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纖纖,徐長遠頓時眼睛放光,好一個可愛漂亮有活力的乖乖小蘿莉啊!

一下子喚起了老夫的青春呢!

徐長遠撩了撩頭髮,理了理鬍鬚,一副要開屏的樣子,問大門神道:“這姑娘是誰?”

大門神回道:“是我家女主人的獨生愛女,陸纖纖。”

“哦~~”

徐長遠的目光變得淫邪起來。

女兒都出落的這麼亭亭玉立,那母親可想而知有多勾人了。

要是母女兩個——

“嘶~~”

徐長遠忍不住吞嚥了一口涎水。

陰陽司公看在眼裡,心中膈應,當即說道:“城隍,天光已亮,既然沒有找到陳澤,咱們也該打道回廟去了。我們陰氣太重,不宜在老百姓家中長久逗留。”

“急什麼?你想走就自已走,別來煩本座!”

徐長遠直勾勾的盯著纖纖,見她去敲那間柴房的門,嘴裡不停的喊著“舅舅”,清脆的嗓音叫的徐長遠的心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樣。

他忍不住說道:“那做舅舅的也太不當人了,小姑娘巴巴的叫了半天,他還不肯出來?”

夜遊神笑道:“城隍爺,那是一間空屋子,裡面根本就沒有什麼舅舅。”

徐長遠一愣:“空屋子?”

“是啊,卑職親自搜查過的,連個鬼影都沒有,這小姑娘也是憨,就不知道推開門看看。”

徐長遠衝幾個宅神看了過去:“怎麼回事?屋裡沒人,小纖纖不知道嗎?他那個舅舅哪裡去了?”

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幾個宅神都有些慌了。

就擔心徐長遠留意到那間柴房,胡亂詢問,露出破綻。

大門神連忙解釋道:“回城隍爺,那屋子裡原本住的是我家女主人的遠房表弟,或許是老家有事,不辭而別了,陸纖纖還不知道。”

“遠房表弟?”

“是啊。”

“他跟溫菲菲有沒有姦情?”

“哎?沒有!”

“本座不信。”

徐長遠“嘿嘿”發笑,很是淫賤。

糾察、速報、武判、夜遊都是滿臉黑線。

老大你好歹收著點吧,什麼嘴臉!

陰陽司公也“咳咳”提醒道:“注意身份,謹言慎行!”

“纖纖!”

就在這個時候,溫菲菲也追來了。

“別打擾你舅舅。”

清麗動人的嗓音瞬間就引起了徐長遠的注意,回頭一望,哦豁~~~眉黛春山,秋水剪瞳,玉容緋紅,蠻腰盈盈,細枝碩果,搖曳生姿……尤其是那兩條隨著奔跑而在裙下若隱若現的頎長雙腿,怕不是能玩一年?

真如文判官說的那樣,人間尤物!

一個字,絕!

兩個字,今天沒有白來!

“怎麼這裡這麼冷?”溫菲菲感受到了陰氣的侵襲,打了個寒顫。

“娘,不是說好了今天就能見到舅舅嗎?可他怎麼還不出來?”纖纖噘著嘴問道:“他到底在練什麼功啊?”

溫菲菲笑道:“娘怎麼知道呢?等你舅舅出來了,你自已問他。”

“明明都到約定的時間了,哼~~”纖纖把小蠻腰一叉,抱怨道:“舅舅說話不算數!”

溫菲菲安慰道:“彆著急,該出來的時候自然會出來的,說不定等咱們吃罷早飯,舅舅就出來了呢。”

“那舅舅三天三夜不吃不喝,難道不會把身體弄壞嗎?”纖纖關切的問道。

“不會的,舅舅的本領大著呢。”

“那舅舅和陳澤叔叔比,誰更厲害呀?”

“呃,他們應該一樣厲害。”

“……”

孃兒倆這幾句看似尋常的對話一說出口,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原本還沉浸在美色中不能自拔的徐長遠猛然怔住,臉色漸漸猙獰起來!

陰陽司公心裡一沉,暗叫:“糟糕!”

幾個宅神也是暗暗叫苦不迭:“壞了!”

兩位祖奶奶,你們怎麼什麼話都說啊!

“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見人,與陳澤一樣厲害?”徐長遠陰笑著看向宅神們:“這溫菲菲的遠房表弟,纖纖姑娘的舅舅,該不會就是陳澤吧?”

“不,不是。”大門神慌得一批,強裝鎮定道:“小舅爺是小舅爺,陳澤是陳澤,怎麼會是一個人呢?”

“那練什麼功要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見人呢?”

“可,可能是某種武學吧。說實話,這人道的修煉,小神也不是太懂。”

“你不懂?那讓本座來猜一猜啊,這個身體和魂魄分離的時間久了,想要再完美融合,怕是不大容易,除非服用特製的丹藥。”

武判官截口說道:“要服食‘回魂丹’,或者‘還陽丹’!”

“不錯!”徐長遠撫掌說道:“煉製‘回魂丹’或者‘還陽丹’的話,最快也要三天三夜的時間!這不是巧了嗎?陳澤在三天前奪回了軀殼,想要魂歸本體,完美契合,最少得花上三天三夜的時間煉製丹藥,而這個舅舅剛好就用了三天三夜的時間閉門不出。”

“還真是巧了哈。”大門神訕笑道:“常言道,無巧不成書嘛。”

徐長遠死死盯著他,幽幽說道:“更巧的是,這舅舅的本領還跟陳澤一樣大。”

大門神勉強控制著自已不發抖,硬著頭皮答道:“女主人不懂這些,隨口說說,哄孩子的。”

“解釋的挺好。”徐長遠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這個舅舅又是為了什麼,突然間不辭而別,連表姐和外甥女都不知情?”

大門神已經開始打顫了:“小神方才說了,他家中臨時有事……”

“你還真把本座當傻子了啊!”

徐長遠勃然變色,伸手猛抓,大門神驚呼一聲,只覺有股強大的吸引力扯著他,身不由已的朝徐長遠飛去。

“咔!!”

徐長遠一把抓住大門神的脖子,舉到了半空。

大門神瞬間兩眼翻白,雙腳亂蹬。

“城隍!”陰陽司公急忙呼喝道:“不可對同道濫用私刑!”

“你先別急著跳出來。”徐長遠冷笑道:“事實已經越來越清晰了,本座的分析推理完全正確,只是這些小毛神嘴硬,本座不得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可是——”

“閉嘴!你再敢囉嗦半句,本座馬上弄死他!”

陰陽司公看著徐長遠歇斯底里的模樣,情知他說到做到,也不敢再多說了。

徐長遠稍稍鬆開了手:“你是這一家的門神對吧,本座現在再問你一遍,纖纖口中的舅舅,到底是不是陳澤?”

“不,不是……”大門神艱難的回答。

“你找死!”

徐長遠揚臂一揮,神力激盪之處,“唰”的一聲響,大門神倒飛而去,重重撞上了院子裡的一棵老柳樹,狂嘔出一大口香火氣!

還不等他滑落下來,徐長遠屈指彈動,有道流光激射而出,瞬間穿透大門神的前胸,將其釘在了柳樹上!

在場的神祇都嚇傻了。

小門神、中溜神更是瑟瑟發抖,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