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生成中?這……這是怎麼回事?”許岩土的心在滴血,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握住。他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卻始終無法解開這個謎團。

作為茅止第二十代傳人,他擁有著罕見的雷靈體,劍體修為更是達到了人師之境,而《雷訣》作為他的核心功法,此刻卻陷入了未知的升級狀態。

他的煉體之術《閃電奔雷拳》停留在八卦掌的第三重,符咒之術也不過是入門級別,唯有掌心雷,以第九重的威能,閃耀著金色的光芒,卻也顯得孤零零的。

“兩萬五千四百點功德,就這樣沒了……”許岩土苦笑,心中充滿了被坑的無奈。他盯著系統介面,期待著哪怕一絲絲的反應,然而,除了那行不變的“功法生成中”,再無其他。

就在這時,系統介面突然閃爍,一行新的文字躍入眼簾:“劍體升級,雷訣蛻變,敬請期待……”

許岩土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彷彿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他意識到,或許,這未知的升級,將是他踏上更高境界的契機。儘管心中仍有疑慮和不安,但他知道,作為茅止的傳人,他必須勇往直前,探索未知,為了梨兒,為了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人,他必須變得更強。

於是,許岩土收起了心中的波瀾,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雷訣》的蛻變,等待著屬於他的新篇章的開啟。 在古老的城鎮邊緣,許巖身攜一顆圓潤如珠的梨兒,背後斜挎著一把古樸長劍,這搭配在任何市集上都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梨兒的稚嫩與劍的鋒銳形成鮮明對比,引得路人紛紛側目,更有甚者上前詢問,讓許巖不得不頻繁地編織謊言以掩飾真實身份——畢竟,他此行是為了躲避因養劍術進步神速而引來的麻煩。

某日,許岩心中暗自懊惱,回想起那次被“好心人”誤導,貿然用功德提升養劍等級,結果卻適得其反,讓自已成了眾人眼中的焦點。自此以後,他謹慎行事,不再輕易動用那寶貴的功德點。

許巖的閃電奔雷拳已悄然修煉至第八重,每一次揮拳都似有雷霆之威,然而這對他養劍的進展影響甚微。直至某夜,月光如水,許巖鼓足勇氣,決定再次挑戰自我,將養劍第一階段推向第十重的巔峰。隨著功德的飛速流逝,彷彿有無形的力量在撕扯他的體魄,許巖的臉色逐漸蒼白,豆大的汗珠滑落,就連肚子也發出了“咕嘟咕嘟”的抗議聲。

“得找點吃的。”許岩心中暗自思量,隨即開啟系統介面,毫不吝嗇地消耗了六千功德,換來了養劍第一階段圓滿的成就。他無暇慶祝,立刻從包裹中取出各式珍稀藥材,不顧其怪異的味道,一股腦兒地吞下,再配以濃郁的藥湯,企圖彌補體內被抽取的精血。

此時,許巖不顧形象地招呼店小二,用銀錢砸出了一條快速服務的通道,兩大桌豐盛的飯菜轉瞬即至。他狼吞虎嚥,彷彿要將所有疲憊都一併吞下。

“大哥哥,你怎麼吃飯都不叫梨兒?”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進食,梨兒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爬起,滿臉委屈地站在門口。

許岩心頭一暖,笑著安撫梨兒,並哄她入睡。待小丫頭沉入夢鄉,他再次開啟了系統介面,準備向養劍第二階段進發。這一次,扣除的兩千功德並未如之前那般瘋狂抽取他的精血,只是讓他感到一絲力有不逮,但尚能承受。

正當許巖沉思之際,放在一旁的銀翼劍突然顫動,劍身被一抹絢麗的紫光包裹,宛如流星劃過夜空,徑直射入許巖體內,消失得無影無蹤。許巖驚訝之餘,忙內視丹田,只見原本空蕩蕩的紫色空間內,竟懸浮著一把縮小版的銀翼劍,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這……這就是養劍第二階段?”許巖喃喃自語,心中震撼難以言表。劍,竟能如此奇妙地融入自身,成為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許巖反覆觀察,試圖理解這一奇妙現象,最終只能無奈地搖頭輕笑,心中暗自慶幸功德雖減,但實力大增。此刻,他的功德點餘額顯示為一萬一千四百點,雖然數目不小,但在追求更強之路上,每一步都需精打細算。

許巖知道,這條養劍之路,既是挑戰,也是機遇,而他,正一步步向著未知的巔峰邁進。 在浩瀚的功德宇宙裡,每一絲進步都如同星辰般珍貴,而許巖正站在他那把神秘古劍的第二重境界邊緣,凝視著通往第三重的浩瀚星河。按照宇宙的法則——

“一點即兩千功德”的苛刻標準,他那把劍的進化之路需要萬點功德作為燃料,而現在,他還差六百點功德,就像航海家缺少了最後一塊拼圖,無法揚帆遠航。

“欲速則不達,讓這股力量沉澱一段時間吧。”許岩心中暗自思量,他決定讓這份渴望暫時休眠,等待最恰當的時機再喚醒它。

畢竟,第二階段的進化已經是一個奇蹟,它只消耗許巖體內的靈力,而不觸及他生命的本源——精血,這讓許巖即便連續跨越數級,也能輕鬆承受,彷彿只是做了一場甜蜜的夢,醒來後,他索性倒頭就睡,決定在未來的日子裡,細水長流地升級。

在一個雪花紛飛的清晨,許巖帶著他的小跟班,梨兒,踏上了前往省城的奇妙旅程。“梨兒,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呢?”許巖笑著問,眼中閃爍著對未知世界的嚮往。“去省城,然後再回家,任家鎮。”他溫柔地回答,彷彿在編織一個關於美食與夢想的童話。

“不,省城可不止這些,那裡有琳琅滿目的美食,讓人目不暇接的玩具,還有穿上就能變成公主的漂亮裙子!”梨兒眼睛一亮,興奮地補充道。

許巖將梨兒緊緊裹在大衣裡,就像護佑著一朵即將綻放的花朵,他們踏上了漫長而寂寞的步行之旅。在這個季節,連順路的驢車都成了奢望,只有許巖堅實的腳步和一顆不屈的心,引領著他們前行。

省城,那個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繁華之地,卻以一種近乎滄桑的姿態展現在他們面前,沒有想象中的高樓大廈,反而透出一股淡淡的破敗與冷清,彷彿是歲月在這裡輕輕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