了!”

“哎,有人看得出那小子什麼妖怪不?”

“看那面相,怕不是條紅蛇精!”

“哎呦,那袈裟是什麼?嘿嘿,看上去是個好寶貝,等他死了,我去摸上一摸。”

“瞧,那一拳下去怕是骨頭都給碎了!”

兩邊的嗜血觀眾正在津津樂道的看著,那熊精兩招逼退李行,又衝上前去,

手中拳法乃是他修煉大成之物,其可斷鋼鐵,斬石木,威能無限,

口瓜!這一招試問誰能抵擋得了?!

他就要這敢欺辱他的傢伙碾成肉泥啊!

噗呲——

吔?熊精看著自已本該轟中李行的拳卻沒有砸下去,

怎麼了?怎麼沒砸下去?!

只見著李行手裡頭的摺扇一甩,變了一口寶劍,豎著劈去,

那熊精正疑惑著,半息後,胳膊處居然大痛起來,

“額啊啊啊啊——!”那半截手臂給飛舞到半空來,血都飛濺了起來,但熊精顧不得那麼多了,

還健在的那隻手趕緊再度轟去,不出所料,又被李行削飛,

沒啥章法,李行單純的就是力氣大,速度快給砍下來的,

“哎,一個個都看我好欺負是吧。”李行甩了甩劍,一抖,血都流了下來,不流半點在兵器上,

噗通——

熊精直接給跪了下來,兩個胳膊都沒了,血往外噴著,

面上出汗,見著李行又往前一步靠近來,忙喊著:“饒命啊,饒命啊!”

“哎,下輩子,記得積積口德。”李行這麼說著,一劍把熊精的腦袋削掉了,

碗大的斷口處噗呲噗呲的噴著血,像一汪小噴泉,

李行趕緊往外幾步遠離,畢竟有的人的紅衣服是被血染的,他的可是真的紅衣服,

要不是怕自已把神兵變出來可能會有人認識,不然李行一棍子把腦袋打碎了事,

殺完熊精,李行又一轉頭,看向剛才還在看熱鬧的人群,

人群裡皆是一驚,生怕這個傢伙殺起興了再砍幾個人。

“你,過來,對,就是你。”李行這麼指著,

從人群裡顫顫巍巍的走出來一個矮醜的人,

李行道:“你剛才說要摸我的東西是吧?”

“哎呦,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泰山,饒命啊,饒命啊!”

那小妖怪馬上跪下來連忙求饒道,

“我沒那麼喜歡殺人,”李行這麼說著,聞了聞自已身上的味,

呦,不太好,殺妖怪殺多了有股子煞氣了。

“舌頭還是手,你說一個吧。”李行坐著這麼說著,

“哎,我該死我該死!”那妖怪開始自個掌嘴起來,“我錯了,我錯了……”

“那看來是兩個都不要了。”

“我啊啊嗝啊——!”那妖怪又要說,但頃刻間失了聲,想用手摸,手也沒了感覺。

李行收了武器,繼續化了摺扇,再看了一眼那些妖怪,說道:“還看什麼?打完了,散了,莫非誰還想試試?”

眾妖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散了,沒妖敢觸這尊瘟神,

而普通人早就在兩邊要打起來的時候就跑了,誰

李行倒是不在意,就算有人要在比一比也沒什麼壓力,

畢竟這兒可不比原著那邊白淨,黑神話裡頭,妖怪沒吃幾個人你敢說自已是妖怪?

李行等了一陣,布莊的人才來,

其實他們剛才就有人在場,但人家也不是眼瞎,李行兩劍把熊精削成了光棍,他們這幾個看場的小妖怪還能打得過人家不成?

當即往上報了去,

沒過一陣,當五妹滿臉怨念的來看啥情況的時候,李行正坐在椅子上喝著酒,吃著牛肉,

旁邊是還在噗噗噴血的熊精。

“……”五妹簡直是沒有力氣再說話了,這幾天的事簡直要把她都給累死了,這些外地的妖怪怎麼一個個的都找抽的?

“帶走,全都帶走!”

“等等,我吃完再走行不?”李行舉手說道,

“吃吃吃,吃你*的吃!帶走!”

“哎,老闆,幫我留著,回頭幫我熱一熱哈。”李行這麼說著,那妖怪過來也不敢上手綁他,

畢竟吩咐是吩咐,命是自已的,誰知道李行會不會突然暴起把他倆砍了。

“行,走吧走吧。”

這兒沒縣衙,但是布莊自已立了一個差不多的地方,一路帶過去,到了牢裡頭,把李行丟進去,五妹就又忙活去了,

李行看了一陣,這牢裡頭又臭又髒,一眼過去,裡頭關著都是各種各樣的妖怪,到了牢裡頭都顯了本相。

“呦,新來的?”同牢的獄友是隻老鼠精,正想說什麼,

只見李行一刀劈了門鎖出去了。

老鼠正愣著,想了一陣,過去把門拉上了,鏈子捆了一捆,自個還是不出去,

這門不難開,但是外頭的妖怪也是不好惹的。

李行到了外面,那外頭的蟲妖兵都是嚇了一跳,叫道:“你怎敢私自出來!快回去!不然,有你好苦頭吃的!”

…………

“哎,李兄莫怪,我們這是聽當家們的吩咐,那五奶奶性子倒是好,只是二奶奶呢,規矩定得死,我們若是有疏忽,可是遭了罪了。”那裡頭守著的蟲兵摸著自已腦袋上的包這麼客氣的說著,

沒辦法,不客氣都不行,剛才李行空手把他們武器都卸了,又打了一通,

一個月才幾兩銀子就拼命啊?

“無礙無礙,到時問起,你就說是我神通本領大,把你們都打暈了就是,那牢裡頭不舒服,我只到這,不出門,也讓你們好做。”李行這麼說著,“來,吃點吃點,這可是我那兒的美酒啊。”

“哎,免了免了,喝酒誤事喝酒誤事。”

“一點點而已啦,大不了,我往壺裡加,你們就當喝水。”

“那就一點點?”

“一點點。”李行把伏特加的蓋子開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