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鎮的後山,鬱鬱蔥蔥的樹木掩映著一座破舊的廟宇。朱昊和楓歷經艱辛找到了藏身於此的李氏唐,正欲帶他離開。

“我是不會跟你們走的!”李氏唐倔強地拒絕道,眼神中透著堅決。

朱昊皺起眉頭,向前一步說道:“李氏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他的臉上滿是急切與惱怒。

楓在一旁也勸說道:“跟我們走吧,這是為了你好。”

就在這時,一個神秘的聲音在廟宇後院悠悠傳來:“哼,你們誰也別想走!”聲音清冷,帶著一絲寒意。

朱昊和楓心頭一驚,瞬間警覺起來,目光迅速掃向四周。只見一個身影如鬼魅般從一棵大樹後閃出,正是那在北鋒麗都城用箭刺殺朱昊的紅衣女子。

她蒙著面紗,頭戴斗笠,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一身紅衣在風中獵獵作響,手中的長劍閃爍著寒光。

朱昊怒目而視,喝道:“原來是你!”

紅衣女子二話不說,提劍便刺向朱昊。朱昊側身閃躲,同時拔出佩劍回擊。

“鐺!”兩劍相交,濺出一串火花。

“上次讓你逃了,這次可沒那麼容易!”紅衣女子的聲音充滿了殺意,劍法凌厲,招招致命。

朱昊咬緊牙關,奮力抵擋,心中暗想:“這女子功夫好生厲害!”

楓也加入了戰鬥,與朱昊一同對抗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身形飄忽,如同一朵紅雲在二人之間穿梭。她的劍法快如閃電,朱昊和楓漸漸落於下風。

“啊!”朱昊一個不慎,被紅衣女子刺中肩膀,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

楓見狀,心急如焚,“朱昊,小心!”

但他一分神,也被紅衣女子一腳踢中胸口,踉蹌著後退幾步。

紅衣女子乘勝追擊,劍劍指向要害。朱昊和楓疲於應對,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紅衣女子大喝一聲,舉劍欲給他們致命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氏唐突然幾聲劇烈的咳嗽響起。

紅衣女子的動作戛然而止,她微微轉頭看向李氏唐,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隨即,她竟然收劍入鞘,轉身幾個起落,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朱昊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楓強忍著傷痛,艱難地走到朱昊身邊,“朱昊,朱昊!”見朱昊毫無反應,他又看向李氏唐,“快,幫幫我們!”

李氏唐的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先進屋吧。”

楓背起朱昊,跟著李氏唐走進了廟宇內的一間屋子。

屋內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楓把朱昊輕輕放在床上,焦急地看著李氏唐。

李氏唐開始為朱昊檢查傷口,他的眉頭緊鎖,“傷得不輕。”

楓一臉擔憂,“一定要救救他!”

李氏唐一邊準備草藥,一邊說道:“我會盡力的,但能不能挺過去,就看他的造化了。”

楓坐在床邊,緊緊握著朱昊的手,心中充滿了自責和憤怒:“都怪我,沒能保護好他。那紅衣女子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要對我們趕盡殺絕?”

此時的屋外,風依舊在吹著,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訴說著這未知的危險與謎團。

李氏唐為朱昊處理著傷口,臉色愈發凝重。“這傷勢太重,普通的草藥難以起效,需要一種生長在懸崖邊的珍稀草藥才能救他。”

楓一聽,毫不猶豫地說道:“告訴我在哪裡能找到,我去!”

李氏唐指著遠處的一座山峰說道:“那座山的懸崖上有,但那裡危險重重,你可要小心。”

楓堅定地點點頭,轉身朝著山峰奔去。

山路崎嶇,楓一路疾行,終於來到了懸崖邊。他小心翼翼地攀附著岩石,向下望去,只見雲霧繚繞,深不見底。

正當他努力尋找草藥時,突然聽到一聲低沉的咆哮。一隻巨大的兇獸從旁邊的山洞中竄出,張牙舞爪地向他撲來。

楓心中一驚,但很快冷靜下來,握緊手中的佩劍,準備迎戰。

兇獸身軀龐大,皮毛如鋼針般豎起,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它猛地撲向楓,楓側身閃躲,揮劍砍向兇獸的腿部。

兇獸吃痛,更加狂怒,再次撲來。楓在懸崖邊與兇獸展開了殊死搏鬥。

他的衣衫被兇獸抓破,身上也增添了不少傷口,但他的眼神始終堅定。“我一定要拿到草藥,救朱昊!”楓心中想著,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

楓瞅準時機,一劍刺中兇獸的眼睛。兇獸慘叫著,瘋狂地掙扎。楓趁機躍上兇獸的背部,用盡全身力氣,將劍刺入兇獸的脖頸。

兇獸轟然倒地,楓也累得癱倒在一旁。他大口喘著粗氣,顧不上休息,連忙起身尋找草藥。

終於,在懸崖的一處石縫中,他發現了那株救命的草藥。楓小心翼翼地採摘下來,然後匆匆趕回廟宇。

回到廟宇,楓顧不上處理自已的傷口,立刻為朱昊煎藥。

李氏唐在一旁觀察著朱昊的傷勢,突然露出驚訝的神情。“這……這怎麼可能?”

楓緊張地問道:“怎麼了?”

李氏唐陷入回憶,緩緩說道:“我曾認識一位故人,他也擁有相似的自動恢復能力。那人憑藉這特殊的體質,歷經磨難,最終成為了一名絕世劍仙,名震天下。沒想到今日竟在朱昊身上看到了同樣的能力。”

楓喜出望外:“那是不是意味著朱昊也會有非凡的成就?”

李氏唐搖搖頭:“雖有此能力,但前路如何,還得看他自身的造化。眼下,還是先讓他服下這草藥,助其恢復。”

藥煎好了,楓輕輕地扶起朱昊,將藥一點點餵給他。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焦急和期待:“朱昊,你一定要好起來。”

楓給朱昊喂完藥後,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來到院子裡。此時,李氏唐正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若有所思。

楓走上前,關切地問道:“李先生,您身上的傷勢如何?”

李氏唐微微搖頭:“不打緊,都是些皮外傷,養養便好。”

楓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又開口問道:“方才您提到的那位有恢復體能力的故人,我很是好奇,能否再多講講?”

李氏唐抬起頭,目光看向遠方,緩緩說道:“那只是一位行走江湖的故人罷了,時間過去太久,具體名字我也不記得了。”

說完,李氏唐便站起身,不再理會楓,自顧自地走出院子,在外面的菜地裡種起了菜。

楓站在原地,一頭霧水,心中的疑惑愈發強烈。他望著李氏唐的背影,喃喃自語道:“這其中定有隱情,可他為何不願多說?”

此時,屋內傳來朱昊微弱的咳嗽聲,楓趕忙轉身進屋檢視。

朱昊的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似乎平穩了一些。楓輕輕為他掖好被角,坐在床邊守著。

院子裡,李氏唐默默地種著菜,他的表情凝重,似乎心中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