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帥氣御史贖我身,走上人生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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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風華院雖然說暗地裡也做些見不得人的服務,但再怎麼說也不會在這裡就做起來,
這兒隔音又不好,還沒床,單純是為了在白天的時候,讓那些個讀書人和歌姬談天說地,調情對詩用的小房間,
你要那什麼,得夜半了,從小巷後門進後宅去,
怎麼你張口閉口就做這個的,那些歌姬雖然私底下和姐妹們浪蕩,但也不敢在這兒說這種話,
看看場合啊,姐姐。
真當所有人都饞你身子啊?
李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了一句:“非也,非也,我見姑娘才華橫溢,在下也是略懂詩詞,便想找姑娘對下詩詞賞玩而已。”
“那……那公子請吧……”
“鶯鶯燕燕,且莫道神女不紅,堂前燕下織寒衣。”
李行說完,娟兒還愣了一下,然後停了一陣才說道:“慈……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娟兒一口氣說了一通,然後鬆了一口氣似的,還滿心歡喜的邀功道:“不知公子覺得如何?”
李行笑了一下,這牛頭不對馬嘴法,他說的詞,意在規勸少年不要沉溺享樂,多回家聯絡一下親情,
娟兒一嘴給他蹦出了一通母親思念遊子的親情詩,這兩雖然都表達了對親情的思考,但是核心完全不一樣好吧!
而且而且……
“啊,好詩,這首我知道,是唐代貞曜先生所作是吧?”李行這麼問道,
“啊?是……是……”娟兒這麼應道,但是看她這麼茫然的神情,顯然是不知道這貞曜先生是個誰。
她心裡也暗道,這詩不是孟郊作的嗎?貞曜先生又是個誰?難不成自已記錯了?
李行沒了興趣,這孩子抄都不會抄,亂做一通,再說了,用詩對詞,本就不行,這兩都不是一個路子的,
詞是偏向於娛樂的,詩是偏向於抒情言志的。
做詩的往往要會寫文章,做詞人則一般要會唱音樂,兩章偏向都不同。
搖了搖頭,又問著:“姑娘可否再獻唱一曲?”
“要娟兒再唱一曲,公子只須與媽媽付了銀子便是,銀子夠了,娟兒自然是會唱的。”
李行又笑了,問道:“不知一曲多少銀子?”
“那公子覺得我方才的曲和詞值多少?”
“詞華美,絕世佳作,可青史留名,曲動人,朗朗上口,可傳唱千年。”
但是這詞和曲合起來就是一團漿糊,跟拿廣東腸粉沾胡辣湯吃一樣,
“嗯哼,公子真是好眼光,也罷,既然公子賞識,那娟兒再唱一首又如何?”
“不了不了,”李行真的不想聽她唱了,便問道,“我已曉得娟兒姑娘的厲害,既然詩詞絕妙,不如給我賦詩一首如何?”
“嗯,那就隨公子意願。”
娟兒拿來文墨筆寶,又問李行:“不知道公子要什麼樣的詩?”
“現已經八月多,正要入秋,那便來一首秋詩吧。”
娟兒點頭,提筆便寫,一字不頓,落筆如有神,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李行一看,忍著要把這個傢伙打死的衝動,深吸了一口氣,這也太蠢了吧!
又問道:“娟兒姑娘,原來是長安人啊,此處乃渤海青州,姑娘真當是遠別故鄉啊,對了,姑娘別忘了題名。”
“啊……是……幼時在那兒生活過……”娟兒緊張的說著,又把自已的名字在上頭添了。
李行算是知道她的成色了,又逗了逗肩膀上看戲的鳴兒,卻不料被啄了兩口,惹得李行直接抓在手裡,把嘴巴給捏住了,
向著娟兒又問道:“我聽後面的人說,娟兒小姐之前不願接客,性子烈,甚至不惜以性命相搏,不願做討好男人苟活之事,怎麼娟兒姑娘近來又答應了?”
“這……這說來話長,”娟兒就算腦子再笨,也發覺面前這位只顧著逗鳥,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的公子對她有點不上心,“先前是遭親人背叛,心中鬱悶難堪,一時想不開,撞牆自盡後,娟兒已經想通了,
再說,這樓中媽媽對我也不差,姐妹們也關愛與我,穿金戴銀,吃香喝辣,又受眾人追捧,比之前的清貧日子好多了。”
娟兒這話一說完,氣得鳴兒飛起就要往她身上啄她,但李行把她給抓住了,按在手裡頭示意她不要亂來,
娟兒又說道:“況且,我雖是歌姬,但也只是在那臺上唱歌跳舞,並不賣身,又有何不堪?”
“呵,那我給你一個機會,若我要你和我走,你可願意?”
就算不願意,李行也要把這傢伙帶到地府裡頭。
娟兒愣了一下,再次打量起李行來,剛才進門談論詩詞,把她都攪亂了,沒得好好看對方,
現在這麼一看,這公子真的和媽媽說的那般俊俏,衣服也是她在這兒都看不見的料子,
細看下來,也就勉勉強強的吧,差不多到她的及格線,又問道:“敢問公子可有官職?”
“?”
李行深吸了一口氣,不是,姐姐,你要求怎麼這麼多,這院裡頭他隨手叫一聲,都巴不得倒貼上來,脫了這身歌姬的衣服,好好的過日子,
別說官兵大商了,有時候來個家庭不錯的普通人家,那歌姬也早就走了,
畢竟這年頭歌姬能落得個人家就不錯了,你咋還挑上了?
“我姑且算是個御史,若是有急事了,直接去找十王稟報也是可以。”
“御史?”娟兒嘀嘀咕咕的,想道這是什麼官職啊?十王又是什麼?可惜了不是內閣首輔皇前宰相,不過也就勉勉強強吧,
“若公子要贖我,還得做件事才行。”
“且說。”
這娘們怎麼逼逼賴賴的,要不是李行脾氣還算好,鳴兒還在旁邊,不然他早就兩鉤子把這娘們拘了魂送到地府裡拿油鍋燉幾天了,
“望公子,將把我賣到這裡的來的父親繩之以法,以報我仇。”娟兒咬牙切齒的說著,
“自是可以,我要他三更死,他不能留到五更。”李行點點頭,從衣袖裡拿出本簿子來,又問道:“你父親叫什麼來著?”
“叫做蘇秦。”
李行翻了翻,說道“哦,那還不行,他還能活十二年,才會因為霸佔兒媳被兒子捅死,死後是要進大獄的,那這還是沒法提前抓的。”
“?”娟兒頭上冒出了問號來,什麼叫還能活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