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背後……

竟有另外的天地,面積及其龐大猶如埋在地下的宮殿,裡面佈置陳設及其豪華牆壁是用黃金裝飾的。地面是用大各種顏色的大理石鋪成。

水聲音,兵器敲打的聲音 格外響亮。但外界卻似乎聽不到。

梁澤一隻手放在後背,眼神中帶著一絲堅毅快步的走著。

忽然前方有一處石拱橋,梁澤走到此處便停了,然後把背在後面的手放了下來。

梁澤眼神呆滯,臉色冷峻死死的盯著拱橋的對面。

好像在等著什麼,忽然從湖中傳來琴聲。

梁澤呆滯的眼神忽然變得清澈,眼中帶著一絲絲微光更多的是喜悅但又敢表現出來只能努力剋制自已。

但還是露出了微笑,一股和原先威嚴的模樣發生了改變。

和原先的形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感,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梁澤快步走上拱橋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笑容開口道:“黑棋已將白棋團團圍住,黑棋是否會贏?”

忽然琴聲停止,只見原先平靜的湖中泛起浪花。

湖中的金魚被浪花捲起拋擲高空十幾米,金魚衝破水泡竟直向拱橋的另一邊遊走了。

“你懂了嗎?”粗獷的回答聲從湖中傳了出來。

梁澤挺起胸膛的一股胸有成竹的語態“我懂了,你的意思就是讓我靜觀其變,觀察其破綻然後將其擊破。”

“聰明”!剛才的聲音再次從湖底傳上來,這次聲音中帶著一絲肯定。

梁澤緊握手掌剛才的語態發生了稍微的轉變這次變得有點帶著猶豫“師父!你覺得我真的能當一個好皇帝嗎?”

聲音再次傳來

“金魚被困住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已能不能擺脫困境。”

“但最後金魚還是突破了困境!”

你能不能當一個好皇帝,就看你本人的意願了,我只負責讓你成為一個有實權的皇帝。”

“就如剛才你所問的黑棋已將白棋團團圍住,你問黑棋是否會贏?”

“這個不必我回答,你早就有了答案。你只是不相信自已,能否下好這盤棋。”

“對嗎?”湖中老者的聲音反問道。

梁澤胸膛挺的更高了,然後這次雙放高了語氣。“師父,真乃神人也?”

“快去吧,為師要繼續觀摩棋局了,記得留拿好你的籌碼,讓他用在該用的地方上。”

“那師父,我這就退下了。”梁澤俯首作了一個行師禮後便重新返回了剛才來的路上。

此時,北峰國都早已經亂成一團。遊行示威的學院學生,前來維持秩序的官兵發生衝突。

街道巷子一片狼藉,有的學生滿頭全是血。

而學生們一邊高呼著,兩邊對打了起來。

而此時在北峰國皇城內,一群穿戴華麗的文武大臣三五成群聚集在宮殿七嘴八舌的互相討論著。

“高院長,聽說你們學校都在擺課。有沒有這回事。”只見人群中一猥瑣老頭,細聲的說著,他的聲音帶著沙啞,又夾雜著尖銳。身材矮小,圓潤。從遠處看就像一個穿著衣服的石墩子。

此人便是離猿傅,北峰國第一談判高手。向來以潑辣,狡猾。為主,在北峰國任文閣大學士。

“離猿傅!”

“能不能改改你這猥瑣的樣子,好歹也是代表著我國的門面。”說話的是一位年近七旬的老者,蒼白的鬍子。身穿白色長袍子手裡拿著權杖,權杖上面呈現月牙狀。上面紋著動物形狀的文字。

佝僂著腰此人便是高笠,掌管著北峰國最厲害的鬥氣學院。北峰學院,北峰學院招生極為嚴格,只有真氣特別強的,強者才可以進入北峰學院學習。

咳!咳!……

就在兩人在彼此鬥嘴正激烈的時候,幾聲微弱的咳嗽聲從不遠處傳了出來。

只見一位年輕的少年,正坐輪椅上。旁邊有一太監輕輕推著輪椅。

右手中的黃色手帕,正在擦拭剛才咳嗽出來的血。

從少年身上看不出任何活人留下的氣息。

所有的人都在盯著這位少年,在場的無不驚訝。

更有人發出了聲:“他怎麼出來了,他不是一直被軟禁了嗎?”

離猿傅,看到這位少年差點沒站穩。直接摔了下去,幸好被高笠接住了。

高笠笑著說道:“呦!離大學士,你慢點不要激動嘛。”

離猿傅,推開高笠。然後拂了拂衣袖,然後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我只是沒有站穩,踩空了而已。”

“僅此而已!”

“你不要想多!”

離猿傅又繼續加重了語氣重複了好幾遍。

“哈哈!……”

“離大學士你說笑了,我又沒有說什麼。你不要激動嗎?”高笠繼續挑逗道。

就在兩人挑逗期間,這位少年已經來到了這群大臣的中間。

緊接著從宮殿內出來了一位太監,站在門前忽然開口道:“皇上駕到,早朝開開始,請各位文武大臣殿內議事。”

只見數百文武官員,分別左右兩排。進入殿內。

而此時的梁澤龍袍加身,頭戴皇冠。正坐在龍椅上。

兩邊站著的文武官員,身旁並有宮女太監侍候。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叩首”文武官員齊聲,並叩拜。

梁澤非常熟練說道:“各位愛卿平身吧!”

“今日有無大事要奏”梁澤看了看手中的奏摺說道。

“臣有事要奏,我要彈劾高笠。高院長縱容學生城中鬧事。”只見此人,慌忙的跪在大殿前說道。

此人為,六部副侍郎白旬。白旬身高八尺,有一股正義之風。從不結黨營私,為人正直,但因此得罪不少人。

“我請求陛下,對高院長治罪。”白旬說道。

“白愛卿,所奏之事是否為真?”梁澤將目光投向一旁站著的高笠說道。

高笠神情恍惚,轉身急忙跪到白旬旁邊說道:“六部副侍郎白旬所奏之事,有一半是真有一半是假。”

陛下,我彈劾六部副侍郎白旬。因公守私,以行公事之例。貪取六部撥向北峰學院用來擴建樓體的白銀三千萬兩。”有一人從旁邊站出來說道。此人為北鋒學院,左卿大夫鬍子夫。

“還有人要彈劾嗎?那就一起來彈劾吧!”只見白旬,甩了甩衣袖怒斥道。

“臣禮部侍郎楊澤,彈劾白旬。以權謀私,欺壓同袍。”

臣戶部,臣工部……

只見……大多數都是彈劾白旬的人,跪在大殿中只有少數的人,站在那裡。

梁澤隱隱有一股涼氣從背後冒出,梁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下面的群臣,互相爭鬥。

梁澤心裡暗暗地說道:“白旬是忠臣,後面站出來的人全部都是高笠的黨羽。”

“真一半,假一半?”離猿傅帶著沙啞的聲音說道。

“莫非這事情還有真一半假半,我據我所知學院師生擺課鬧之事,我早已查證。此事還有假嗎?”

梁澤說道:“不管是真是假?此事暫且閣下,我有比這重要的事情要商議。”

高笠說道:“是朱昊之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