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子,你個混蛋!”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弓著腰,艱難地抬起頭來,滿臉怒容地瞪著眼前的人,發出嗓啞的低音。
戴面具的男子回頭一看,感到十分詫異。
只見一位老者彎著腰,白髮蒼蒼。臉褶皺猶如溝壑,一身藍色綢緞的衣服。眉毛一半邊已然白了。
眼睛朱黃,但眼中卻帶著一絲奸滑。
老者眼睛正怒視著自已,眼中帶著怒火隨時都想將自已撕成碎片。
“你是誰?怎知道我的名字?”玉蘭子問道。
他那顫抖的手緊緊攥成拳頭,彷彿隨時準備揮出一擊。
眼前這個被稱為玉蘭子的人,卻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似乎對老者的憤怒毫不在意。她的眼神冷漠而深邃,宛如一潭死水,沒有絲毫波瀾。她靜靜地看著老者,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
“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藥王劉衡’啊。怎麼,你要阻止我?”玉蘭子的聲音清脆悅耳,但卻透著一股寒意,讓人不寒而慄。
在當今的世界有許多人,有些以修真氣為主。而另一部分則是以藥為主。他們擅長調和人的真氣,還有最擅長的就是使用毒。
用毒者能在無形之中將人殺死,而這個世界用藥的只有兩人。一人是藥王劉衡他的千年毒株能夠殺人於無形。
而另一人則是藥神宮南郡此人擅長修復體魄之術,並且有一秘術能夠在短時間內將真氣境界提升至兩到三個境界。
老者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玉蘭子的鼻子,怒斥道:“你這惡賊,還敢如此囂張!你可知道他是誰嗎?”話未說完,老者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身體也搖搖欲墜。
玉蘭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冷笑道:“哼,老東西,我只知道有人花了重金讓我取他的命,你要是阻撓的話可以試試。”
就在這時,老者突然伸出一隻手,然後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綠色瓶子。
“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嗎?”劉衡笑著說道。
“千年毒株!”玉蘭子看到老者手裡拿著的綠色的瓶子刷的一下整個臉黑了下來。剛才的孤傲一下子變的後怕。
“這老不死的,竟然要用這玩意。千年毒株即使真氣在強的強者也難以抵擋得住。”玉蘭子在心中小聲嘀咕著。
“咱們還有一筆賬沒有算呢?你今天先放了此人。不然我今天定與你同歸於盡。”老者一邊拿著藥瓶一邊向玉蘭子逼近。
玉蘭子向後退了幾步,回過頭來,冷冷地看著劉衡,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老傢伙,你最好離我遠點,否則後果自負。”
玉蘭子眼神中流露出恐懼,開始瑟瑟發抖。“這老傢伙,太狠了!要是被他的千年毒株沾上哪怕一滴就絕無生還的可能了。”
“說法?你想要什麼說法?”玉蘭子輕笑道,“當年的事早已過去,你如今這般糾纏,又有何意義?”
劉衡臉色漲得通紅,他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十年前,你害的我家破人亡。今天又來奪我少爺之命,今天你要是不放了我家少爺我定與你同歸於盡”
玉蘭子此刻害怕極了臉色白色身體發抖了一步一步的向後退著,她緩緩說道:“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本就是世間法則,你若是有本事,大可來尋我報仇。當年我也是奉命行事,只不過不小心誤殺了你的家人!”
“奉命行事,奉誰的命?”劉衡聽到此人的話後瞳孔繼續放大情緒更加激動。
玉蘭子看向眼前幾乎快要發瘋的老頭“我去,今天這個買賣不划算。再不走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忽然玉蘭子,扔出幾個煙霧彈。煙霧彈在爆炸之後升起濃濃的白霧。
而玉蘭子趁著這時候早已跑的無影無蹤了。
“公子你沒事吧!”劉衡彎著腰將躺在地上的蕭逸扶起。
“劉管家我沒事,你怎麼出現在這裡?你不是陪家父去打獵了嗎?”蕭逸強撐著,眼睛裡面充滿了血絲,眼神中充滿著虛弱。
“少爺我來遲了,老爺讓給你送東西你走的時候急了沒有帶上!”劉衡看著虛弱的蕭逸眼中流下了眼淚。
柳如煙一把將蕭逸抱在懷裡,一邊哭著一邊大喊著。
“大哥! 大哥你要振作起來。可不能倒下!”
