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無禮狂徒
穿成虐文女主,我和男主互換身體 楊枝甘露去西米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可喜可賀,範墨的求仙之路終於不再是一頭霧水的狀態,十七的話點醒了他。
事實上,十七也確實藉助她所累積的那些情節點偏差,稍微加快了一些範墨這邊獲得線索的速度。
然而,十七確實沒有從這幾天的採藥日常中,總結出什麼有用資訊。
是的,明明掌握了劇本,十七對範墨的求仙之路卻並非瞭解到每一個細節。
要問為什麼,就得問原文劇情安排。
原書女主在這個過程裡就像是無處不在的助攻,偏偏每每關鍵情節又好像和她沒什麼關係,總之好處都是男配的,受苦受難才輪得上原女主出場。
是以,十七掌握的劇本,委實在她“奪”仙緣的路上沒有太大幫助。
甚至因為劇情大神冥冥之中的影響,她對這方面的“悟性”還不如範墨。
就比如現在,十七說了似是而非的話,範墨悟了,她卻沒悟。
好在十七是一個好演員,她整個人對範墨表現出“孺子可教”的態度,而範墨也著實配合,緊接著就將他悟出來的東西給攤開說明白了。
一派在十七指點之下頓悟,而後說出所悟,讓“老師”評判是否正確的模樣。
簡而言之,按照地形,將範墨這幾天所需要的藥植聯絡起來,可以組成簡易地圖。
不論地圖終點是什麼,之後又是否還有更多的考驗,就現階段而言,兩人總算是找到了方向。
翌日,為了穩妥起見,哪怕已經知道了地圖的終點指向哪裡,十七與範墨也還是按照整個線路走了一遍,期間沒有遇上什麼危險,只是抵達終點之後,兩人一時半會也同樣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好在範墨還不至於因此就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有誤,他耐心思索,之前是在十七的幫助之下才開悟,但求仙問道本就是個人有個人的緣法,哪怕十七與他同路,他也不能想當然就遇到問題就找十七。
心境有時也會影響環境,或者說“再遇死路”的處境讓範墨覺得高懸天上的驕陽在今日有些過於灼熱,讓他額角都冒出細密的汗珠,較之前路上奔波卻還是清爽無比的模樣彷彿是換了一個體質。
然而變故並未給範墨太多思考的時間,如同前幾天一樣,“受傷事件”又找上了他。
“碰”的一聲,範墨倒地,一時難起。
看著突然就摔了個嘴啃泥的範墨,十七表示這一次可真不是她下的手。
靈巧躲過來自地下的攻擊,十七躍起後退幾步,沒有時間如同往常一般將範墨拉起,她盯著原本站立的位置若有所思,不忘提醒範墨:“這一次好像不是你運氣‘差’的問題。”
範墨能從十七的三言兩語中領悟“地圖”的線索,足以證明他不是一個蠢貨,此時聽到十七這般一說,也就明白過來,剛剛的摔倒應該是地圖終點的某種存在有關。
輕擊地面,範墨利落起身,雖還有點狼狽,但他此刻心境又是一變,整個人反倒覺得比方才輕鬆許多。
隨著十七的提醒,範墨也先是換了個位置,眼睛緊盯著地面,想要找到讓他衣衫沾土的“罪魁禍首”。
只可惜盯了一會兒,又是半晌毫無動靜,只餘緩緩吹過的風,像是在納悶這兩個人到底在警惕些什麼——虛空索敵?
好在“敵人”也並沒有看上去那麼有耐心,在察覺到從身後某處傳來的動靜之後,十七不動聲色的和範墨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在某個瞬間側躍而過,留下空間讓範墨與“心懷不軌”的“敵人”打了一個照面。
範墨架勢都擺好了,此情此景卻是隻能與“敵人”來了一出“面面相覷”。
無他,“敵人”是幾根鬚須。
那鬚鬚似是也沒想到十七比範墨機敏那麼多,不僅順利躲過它的偷襲,甚至連預判都做到了,還猛地一個高難度轉移動作,嚇了它一跳。
鬚鬚倒是沒有什麼被抓包現場就要尷尬的情緒,它在擺脫了“嚇一跳”狀態後,對著呆滯在對面的範墨扭了扭。
一時間,範墨表情更加僵硬,還隱約聽到了十七忍笑的輕咳聲。
鬚鬚見狀扭得更加起勁,而範墨也不得不承認,他之前沒看錯,這個不知道是什麼的鬚鬚,從扭動開始,就是在嘲笑他。
真是見鬼,他居然從幾根鬚須的“舞蹈”中,讀出了清晰的表達意思。
想到這大約就是地圖終點指向的存在,範墨又覺不算見鬼,只是如果這幾根鬚須能夠不要一直在十七面前嘲笑他就更好了。
無奈嘆息一聲,範墨轉而先對十七道了一聲:“想笑就笑吧,左右我也確實不夠靈活。”
“像呆鵝?”十七說笑就笑,還將鬚鬚的話給直接拿出來說了一下,成功收穫範墨更加無奈的表情。
只是須臾,範墨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然後就被鬚鬚給抽了。
範墨:
在範墨的沉默中,鬚鬚又不高興了,繼表達了“你笑什麼笑?!”之後,鬚鬚又憤憤舞了一句,“你突然又不笑又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範墨張了張嘴,想著不管怎麼樣,還是先開口說點什麼,免得又惹了這鬚鬚不高興,就又被劈頭蓋臉抽了幾下,“瞧不起我是不是?!我饒不了你!看招!”
可憐範墨空有一身反抗之力,卻怕真的傷到鬚鬚,對求仙之路造成什麼影響,只能勉力閃躲。
那鬚鬚見範墨如此,氣勢更是一盛,只是氣勢雖盛,卻又透著些與之不符的意味。
“去哪兒?”十七一把捉住了架勢十足,但實際上已經在撤退路上“躍躍欲試”的鬚鬚,慢條斯理的問了一句。
也是此時,範墨才從“聲勢浩大”的“鞭打”中回過味兒來,看著被十七捉住的鬚鬚那是又好氣又好笑。
範墨順勢揪住鬚鬚的一點末端,捻了捻,跟著問道:“不是饒不了我?怎麼這就要走了?還偷偷摸摸的走?”
話語裡調侃意味濃厚,與鬚鬚之前戲耍他的行為有種類似的既視感。
不慎落入人手的鬚鬚果然“虎鬚一震”,這一次是真的有聲音傳來,“你輕薄我!”
範墨手一僵,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