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呦不過龍王,挨個把兵器拿起來耍了幾番,到後頭才用自已已有神兵來推辭,

“哎,我其實是來……”

“哎,賢侄儀表堂堂,可有婚配了?”龍王又這麼問道,

“不曾有,倒是有幾個紅顏在旁。”李行這麼說著,他好像已經隱約到了對方接下來想幹什麼,

“那正好那正好,我龍宮中正好還有一女未嫁,乃是我的第十八女,敖梔,英雄身邊怎能無美女?

便讓她跟著賢侄,日後互相照應,也使她安穩一些來。”

我就知道。

李行就知道那妞肯定是自個跑出去了,按理說滅蛟事大,她怎麼一個人單打獨鬥?

就應該找好兵將,佈下天羅地網,直接把它給來個夢中捉鱉,

要不是李行剛好在傲來國,怕不是得釀出大禍來,

而且李行身邊這麼多女孩,哪一個不比她好?

萍萍雖然嬌蠻,但也有元氣活潑,頗有童趣,

鈴兒雖然古怪乖張,但留有幾分元氣,懂得討人歡喜,

鳴兒更不用說了,乖巧可愛,通曉人事,除了身材比較嬌小外,幾乎就是李行的正妻第一人選了,

“咳咳,男兒還未成大事,怎麼能成家?再說,我與她也未曾見過面,若她不願怎麼辦?”

“無礙,賢侄如此俊俏,又降了蛟龍,是有大本事的,她啊,從小就愛慕英雄豪傑,定不會託辭的。”龍王這麼說著,又吩咐手下道:“快去請八公主來!”

“敖廣大人,免了免了,我還有急事要做咧,要去見佛祖。”李行趕忙說著,

“哎……賢侄遇到了何事?”一聽到如來名號,龍王也不得不坐好,認真了起來,但是心裡頭還在考慮著怎麼搓成這樁婚事,

“我師父要些海貨填飽肚子,才方有力氣帶我上靈山哩。”

“嗨,這算什麼大事,你把這桌上帶走,這些山珍海味,包你師父吃得痛快,”龍王這麼說著,

“我師父可能吃得有點多。”

“多?還能多到哪裡去?”龍王拿起酒杯要再喝一口,

“我師父佛號淨壇使者菩薩。”

“噗——”龍王直接把嘴裡的酒噴了出來,幸好李行早有預料躲了過去,“咳咳……那確實……那確實……”

那些供奉菩薩佛家的貢品多到海量,不僅僅是素的,還有人把葷的也一併供奉上去了,

菩薩羅漢們基本不去吃貢品,就算是他們行到了,心到了,貢完再拿回去吃都沒有關係,

只要不是學鳳仙郡那樣給狗吃了折辱他們就行,

但還是有不少貢品擺完便直接倒了,便讓淨壇使者去清清桌子,叫這些東西不要浪費了,

你說淨壇使者不能吃騙誰呢?

“額……要不,我去讓手下殺頭鯨如何?”

“不必不必,使者只叫我帶回些好吃的,怕也是知道我填不飽他的胃口哩。”

“那……哎,這世上還有淨壇使者沒吃過的東西嗎?”龍王一時也不知該給些什麼好,“哎,有了有了,閒侄降住了的那條孽畜不正好?等明兒砍了頭,且拿一些肉回去,豈不妙哉?”

“那便如此吧,多謝敖廣大人了。”

“哎,我們誰跟誰啊,對了,賢侄,我見你身旁也無女子陪襯,要不我再與你挑一些侍女,照顧你一二?”

“免了免了!”

李行說完了事情,幾番告退總算是不用再接受龍王的熱情了,

這龍王倒是挺大方的,只是李行不敢接,畢竟人家白送你東西,要麼是有所求,要麼是欠了什麼,

要是李行剛才高高興興的答應了那些東西,怕不是第二天就得一身新郎服被架到敖梔房間裡,然後被這龍女狠狠欺辱到雙腿發抖一點不剩,

不過李行想想,這也是自已瞎想了,畢竟再怎麼說對方一個龍宮公主,可比他這個地府當苦差的好多了,

有錢有勢,還有閒工夫,

哎呦,臥槽,李行這才想起來,特麼的地府還沒有工資!

李行的錢都是把妖怪砍了之後從妖怪身上搜刮來的,

“哎呀,當初怎麼就信了地藏王那個傢伙的話,這地府就是黑心企業啊!”

李行不禁痛罵起來,

“哎?公子您說什麼呢?這兒就是您的房間了,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叫我們。”一個長著魚尾巴,耳朵邊有鱗片的侍女這麼說著,

“多謝多謝。”李行回著,那蛟龍明日處斬,他還要在這兒等上一晚上,

為了避免再發生什麼麻煩的事情,李行乾脆閉門不出,專心練功了,

但到了半夜,外頭又開始吵鬧起來,李行便喚來小魚侍女問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大半夜了還有事情?

“是八公主回來了。”侍女斟酌了幾下之後說著,

“嗯……嗯?”李行摸著下巴想了一下,然後問著:“是被抓回來的吧?”

侍女沒回答,但李行估摸著是了,

“你且先回去吧。”

“是。”

李行想了想,還是打算去看看,這怎麼著也和他有點關係,再說了,這私自外跑可不是小事情,

她前頭還有個姐姐都差點被抓了吃了,好在得了觀世音菩薩搭救,在那邊當了侍女,

那龍女還只是因為去看魚燈會不小心顯了原形出了事,

這敖梔可直接去找蛟龍單挑了,

果不其然,等著李行偷偷摸摸的繞開守衛到裡頭的時候,裡頭就可以開始吵鬧了起來,

“父王,我還是不是你女兒?”

“是又如何?你知不知道你這次惹了多大的事情?萬一要是李御史不在,那傲來國的百姓,那河中的魚蝦水類,都要被你給連累了!”

“就算他不來,我一人也是能降服的!父王你怎麼幫著外人說話?!”

“你私自出去惹了事,壞了規矩,還敢狡辯?先關你禁閉,等明兒蛟龍問斬了,再去理會你的事。”

“規矩規矩,又是規矩,難道在父王你眼裡,規矩比我們這些兒女還重要嗎?!”

李行在外面一邊吃著順來的果子一邊聽著,不由得感嘆一句,叛逆期的孩子可真夠頂的啊,

沒多過多久,那敖梔就衝出殿外,後頭跟著幾個護衛,

她倒是出來得急,看不著李行,

李行見著差不多了,便踏入殿內,那敖廣正躺在椅子上長吁短嘆,連李行來了都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