蕭逸看向正在哭的柳如煙,帶著血的手緩緩抬起擦著柳如煙流下的眼淚。
然後臉上泛起笑容:“你大哥還沒這麼容易死呢?不要哭哥還要帶你去福若洞看五顏六色的鵝卵石呢?”
“哥我不想去了,你只要不死我什麼都不要了!”
蕭逸一口鮮血噴出,手緩緩的從柳如煙的臉上滑下。
“劉管家快救救我哥!”柳如煙懷中抱著臉色蒼白的蕭逸哭著向一旁的劉管家說著。
劉管家眉頭一緊,手快速的拿起蕭逸的手。摸了摸蕭逸的脈搏,然後搖了搖頭:“
公子的體已經被毀了,丹田也幾乎損壞。”
“劉管家,我哥是不是活不了了?”
劉管家思索了半刻,然後將蕭逸扶起口中念著:“氣如玄至,百家歸因。流水從殤,真氣匯聚萬物如皆侄。”
只見數十道綠色氣流包裹住了蕭逸,接著劉管家從蕭逸的全身各處分別用功。綠色緩緩進入了蕭逸身體。
劉管家滿頭大汗一邊擦著汗水一邊說道:“小姐!我封住了他的丹田,還有他僅身的一縷青絲的體氣。我的能力只有這些了。”
劉管家靠在樹前喘著粗氣:“小姐,你們咋惹上了笑面觀音,更為奇怪的是笑面觀音不是已經隱居了嗎?”
柳如煙也是一頭霧水一邊擦著蕭逸嘴角的血然後問道:“笑面觀音?為何我從未聽過此人的名字。
笑面觀音剛剛在和我哥打鬥的時候口中喊著一個奇怪的名字。”
劉管家緩緩站起來然後說道:“笑面觀音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你沒聽過很正常。
他喊的什麼名字?”
柳如煙思索許久,腦海中不斷回憶著:“朱昊,對了他剛才口中喊的是朱昊?”
“朱昊?這不是大曆王朝世子嗎?為何要喊他的名字呢?”劉管家心中更是疑惑了。
“劉管家先別什麼朱昊了,我們現在還是回去找父親看能不能救大哥!”柳如煙著急的話語氣中帶著快。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嘛?趕快扶起大少爺回家!”劉管家看一旁站著的青衣侍從說著。
青衣侍從看向說話的劉管家急忙將蕭逸扶上了馬車。
而此時的朱昊和扶著陸展風已經到了麗都城外。
陸展風也醒了過來,看向正扶著自已的朱昊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然後摸了摸自已頭心中嘀咕著:“這下完了,把師父的臉全丟完了。”
朱昊只是看了看自已扶著的陸展風然後說道:“你醒了啊?我們進城吧!”
陸展風跟在朱昊後面進了城,在陸展風昏迷的時候他隱隱看到朱昊身上散發著強光他覺得此人很是一般。
麗都城內,沿街叫賣的商販還有官兵不斷在抓人。
陸展風走到一處賣冰糖葫蘆的地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紅紅的冰糖葫蘆口角慢慢流出了口水。
陸展風掏出幾枚銅錢買了兩串糖葫蘆,給一旁的朱昊分了一串。
“師姐說了,我們等會去北鋒學院總院。說那裡有人接咱們的。”陸展風邊吃邊說道。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城內進了數十人他們他們行色匆匆,陸展風剛要到嘴的糖葫蘆被人群一擠,手裡沒抓穩掉在了地上。
陸展風頓時火冒三丈,朱昊一把拉住了陸展風。
只見一群穿著青色衣服的侍從跟在馬車後面,馬車裡上一位老者駕著馬車快速的飛奔。沒有及時閃避的人群被馬車直接撞翻了出去。
“這些是什麼人,看著如此莽撞。”朱昊說道。
“管他什麼人呢?我的糖葫蘆是吃不了!我要讓他們賠我!”陸展風撿起掉在地上的糖葫蘆吹了吹糖葫蘆的上的灰塵,滿是可惜的說道。
人群中有人議論道:“聽說大將軍的兒子,在城外被人所傷命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