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臉色很是緊張,眉眼打量著葉安序,“九娃子的命,真的這麼重要嗎?陰司的人千里迢迢的跑到了這裡來,這次看樣子,陳九不死,他們都不準備離開了。”
葉安序呵呵笑了笑,“我早就猜到了,自然做好了完全準備。”
葉安序的眼神狐疑的看著旁白的黑白無常,“人帶來了嗎?”
白無常恩聲點頭,立馬看向了一旁,“出來吧。”
話音落下。
宅院的柱子背後,緩緩一個人影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竟然是侯二娃!
他小心翼翼的來到我們的面前,眼神裡雖然恐懼害怕,可也做出了一副不怕困難的表情。
“葉先生,這些日子我都按照你的要求,把所有的道法背好,勤加練習!”
侯二娃一本正經的看著葉安序說道。
“侯二娃,你居然來了!”我驚愕的看著侯二娃,滿臉都是一副詫異的表情。
畢竟這裡離我們村子那麼遠,我一直都以為他還在村裡。
沒想到居然早就來到這邊了。
“我早就跟你說過,你身體的力量一直被封印著,但是,天地人三才相聚,你們的力量就會被激發出來,侯二娃、郭林巧,你們三人的命格,我早已經確定了,正是天地人三才。”
葉安序一臉認真的看著我們說道。
一旁的郭林巧顯然還是懵逼的狀態,愣了愣半天,才緩過神來,“你說我?我跟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不成?”
我也有點傻眼。
畢竟跟郭林巧明明也是巧合相遇,難道葉安序選擇遇到郭林巧這個事情上,本身就是刻意安排的?
葉安序呵呵笑了笑,一臉淡定的模樣看著郭林巧,“任何人,都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你能與陳九相遇,本身就是因為天命,你們都是天地人三才的身份,聚集不過是早晚的事情,而山醫命相卜之中,我也占卜一番,確實你們三人的身份可以緊緊相連,佔據天地人三才的方位。”
原來如此。
看來我對葉安序是不夠了解,他做事情竟然可以滴水不漏。
郭林巧顯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還能跟她有關係,我和葉安序便一五一十的將整個事情的情況,都告訴了她。
聽完這些話,郭林巧眼神好奇的看著侯二娃,又好奇的看著我,“也就是說,我們三個人的命格,是老天爺都已經安排好的?”
我呵呵笑了笑,忍不住的說道,“倒不如說,我們跟陰司之間的瓜葛,是早就註定了。”
既然天地人三才再此,想必葉安序也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讓我體內的力量開啟。
“師父,現在是不是要佈陣啥?”我好奇的問道。
葉安序瞥眼看著我,滿臉尷尬的問我,“佈陣?把你祭祀當復活大陣嗎?你小子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額,不是天地人三才齊聚,就可以解開我體內的封印嗎?那不是應該有什麼陣法一類的東西?”我好奇的追問。
“小傻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葉安序不由的笑了笑。
“哦哦。”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感覺所有的事情,盡在葉安序的掌控之中。
我的擔心,似乎也顯得多餘了。
既然算命瞎子都說了,有葉安序在我身邊,我根本沒什麼好擔心的,那我還擔心個什麼勁?
這不是自尋煩惱嗎?
葉安序的眼神看向了一旁披著黃皮子的爹,“照顧好陳九的奶奶,我們幾個人離開一陣。”
說完這話。
葉安序帶著我和郭林巧、侯二娃,便朝著宅院的大門外走去。
剛走出宅院。
陰暗的天空之下,濃郁的陰氣瀰漫在四周。
暗藏殺機的氣息,不斷蔓延而來。
黑乎乎的一片影子,站在不遠處,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似乎也沒有要出手的意思,而是將這個宅院四周圍堵的水洩不通。
看樣子,是不打算讓我們去其他地方了。
葉安序淡淡的站在那裡,冰冷的眼神看著它們,“我不想傷及無辜,你們上面的人如何交代的?”
就在此刻,一雙發光的眼睛在黑壓壓的影子中顯現,“請陳九即可前往羅酆山。”
羅酆山?
那是什麼地方?
“你們這麼大張旗鼓的,就是為了讓我去爬山?”我整個人都愣住了,滿臉疑惑的看著它們。
葉安序尷尬的笑了笑,伸手敲打著我的腦袋,“羅酆山可不是一座普通的山,那裡是陰司北方鬼帝的地方。東方鬼帝治桃止山,南方鬼帝治羅浮山,西方鬼帝治幡冢山,中央鬼帝治抱犢山;而北方鬼帝為張衡楊雲,治羅酆山。”
“這些鬼帝比十殿閻羅還厲害?”我滿臉驚愕的表情看著葉安序。
葉安序無奈的嘆了口氣,大概對於我這滿臉無知的情況,也顯得很憋屈,他一臉認真的解釋道,“鬼帝等同於皇帝,這十殿閻羅最多是個一品欽差,懂了嗎?”
我去。
難道要我命的,是鬼帝?
平等王其實一直奉命行事,為鬼帝做事情?
“意思是,陰司有好幾個皇帝?”我好奇問。
葉安序尷尬的笑了笑,“誇張了,鬼帝之上,還有酆都大帝,不過,這些人的地位都差不多,頭銜不同罷了,雖然酆都大帝為最高者,可其能力,這些鬼帝絲毫不輸酆都大帝,陰司內部紛爭早已經數千年的恩怨,情況比你以為的複雜多了。”
聽起來就讓人頭大。
“無所謂了,不就是爬山,陰司的山,能有多恐怖?”我哼了哼鼻子,想著反正葉安序在身邊,加上天地人三才也聚齊了,難道還有什麼問題不成?
一旁的白無常和黑無常緩緩朝著我們走來,大概是聽到我這話,也有些忍不住了,
“陳九,你確實無知了,羅酆山在北方癸地,山高二千六百里,週迴三萬裡。其上其下並有鬼神宮室。而羅酆山對面是苦海,苦海是眾生疾苦匯聚而成的海,根本無法渡過去,你去過三途河,應該很清楚三途河有多可怕,可這苦海,比三途河要恐怖萬倍。”
這……
我突然就不安了,聽起來似乎不是什麼好地方。
“他們讓我去羅酆山,又沒說讓我去苦海,應該不至於吧?”我緊張的看著白無常。
白無常無語的看著我,“這條路可以通往陰司之地,途徑苦海,你覺得呢?要我說,你不如放棄別去。”
話音落下。
此時那黑暗之中的人,冷冷一笑,“上面的人說了,陳九可以不來,不過他的妻子已經快成了上古神獸的盤中餐了,黑狐又如何,不也一樣能魂飛魄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