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真特麼的日了他龍了!

昨天打架打得真爽!

李行一睜開眼,便是天為被,地為床,衣衫散落一地,

當然,這都是敖梔的衣服,

李行的衣服早就被那娘們的爪子給撕爛了,昨天一夜,兩人大戰了三百回合,各顯神通,從地上打到了水裡,又從水裡打到了地上,

李行一起來,卻只覺得什麼軟軟滑滑的的東西還纏著他的命木艮子不放,一眼看去,

原來是昨天和敖梔打鬥得急,打著打著,李行便想試試騎龍在天上飛一下是個什麼感覺,

要她把頭上的角和尾巴變出來,那頭上的角從背後一抓,穩穩當當的,騎在龍背上,正正好好,

伸手一抓,尾巴更是滑潤的,玩起來愛不釋手,比白玉足還好玩,

只是現在被這麼纏著著實不好辦啊,本想把捆著他的尾巴撥開,卻不料越扒拉還收得越緊起來,

還一上一下的,差點就讓李行連口水都吐了出來,

“算了……”李行捏訣化霧,閃到一邊,給敖梔蓋上衣服,思考著接下來怎麼辦,

李行居然在女人身上栽了跟頭,本來撩撥得好好的,

道明之後再哄一鬨敖梔,最後也算是了了,誰知道這娘們性子那麼烈,直接要強了他,

“你要去哪?”敖梔睜開眼睛,看著在旁邊把地上的草點成布匹穿上身的李行,

“沒跑沒跑,我不敢啊!我衣服都給你弄沒了,還能跑哪裡去?”李行苦兮兮的說著,

“知道就好~”敖梔倒是勾起了嘴角,小尾巴撲騰撲騰的,“噫,你什麼時候又玩我尾巴了?!”

“你那玩意一早上就捆著我,給我勒醒的。”李行這麼說著,

“我……咳咳……是你不行在先!”敖梔紅著臉說著,“還不是……還不是……”

“你還有沒有衣服,我都給你撕完了,那可是地府發的衣服啊!防水防火晚上還能發光的啊!”李行這麼說著,尋思著回頭找地府看看能不能報銷。

敖梔給他丟過來一件勁裝,李行看了一陣,還聞了聞,

“你……你聞什麼啊!不穿就算了!”見李行這麼嗅了一下,敖梔臉都紅了,要撲過去搶回來,

“哎哎……我穿,我穿,沒事,香的,沒異味。”李行連忙躲著說著,

“滾!”

兩人一頓折騰,才算是把地上的痕跡都抹了,然後兩人跟沒事人一樣一塊回龍宮去了。

回了宮裡頭,李行先回去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就要去見敖廣,

“我也去。”敖梔在旁邊嘟囔著,

“你不是不願意見你父王嗎?”

“我陪你去,又不是我自個想見他!”敖梔這麼說著,手悄悄的摸上了李行的手心給握住了,

“嘶……等等,要不你還是罵我兩句吧,我有點怕。”

“要死啊!給你點好臉色還上嘴了?!”

“對了對了。”李行點了點頭,抬腿躲過了敖梔的側踢。

“等等,你買東西了沒有,我不是讓你給你父王買點什麼禮物嗎?”

“忘了……”

回說那敖廣啊,今兒心情正好著,一個人把龍宮大小事情處置好了,然後正準備小灼兩杯,那邊守衛就通報李行要來見他,

“讓他進來吧。”敖廣這麼說著,又從杯具上拿出一個杯子來,準備和李行好好喝兩杯,

誰知道一進來把敖廣眼睛都看直了,那李行牽著自已女兒的手,走在前頭,敖梔倒是不情不願的模樣,只是面上多少還有點羞紅色,

敖廣眼睛都眯了起來,這小子昨天還說不要,這身子還挺誠實的,

自已女兒性子多烈他是知道的,居然把她都給降了,倒也是好事一件,

“咳咳,哎呀,賢侄,怎麼了?啊,對了你要的東西餓哦給你備好了。”

“謝過敖廣大人。”

“哎,叫什麼敖廣大人,多見外啊。”敖廣慢慢的抿了一口,小眼神示意了一下李行旁邊的敖梔,

“咳……嶽……岳丈?”李行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哎,好好好。”

敖梔倒是受不了這股子氣氛了,擺脫了李行的手,往龍王那邊說道:“老東西,我去拿點你庫裡的東西,回頭說。”

“噗——咳咳咳……”敖廣一下子把酒都咳出來了,

那敖梔說完就往回跑了,倒真的是來陪李行一個態度的,

“岳丈大人,你也不容易啊。”李行坐上了位,給敖廣斟了酒,

“哎,有什麼不容易的,這麼多年都是這麼過的,哎,賢侄……額,良婿啊,她性子烈的,你要多擔待一些。”

“瞭然。”

“打算什麼時候,貼喜啊?”敖廣湊近來問著,

“哎,不瞞岳丈,小生實在繁忙,再說,按規矩,還要找媒人去說動說動,也要去請示我義父師父一二,怕不是沒幾年下不來哦。”

“時間倒是不打緊的,你先且定了婚如何?那些規矩回頭再補就是。”敖廣倒是不急,他們這些做神仙的,時間是倒不缺的,拖久也沒關係,

畢竟大部分神仙也是真的忙。

“是了。”

“那便拿了生辰八字,我回頭請示上天便是。”敖廣這麼說著,雖然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請示上天,

但實際上,那可是把這事寫成摺子,然後奏報給玉皇大帝的,畢竟神仙婚姻,也算是大事,

到時候到了天上,再順便找個媒人好了,敖廣這麼想著。

“這……不瞞岳丈,我已不曉得自個的生辰八字。”李行又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在這兒出生的,自然沒有生辰八字,

“啊?那該如何是好?”

“我過些日子要去佛祖那交差,順道問問世尊便是。”

“日常這般便好。”敖廣點了點頭,“這事畢了,我們再聊點私事如何?”

“依岳丈的。”李行這麼說著,也是口渴了喝了口酒,

“我這有虎鞭龍骨大補丸三十二粒,便贈與良婿了。”

“咳咳咳……”李行給直接嗆到了,

“哎,慢些慢些,既是家裡人,那我也便說得直些,只教良婿知道,龍類性銀,日無三四,不足飽,當然……是她們……”說到後頭,敖廣又悄咪咪的說著,

“若是她執意要你,你受不了便和我說,我護著你。”

敖廣露出一副滄桑的神色,看來家裡的龍婆們也沒少折騰他。

“瞭然,多謝岳丈好意,既然岳丈推心置腹,那我也說說,”李行也靠近了,兩個人像是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一樣,

“岳丈大人,我,那個,就是能不能再娶?”

敖廣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眼神,然後說道:“我這邊不做攔阻,只要正妻是我女便可,二房側室隨你,不過……比起我,你還是擔心擔心她吧,那性子,良婿啊,你敢娶,我可敬你是條漢子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