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陸展風突然驚恐地尖叫起來,手指顫抖著指向桌子上那隻血淋淋的大耳朵,聲音尖銳刺耳:“耳朵,血淋淋的大耳朵,這是誰的耳朵?朱昊,我怕、我怕……”他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一下子跳到椅子上,渾身顫抖著。
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嘴唇也微微發紫。他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自已的眼睛,但又忍不住透過手指間的縫隙去看那隻恐怖的耳朵。
他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彷彿想要把自已藏起來。隨著恐懼的加劇,他開始大聲呼叫,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而此時的朱昊卻並不害怕,因為他見過比這更可怕的東西。當年自已在戰場上,不僅目睹過戰友們的慘烈犧牲,還親手處理過那些受傷士兵的傷口。甚至在激烈的戰鬥中,連人死人的腸子都見過,比起這個,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所以當看到這些老鼠時,朱昊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驚恐失措,反而顯得異常冷靜和鎮定。
而一旁的陸展風已經被嚇傻了呆呆的半蹲在椅子上,朱昊知道自已雖然見過比這些更為殘忍的事。可陸展風沒有見到過,朱昊想到這些,於是乎從懷中拿出了一塊黃色綢緞製成的長方形手帕遞給了陸展風。“給拿著!”
陸展風接過手帕,正準備開口道謝時,突然感覺喉嚨一陣翻湧,一股噁心感湧上心頭。他連忙用手帕捂住嘴巴,以免吐出來。緊接著,一連串的乾嘔聲響起,讓周圍的環境都靜止了下來。
經過幾次痛苦的乾嘔後,陸展風終於慢慢地恢復了平靜。他的臉色變得蒼白,但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陸展風擦了擦嘴巴,將椅子挪到了離朱昊特別遠的地方。
而朱昊此刻的注意力全在這隻耳朵上面的黃玉製成的耳環上,忽然朱昊從胸口中拿出一把刀,只見朱昊刀起刀落黃玉製成的耳環就這樣被拿了下來。
而陸展風全嚇傻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朱昊竟有如此強大的心理不免在心裡說道:
“我瞧這小子竟有如此強大的心理,剛來的時候看這小子不說話愣愣的像個木頭,一定好欺負,結果沒成想。”
朱昊緩緩將耳環拿起仔細的端詳著,眉頭緊鎖腦海裡不斷思考著什麼。
陸展風看到朱昊一系列的動作,在心裡說道:“這小子是不是瘋了,已經被嚇傻了。”
就在這時,一道靈光突然閃過朱昊的腦海,他猛地想起了什麼。一張熟悉的面孔浮現出來——那是一個太監的臉!
朱昊記得很清楚,當他被抓捕時,曾被送入北鋒最為神秘的大理寺。那裡戒備森嚴,沒有皇帝的密令任何人都無法進入。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地方,那個太監卻輕而易舉地走了進去。
“這莫非是那個太監的耳環?但為什麼要送我一個這樣的耳環呢?”朱昊不嘴角不斷說著什麼,完全已經把一旁的陸展風忘記了。
“什麼太監,什麼耳環的!你都在說些什麼。”陸展風看著眼前的朱昊一臉懵,然後說道。
陸展風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皺著眉頭說道:“你再仔細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資訊?這封信居然只寫了這麼點東西!宮裡的人還真是節儉啊,連信紙都捨不得多用幾張。但就算再怎麼節儉,也不至於就寫這幾個字吧!”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表示對信件內容的不滿。
朱昊聽到陸展風一番話後忽然茅塞頓開,就好像像便秘忽然獲得了排洩一樣通暢。
朱昊忽然問道:“你有沒有蠟燭!”
陸展風指了指窗前桌子上面的紅色蠟燭答道:“蠟燭不就在哪?”
朱昊臉上露出了尷尬的表情不好意思的笑道:“真是,太激動了。竟然沒有發現。”
朱昊將蠟燭拿了過來,然後將信紙在蠟燭的燭光的照耀下,忽然從信紙的背後出現了許多內容。
陸展風湊過來讀著信上的內容:“朕,也就是北鋒國皇帝梁澤。也就是我,剛上任的新皇帝,你可能不認識。你認不認識已經沒有關係了,總之不是以前的老皇帝他們都求我不讓放你回去讓我殺了你,我本來也想著殺了你。
……總之以上原因讓我放了你,還有那個耳朵看到了吧!不要詫異不要驚恐那是我送你的禮物,把他帶回去送給你的父親。就說我已經提前把誠意送來了,接下來就看你了。”
“我去!這皇帝真是不按套路出牌。表面就寫幾個字結果背後隱藏這麼多!一個讓人琢磨不透的皇帝。”陸展風讀完後一臉茫然不知所措對自已國家的這位小皇帝一臉的都是鄙視。
“是呀!北鋒的這位小皇帝真是有意思啊!小小的年紀思維和想法全然不是一個正常套路!”朱昊將信紙裝進了自已的懷裡然後嘆息著答道。
咚咚… 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陸展風起身開門。
“兩位大人,門口來了一人讓我告訴你們倆個說大曆的使者團已經到城門口了。明日你們兩個可以去看。”驛館的小兒說道。
“傳話的人長什麼模樣”朱昊疑惑的向小二問道。
“她戴著斗笠,身穿一襲鮮豔奪目的紅色衣裳,臉上還蒙著一層薄紗,讓人無法看清她的面容。所以,根本看不清她長什麼樣。”小二恭敬地回答道。
“多謝!辛苦你了。”朱昊微笑著,從懷中掏出幾枚銀錢遞到小二手中。
“大人太客氣了,這都是小人應該做的。以後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您儘管開口就是。”小二看著朱昊手裡的銀錢,笑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哈腰地應承著。
“此人會是誰呢?”朱昊心中充滿了疑惑,他感覺他自已的一切行蹤都在受到別人的監視感覺有一雙眼睛正窺視他們倆的一舉一動。
陸展風走過來拍了拍朱昊的肩膀然後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說道:“別想了,肯定是師父他們安排的嘍!你不困啊!”
朱昊仔細想了想忽然又一切都解釋通了:“你不說我都忘了,那就早點休息嘍!”
陸展風走後,朱昊一個人躺在床上靜靜的思考著白天發生的一切,下山前碰見的神秘老者,竹林戴面具的神秘人的追殺,還有紅衣人……
朱昊嘴裡不停的說著,忽然朱昊感覺眼皮變的很沉之後便失去了知覺。
而在驛館的外面紅女子揹著劍,正在樹林不斷飛躍著,好像在追逐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