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猛然抬頭,只見宋氏如離弦之箭一般,向著河面疾馳而來。她宛如一隻輕盈的飛鳥,懸浮在水面之上,眼神中透露出的殺氣,彷彿能將整個世界都凍結。忽然,她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鎖定了一名女子,如疾風般衝了過去,然後厲聲問道:“你可曾見過一位年輕的少年?”“未曾見過。”楓的心跳如鼓,緊張得幾乎無法呼吸。宋氏那強大的氣場,猶如泰山壓卵,讓楓的內心不禁產生了一絲動搖。

宋氏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子,走過來才看清了女子。宋氏大驚道:“這個姑娘看著不簡單,他的氣質還有他的體魄,日後定是個天縱奇才。”

“吆~

小姑娘體魄不簡單啊,雖然只是個煉氣三層。卻有著如此體魄,日後定是個不凡的劍修。“宋氏看向楓繼續說道。

“去死吧,你個臭娘們!”忽然楓揮出一道劍氣直衝宋氏而去,劍氣衝過河面在河面掀起巨浪。

宋氏驚慌失措連忙打出幾道真氣,劍氣與真氣在河面中間炸開。炸起的水花足足掀起了十米。

宋氏一臉疑惑連忙問道:“你為什麼向我出手,我大陽山未與你結仇。”

“囉嗦”不耐煩的說著,隨後又出了一道劍氣。這次劍氣比上一次的更要巨大,揮出的劍氣再次衝向宋氏。

“可惜了,可惜了....

既然你要尋死,那就休怪我了。”宋氏隨手揮出兩道白色真氣,接住了楓打過來的真氣。

緊接著宋氏快速運轉法門在口中不斷念著不知名的口訣:“天月地轉,水無法器。混淆之初,念是思語”

咒語唸完後天空的閃電不斷向宋氏的體內注入,隨著閃電的注入宋氏身前竟形成了一個巨大白色保護罩。

宋氏看著楓得意的說著:“小丫頭片子,雖然你年紀輕輕就已經到達了煉氣三層。這類人世間少有,我勸你不要和我作對。

最後警告你一次,要不要放棄。”

楓一邊不斷攻擊著白色保護罩,一邊苦苦支撐著。然後咬著牙說道:“我絕不放棄,來吧。”

“好既然如此執迷不悟,那就灰飛煙滅吧!”宋氏臉頰的法令紋突然凹起眼神如一把快刀死死看著楓,忽然他雙手匯聚於胸前很快一團巨大的白色真氣團緩緩在眼前形成。

“他不是煉氣境五層嗎?,為何還能將天空中的雷電之氣吸收轉化成自已的真氣。

莫非他已經破境達到了元嬰境,要是這樣下去朱昊設定的陷阱已經沒有了作用。”

宋氏雙手將巨大的白色真氣團高高舉起,順勢向楓砸去。只見巨大的白色真氣團化而為龍向楓衝了過去,楓將所有的真氣逼入自已的劍中同樣揮出一道真氣,真氣化而為鳳。一龍一鳳在空中互相纏鬥著。

龍很快將鳳踩到了地上,龍形狀的真氣將鳳擊碎。楓嘴角一股血絲慢慢滲出,就在這時朱昊飛速一把將楓抱走逃走了。

“老大,房間裡沒有人。

這邊房間裡也沒有.....”一群黑衣人站在朱昊落腳的客棧門口向一旁穿著紅衣服的女子說道。

“看來是來遲了,他們應該剛走沒多久。”女子說完轉身離開了。

就在女子走後,沒一會又來了一群人。這群人穿著灰白色衣服戴著紅色官帽,而在人一群中有一領頭的正是李友文。

穿著灰白色衣服的衙役手持著刀快速將朱昊住過的房間圍了起來,李友文右手掌中不斷轉動著紅木製成的木核桃。左手搓著自已的八字鬍笑眯眯的快速走了上去,走到門前特意清了幾口嗓子:“案子我給你辦成了,你們幾個開出來吧!”

“快將人犯帶出來,這下孫大人和宋夫人一定會好好重賞我的。”李友文心中不斷幻想著興奮與喜悅全部寫在了李友文的臉上。

“....大人,他們跑了。”

一個衙役耷拉著頭,先是遲疑了一會然後結結巴巴的說道

“什麼,你再說一遍。”李友文剛才還沉浸在喜悅當中突如其來的由喜轉悲竟讓他一時沒有轉過彎來,李友文不敢置信的說著。

“大人,確實跑了。”又一名衙役從房間裡出來向李友文說道。

李友文聽到後呆若木雞,手上的兩個木核桃從手中掉落。只聽見“啪”的一聲掉在了木地板上,慢慢的從二樓滾下了一樓。

李友文連忙將跑向朱昊一行人的各個房間,看到後房間的確空無一人。李友文的天瞬間塌了,然後大罵道:“你們等著......”

而在青州的某個江面上陸展風正將謝懷清和謝老伯扶上了船,上船後謝懷清坐在船艙裡慢慢的看著朱昊送給自已的三字經。

而陸展風靠在船頭的欄杆上不斷看著船駛離江面,腦海中湧現出一個這樣畫面。

風雨交加的夜晚一輛馬車駛進了石塔山下的一處村莊裡,車裡坐著蒙面女子懷裡正抱著一個嬰兒,嬰兒時不時的在哭泣,忽然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夫人,我們到了!”馬車停在了村莊最邊上的家,一名僕人將馬車停了下來對裡面的人說道。

只見一蒙面女子懷中抱著嬰兒,女子看向四周。三間茅草屋,沒有院牆,大門只剩一個門檻。

女子緩緩將嬰兒交給了院中的一對夫婦,這對夫婦穿著破爛但眼中看向懷中的孩子滿是寵愛。

女子將孩子遞給了這對夫婦,沒有說話轉身駕著馬車離去了。

又是一年幼時的陸展風已經長大了,而那對夫婦由於長年的疾病雙雙去世。陸展風只能每天去山上砍柴,然後又將砍了的柴賣了換成錢給自已買米吃。

這一天朱昊砍完柴下山,正在路上走忽然天空中下起了暴雨,陸展風不斷跑著一個不小心摔進了小溪裡。

周圍也響起了野獸的叫聲,陸展風此時絕望了,恐懼害怕在年幼的陸展風身上爆發了。

“爹爹~

孃親~,你們在哪裡呀。我快要被野獸吃了。”陸展風一邊跑著一邊哭著,又時不時的摔倒在泥濘的地上尤為可憐。

不知怎麼的陸展風來到了一處竹林,朱昊擦著眼淚背上揹著被雨水打溼的柴。

忽然竹林深處許多竹子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樣大片大片的倒下,神秘東西交雜著詭異的叫聲直衝陸展風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