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委以重任,寧遠等人都是忍不住挑眉。
寧遠當時就很想說:你丫的別給老子上壓力,信不信老子轉身就跑!
但是仔細想想,這麼說的話搞不好會被夜皇師傅哈哈著扇飛出去。
然後在歡聲笑語中打出GG。
嗯……那種結局還是不要有的比較好。
腦子裡跑了一轉火車,寧遠看著夜皇的眼…頭髮,將話題拐回了正……
“不是,師傅,你就不能把頭髮打理打理嘛,我這想看你的臉就只能看見頭髮啊!”
“打理?理個屁,再怎麼理還是會長出來的,有啥好打理的。”
寧遠:“……算了,咱們還是說說這個假境怎麼學吧。”
聽到這話,夜皇微微點頭,對寧遠這種熱愛學習,迫不及待的情緒很是滿意。
隨後,他抓著寧遠的肩膀,一揮衣袖,將寧遠等人帶離。
寧遠等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已經離開了漆黑高牆。
再次腳踏實地,寧遠四處張望一下,發現他們此時正身處山巔,能俯瞰整個無罪城。
正在四處打量,就聽夜皇適時開口。
“學習假境,首先你得知道,假境是個什麼東西。”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
“昨天說了,這個世界大致類似於‘梵天一夢’,假境就是這個夢裡的一顆自由的‘泡泡’,簡單粗暴的理解一下,假境源於梵天的夢,而咱們想要掌握一處假境,首先得理解‘梵天’的夢,也就是要理解聖骸的夢!”
寧遠等人:“……”
為什麼每個字都聽得懂,但是連成一句話他們就聽不懂了呢?
撓撓頭,寧遠憋了半天,終於能說出一句話來。
“其他的都是廢話,最重要的意思就是…我們要懂梵天…額,不是,是懂聖骸在夢些什麼?嘖,這好像也是句廢話……”
寧遠轉頭看了眼哥哥姐姐們,有些茫然地說道:
“從前後分析來看,聖骸夢到的…不就是我們這個世界嗎?”
“這……所以我們是要理解這個世界是嗎?”
寧遠越說越茫然,直接把幾位哥哥姐姐也給帶偏了。
遍覽群書的大哥更是表示這超出了他知識的理解範圍。
理解世界什麼的,這難度可太大了。
夜皇看著寧遠在那兒嘀咕一陣,眼睛裡開始轉蚊香圈,一副腦子不夠用的神情。
當即,他一拍大腿,沉聲道:
“小傢伙們,老子讓你們感受聖骸的夢,不是讓你們感受世界,而是感受……那種韻味!”
寧遠:“……本來這事兒就挺抽象的,您這一解釋,更抽象了……”
表達能力差了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夜皇臉黑黑,看著寧遠,沒好氣地說道:
“別管什麼抽象不抽象,你們閉上眼睛,老子幫你們仔細感受一下!”
聞言,寧遠等人儘管心中茫然,但還是老實的閉上了眼。
期間,寧遠還忍不住小聲吐槽,“既然能幫我們,何必那麼多廢話呢……”
然後就被夜皇打了個暴慄。
嗯,好在腦子沒事。
收回了手,夜皇看著盤坐在地的寧遠等人,神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下一刻,無形的波動從他身上傳開。
這股莫名的力量帶著一種特殊的情緒,並非尋常七罪途徑的力量能夠詮釋。
它比七罪途徑的力量更加抽象,也更難以探明。
但是,此時寧遠幾人卻能清晰的感受到這種力量的存在。
也是此時,寧遠明白了,夜皇說的,感受那種韻味是個什麼意思了。
這抽象程度,堪比拈花一笑啊……
無形的力量擴散了片刻,夜皇很快收回力量。
寧遠等人也適時睜開眼睛,眼中滿是有些思索與茫然之色。
雖然心中還有些許疑惑,但是寧遠覺得,現在他應該能做到‘感受聖骸的夢’了。
就在寧遠如此想著的時候,夜皇忽然開口了。
“嗯,看樣子你們都有所感悟,那就把剛剛的感覺都忘掉,去感受聖骸的夢吧。”
“?啥意思,剛剛我們感受的不是聖骸的夢嗎?”
“不是,在老子的假境裡,感知的當然是老子的啊!”
寧遠等人:“……”
怎麼辦,好想打人,但是打不過,就只能忍著呢!
深吸一口氣,寧遠看著夜皇,接著問道:“那我們該去哪兒感受聖骸的夢呢?”
“這裡。”
夜皇說出兩個字,再次抓著寧遠的肩膀,帶著他們轉移。
寧遠眼前再次看清時,卻是已經被夜皇扔到了山脈之外,站在了冰天雪地裡。
“行了,就在這兒感受吧。”
夜皇說完,轉身就離開了,徒留寧遠等人在風雪中面面相覷。
眼見夜皇走遠,寧遠深吸一口氣,看著哥哥姐姐們,忍不住吐槽: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便宜師傅不靠譜……一個虛無縹緲、難覓其蹤的聖骸的夢,是那麼容易感受的嗎?!”
“欸,試試唄,他都這麼說了,應該有點兒靠譜的吧?”
大哥有些不確定地說著,一邊將寧遠按下,讓他坐在了雪地上。
一旁三姐看著眾人,有些躍躍欲試,說道:“話說,這個什麼假境,咱們幾個能試試嗎?”
三姐是個好戰的,對於這種能讓自己變強,且沒有什麼風險的方法她是很樂於嘗試的。
而且,脫離夜皇的假境後,身體又恢復成了木製的,這感覺讓她有些不爽。
她想自己掌握假境,保持自己身體肉身的狀態。
畢竟,打架的時候還是拳拳到肉比較爽,拳拳到木頭算什麼?
玫紅色的眸子看了眼三姐,二姐輕笑一聲,說道:“試試唄,那位老前輩也沒說咱們不能試不是嗎?”
“就是就是,在裡面的時候,咱們不也在感受他的假境嘛,他也沒說啥啊,話說,感受他的假境然後體會出假境的力量貌似也不是不行吧,為啥不這樣做呢,難道有什麼限制 ,或者……”
四哥的嘴叭叭個不停,直到被五哥捂上,強行按著他坐下,才消停下來。
其他幾人也都相繼坐下,與寧遠一起感受那虛無縹緲的聖骸的夢。
一時間,周遭都安靜下來,只剩寧遠輕微的呼吸聲與風雪的聲音。
慢慢的,風雪漸盛,將寧遠的呼吸聲也都掩蓋。
假境內,山巔上,夜皇看著漸漸被風雪掩蓋的寧遠等人,臉上神情不明。
“ 這會是個漫長的過程,你們可一定要感受到啊……”
原地待了十幾分鍾,似在回憶自己的曾經,回過神來,夜皇嘆息一聲,轉身離開。
他已經做好準備,一個月後再來檢視結果了。
只是,剛走沒兩步,他又轉身回來,看著寧遠等人,眼中露出茫然之色。
就在剛剛,他感受到,在寧遠等人身上突然出現的……莫名的韻味。
“啥意思……都感受到了?!”
夜皇有些懵,很想舉報,有人開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