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昊死了,朱昊死了……哈哈哈哈,朱昊終於死了,他終於死了!”男子披著長長的散發,凌亂的散發擋住了他的眼睛,穿著紫衣長袍趴在羅漢椅上邊哭邊笑著。
此人就是大曆王的四王爺,朱逸塵。
“他真的死了嗎?你確定玉蘭子真的殺了他嗎?”男子光著腳,跑到一旁的跪著的男子跟前眼中帶著淚花,情緒十分激動反覆問著前面的男子。
“四王爺,四王爺。五王爺朱昊真的死了,玉蘭子的手下親自用箭射死的,而且親眼看到五王爺中箭後身亡。” 男子低著頭語速極快!
朱逸塵確證了朱昊的死亡後。拍了拍跪著的男子的肩膀然後說道:“告訴玉蘭子他先前我答應他的事一定會給他辦到的,我說過的事情就是從未食言!”
“謝謝四王爺,我替玉蘭子大人謝謝四王爺。”男子話語中滿是對四王爺的感激之情。
“你可以走了!”四王爺眼中笑著說道。
男子起身手後正準備邁出門口,忽然四王爺大聲喊道:“來人啊,他走的時候給他帶上五百兩!”
“是!王爺。”門外進來兩名隨從將男子帶了下去。
只見兩名隨從將男子帶進了一房間,兩名隨從庫房裡拿出一個盒子交給了剛才的男子。
男子笑嘻嘻的將盒子開啟,只見裡面閃著白光的銀子裝滿了整個盒子。
男子看見銀子後,連忙答謝道:“謝謝四王爺。”
男子拿著起銀子一遍又一遍的數著:“十兩、二十兩,三十兩……五百兩。”
“不用數了,我們家王爺說五百兩就五百兩。只會多不會少的,區區五百兩對我們家王爺來說也就算幾文錢吧!”旁邊站著的瘦瘦的臉上露出了鄙視的目光,一臉不屑對眼前的男子說著。
“拿到銀子後就快走吧,記得從後門出去不要讓人看到你就行!”而旁邊站著的另一名隨從個子不高胖胖的,面無表情的說道。
男子小心翼翼的將裝銀子的盒子用布包住,背到了後背。
男子從後門出去後騎著馬向北鋒的方向而去……
兩名隨從送走男子後,轉身來到了四王爺的跟前。
“王爺,人已經送走了。”兩名隨從低沉的說道。
“知道了,下去吧!”朱逸塵染著紅唇一邊一說道。
兩名隨走後,朱逸塵梳著長髮。長髮嘴角上揚露出諂媚的笑。
而此刻在大曆王朝的深宮中,一名白髮發蒼蒼的老太監彎著腰,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步伐匆匆地向前走著。他一邊走,一邊不時地回頭張望,似乎擔心有人在跟蹤他。他的手中緊緊握著一封信。
老太監穿過幾個走廊,旁邊經過的宮女和太監紛紛低頭,半蹲著行禮口中喊著:“懷公公好!”
老太監沒有理會,更加快了步伐。終於在穿過幾個走廊後老太監到了一處房間前停了下來!
老太監長出了口氣,連忙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推開了門。
而此時一男子穿著金黃色的睡袍,躺在床上不斷的咳嗽著。
男子臉上極其蒼白,彷彿得了重病一般。老太監急忙走到床邊,輕聲問道:“陛下,您怎麼樣了?”男子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說:“朕無妨,只是這病越來越重了......咳咳咳......”老太監面露憂色,遞上手中的信:“陛下,這是北鋒派人送來的信。”皇帝接過信,看完之後臉色變得蒼白。眼淚不斷的滴在信上。
“這是真的嗎?我兒朱昊真的死了嗎?”
咳咳!……
老太監連忙拍了拍皇帝的後背,帶著哭腔說道:“陛下確定是真的,北鋒那邊已經確定了五王爺確實被人殺了。”
噗!皇帝聽到這個訊息猶如晴天霹靂一般,臉色極其慘白。先是不斷咳嗽,緊接著一口鮮血吐在了地上皇帝昏倒了……
“快傳太醫,快傳太醫……”老太監神態極其慌張,帶著哭腔不斷的大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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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鋒皇宮內,梁澤再次推開地下宮殿的暗個走了進去。
梁澤走過拱橋後,只見一男子穿著白色長袍雙腿盤膝而坐。男子身形瘦弱,眉弓凸顯,自已一個人下著兩盤棋。
“師父,你一個人下不無聊嘛?我陪你下一盤吧!”梁澤帶著笑容快速走到男子身前,抓起白子就要落子。
“誰說是我一個人在下棋,我是跟大曆王朝的那位在下。”老者聲音中著滄桑不斷的將棋子放下。
梁澤將要落下的棋子連忙收回,坐到男子旁邊非常著急的說道。
“棋子死了,朱昊死了。一切佈局全白費了,大曆潛藏在我身邊的他監我已經給處死了並且將他的手指送給了朱昊。可是朱昊一死全部計劃落空了。”
男子不緊不慢的答道:“他沒有死!”
“沒有死,不可能的。我派人一直盯著朱昊呢?他親眼看見了朱昊死了。”朱昊突然站起來氣宇軒昂的說道。
“他確實沒有死,只不過他藏起來了。”男子繼續說道。
“藏起來了?”
“你不知道陛下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假死隱於世。”男子一邊拉著白子一邊說道。
“假死隱於世,不曾聽聞。”梁澤眉頭緊鎖思考了許久。
“如果他發現了自已是一顆棋子,他就會攪亂棋局。想不受人的操控以擺脫佈局人的控制。
可以讓佈局的人發現棋子死了,然後放棄對他的控制。
可是他算錯了一步,這種假死的把戲。騙不了真正的持子之人。”
“那我這就把他抓回來!”梁澤起身說道。
“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這盤棋出現了第2個人。現在找不找他已經不重要了,後面他自會出現的。”
“師父,我有點愚笨了。聽不懂你所說的,你說的假死我都能聽懂。但是這第三個對手是誰,不是就一個大曆王朝嘛。
哪來的第2個對手,明就是一盤棋局。”朱昊手中不停的玩弄著白色的棋子。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日後你就明白了,這第二個人是來自內部。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一個強大的對手是從內部開始被瓦解的。”
“師父,你說的話好難懂!”梁澤聽的一臉懵,他不知道眼前的師父在說什麼心裡小聲嘀咕著。
“快去吧,你只管做你的事情就可以了。其餘的就交給為師了我定會為你掃清一切障礙。”男子繼續說道。
而此朱昊和陸展風已經喬裝成農夫,混在人群中走出了麗都城。向著青州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