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州的某處巷子裡

“你幹什麼要拉我,我要衝進去殺了這群狗日的。”朱昊一把掙脫被拉住的手憤怒的說道。

“朱昊你也太沖動了,裡面那麼多人。何況你的體早已經破損了。

你這樣太魯莽了!”一個溫柔細膩的聲音傳來,朱昊抬頭一看瞬間露出一臉驚喜之意。

像雪一樣的面板,俊俏的五官。一身淡綠長衣,腰間挎著長劍。

“楓師姐,你怎麼出現在這裡。”朱昊沒有想到的是楓出現在了這裡,這使得朱昊感覺到非常意外。

楓開口道:“師父讓我來青州辦點事,今天早上看見兩個熟悉身影進了這家酒樓,於是我就跟了上去。本來想跟你們兩個打招呼的沒成想……”

“嘿嘿。”朱昊摸摸自已的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著。

“話說你為什麼如此激動,裡面是你們的仇人嗎?”楓疑惑的問著。

朱昊突然想到了什麼,他這才想起了陸展風此刻還醉倒在酒樓裡,朱昊猛然說道:“不好,只顧著說話了。把陸展風落下了,陸展風還一個人在酒樓裡面躺著呢。”

於是兩人又馬不停蹄的趕進了酒樓,而此時陸展風正躺在聚仙閣的二樓的拐角處的椅子躺著睡大覺,鼾聲如雷。聲音之大連一旁走過的行人都投來了目光。

其中一個路過的男子懷中摟著一名女子正路過的時候聽到了陸展風的呼嚕聲不禁冷嘲道:“如此大雅之堂,竟讓這般人糟踐了。屬實可惜了。”

朱昊和楓來到了二樓,看到圍觀的人群下意識的把頭低了下去。此時朱昊和楓不知有多尷尬,這種場面就相當於你在正式場合拉當場放屁。

此刻朱昊心中尷尬到了極點,整個人都感覺到了不自在。

“老天爺,我朱昊今天可算把人丟到家了。”

楓此刻也注意到了只紅著臉,心中想道:“這小兔崽子,咋一見面就給我送上這麼一個大禮包。等你醒了,我一定送你個親切問候。”

就在所有人的圍觀中,朱昊揹著醉到陸展風和楓快速走出了聚仙閣。

下午,這天太陽被白雲遮住了一半。朱昊、謝老伯、謝懷清站在客棧的一間屋子外正小心翼翼的向裡面望去。

“朱昊哥哥~

剛才進去的姐姐好凶啊,展風哥哥不會有事吧。”謝懷清一邊向屋子裡看去一邊說著,而話語中帶著幾分稚嫩又有些許可愛。

謝老伯也一臉擔心的向著屋子裡看去,臉透露些許著急,然後說道:“朱昊兄弟,快進去看看吧,別被打壞了。”

而朱昊卻內心絲毫不著急,經過前幾次和楓的接觸他早就對眼前這個女子已經有了些許瞭解。

雖然這些瞭解不只十分吧,七八分還是有的。

朱昊一邊應答著:“謝老伯,懷清。沒事的等會了要是情況不對我在進去拉架,現在進去的只會讓楓更加生氣。”

朱昊其實內心還是想讓陸展風有些懲罰的,得一些教訓。

“揍死這小子才好呢,居然帶我去那種地方。說好的只喝酒,沒成想去了青樓這下我在楓心中的形象全毀了。”

朱昊一臉的懊悔,別看朱昊臉上一臉正經好像若無其事的樣子內心卻慌的一批,早就亂了陣腳:“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真不該跟上這小子去胡鬧這下好了,在女神心中美好的形象全沒了。

此刻楓的心裡一定在罵我是個大色魔吧,雖然嘴上不說。

他應該就是這樣想的吧,全完了全完了!

你毀了我陸展風”

“啪,碰!噔……

師姐饒了我吧,我們只是去喝酒。並沒有幹什麼。”

只聽見房間裡傳來幾聲摔東西的聲音還有陸展風求饒的聲音。

幾個時辰後……

陸展風捂著臉出來了,走路一拐一拐的。

眼角還流有眼淚乾了的痕跡,看到陸展風走了出來朱昊立馬走了上去然後小聲問道:“陸展風沒事吧!”

陸展風則沒好臉色的說答道:“要不你來試試,被師姐無情鐵砂掌打在臉上的感覺。”

雖然陸展風用手掌擋住了一半,但是還剩一部分沒有遮擋住的半個紅色巴掌印子還是能依稀看得清。

“陸展風你居然去那種地方,我看你還是沒有被打夠。

師父不在,我替師父管管你!”聽到楓在教訓陸展風的這一刻謝懷清和謝老伯包括朱昊全都定住了。

“師姐,雖然漂亮但是好凶啊!”這是朱昊從未見到過楓的一面,朱昊在心中默默說道。

陸展風則一瘸一拐的走向了自已的房間,大氣不敢喘默默的走著。謝懷清看到後小心翼翼扶著陸展風走了。

楓此刻才注意到了門外的朱昊和謝老伯還有個扶著陸展風走的小女孩。

“咳咳。

朱昊,這位老伯和那位小女孩你還沒有給我介紹呢?”楓清了清嗓子,話語再次變得溫和了起來。

“老伯快進來,別站在外面了,還有朱昊。”楓再次變的溫柔起來小心翼翼的將謝老伯扶進了房間,朱昊也跟著進去了。

走入房間後,謝老伯被扶在了椅子上。朱昊和謝懷坐在兩旁的椅子上。

“朱昊快介紹一下,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楓給謝老伯和朱昊倒了兩杯茶後說道。

朱昊用手試了試茶杯有些熱,然後起身往裡面加入了些涼水。

朱昊不喜歡喝太熱的茶,從小就喜歡往裡面加入涼水。

加入涼水後,朱昊咕嘟咕嘟的喝著茶。一邊喝著一邊說道:“謝老伯是我們來青州的時候半路偶遇的,老伯人可好了。開著船不遠萬里送我們來青州。

我們都叫他謝老伯,那位小女孩是老伯的孫女叫謝懷清。不過她不喜歡別人叫他姓,你以後見了就叫懷清就可以。”

“謝老伯好,辛苦你了。把朱昊和我家師弟陸展風送來青州。”楓起身彎腰行了個答謝禮,接著又坐了下去。

朱昊又介紹道:“這是陸展風的師姐北鋒學院石塔山學院長司徒瀟瀟的弟子楓。”

謝老伯聽到後大為震驚,連忙跪下說著:“北鋒學院,這可是北鋒最高學府。這可比青州知府還大。小民不知禮數請大人見諒。”

楓看到後也立馬半蹲下來然後扶起了謝老伯:“我這裡不講禮數的,而且我一個修行之人早就不講這些官場禮節了。”

之後朱昊就把自已從石塔山學院下來的到青州的所有經歷都講了一遍但是唯獨沒有講大石鎮的事情。

朱昊此刻明白謝老伯就在身邊如果再次講出來無疑就是再次揭開謝老伯的傷疤。

等到謝老伯走後,朱昊才開口道:“楓師姐你知道那天我為什麼要衝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