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有請新任男嘉賓出場
穿成虐文女主,我和男主互換身體 楊枝甘露去西米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一個翻滾。
【鐺鐺完美落地!】
系統給自家宿主捧場鼓掌:【已存檔,宿主可隨時調閱‘完美一刻’✿✿ヽ°▽°ノ✿】
十七起身,一邊含著笑意和自家系統打趣,一邊在新地圖上開走。
她現在的心情還算不錯,除了是因為知道按照書裡的劇情,接下來的幾天對她來說相當於旅遊,再者就是她及時擺脫了楚君莫一行人。
巨蛇吞下十七,將她帶走,她再出現在這裡,這一切都是在短時間內發生,可是在原書裡,這段劇情可是寫了又寫。
著重就是楚君莫、孟衍、曲澤三人在關於救女主這件事上的分歧,大概可以概括成前兩者雖然有矛盾,但是在曲澤因為發現女主和仇人有關係就臨時反水,轉而對女主下手之後,楚君莫和孟衍迅速達成合作。
當然,其中對每個人的心理描寫,尤其是曲澤心中的天人交戰,刻畫得可詳細。
十七認為,這可能是因為想讓曲澤下黑手的行為看上去不那麼渣——儘管書裡他能逃出來,壓根離不開女主的幫助。
反正不管是幾個男角色爭風吃醋,還是有深仇大恨,最後遭殃的都是女主。
好吧,其實書裡也寫了很多楚君莫、孟衍的焦急、擔憂曲澤的後悔、掙扎、心痛但,十七還是要對此豎起中指:是啊,他們心痛得快要死掉了,但女主可是真的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如果她不是有著虐文女主的體質的話。
這一次在十七的各種“小動作”下,糾結的畫面倒是少了很多,她也看出來最後曲澤那一伸手本並不是要對她攻擊的意思,但她也沒有太多想法。
說什麼呢?難道還要她這個受劇情大神控制最大的女主,去同情被偏愛的男主、男配們嗎?
劇情大神想要操控他們沒有那麼容易,不論是楚君莫、孟衍還是曲澤,他們之所以會對女主做出那些事,更多的還是基於他們的性格。
愛有千百種模樣,可這些人對女主的愛從一開始就是畸形的。
好笑的是,十七反過來將這種畸形的愛模仿了個表皮,套用在他們的身上,反倒是得到了不錯的效果,相應的,她的在他們那裡的待遇也比書裡好了許多。
啊,說到待遇
十七接下來的幾天旅遊生活,對書裡的女主來說也算是難得不錯的待遇了,可惜,這只是苦難生活給她的一點點喘息,後面還有更多的糟心日子。
時光飛逝,尤其是不用走糟心劇情的快樂時光,很快,十七的“休假”就結束了。
這一天,十七走在路上,遠遠就看到了個男人,在對方發現她之前,十七就隱藏起了身影。
十七又等待了一會,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時機,出手乾脆利落,那名男子就咕嚕嚕滾下了山坡。
確定了人已經昏過去,十七這才走近,提溜著當事人的腰帶,將人拎走了。
至於這種搬運方式會不會加重對方的傷勢?
十七表示:我都“推”了那一把,還在乎這點“小傷”?
說是“推”,實際上十七隻是在男人走路的時候“恰當”的丟了點東西,然後對方就“打滑”了——絕對是當事人發現不了的那種手段。
畢竟做得太過明顯的話,會妨礙她接下來的打算。
將人帶回自己才找到不久的落腳點,十七給人上了藥,又簡單包紮了一下,就見對方有了醒過來的動靜。
十七十分淡定的對上“受害者”的目光,勾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醒了?”
就很好奇,十七想著:這一次是她救了他,那麼,在救命之恩調換施恩方與受恩方的前提下,這個人還會有那麼多的底氣,犧牲她嗎?
是的,十七又一次調換了劇本,可她也是沒辦法呀,誰讓書裡女主被蛇帶走的時候是一身血,重傷撐了幾天剛巧昏迷就被男配三號給撿走了;可十七換地圖的時候狀態很好,那她總不能往自己身上扎幾刀,就為了被人撿走吧?
相較之下,十七認為,還是她撿走男配三號比較簡便。
十七的笑容裡的深意並不是太明顯,但是落在某人眼中,一點沒看出來也就算了,加的濾鏡更是厚到離譜——
範墨甫一醒來,就好似見到有神女在對他溫柔以笑,心中觸動的下一秒,範墨立刻垂下了眼睛,不再去直視“神女”的面貌,同時,心中大概確定了自己現在的處境,範墨開口道謝:“多謝淑女搭救,在下範墨,還未請教姓名。”
“十七”當然不是姓名,只是十七在端王府成為死士的身份代號,如果她只是個背景板角色,哪天在執行任務中死了,這個代號就會由下一個人去繼承。
至於十七在現代的本名?
記不清了,又或者是她不想去記——那承載著她所有美好記憶的名字,十七一點都不想從這個世界的男主、男配們嘴裡聽見。
於是,十七按照書裡這段劇情的自我介紹,只是沒有原書女主的悵然若失,道:“我沒有姓名,不過你可以叫我十七。”
剛說完,十七就見範墨果然如同書裡所寫的那般,在剎那間腦補了許多,然後極力隱藏心中的憐惜,不想被她誤會是被他憐憫,“原是如此不知這裡是何處,距離淑女發現我又過去了多久?”
這是範墨在轉移話題,也是他確實想要知道的事情。
“不過半天時間。”十七先回答了後面的問題,然後直接點出,“你摔倒時我恰好看見,所以其實自你驟然受傷到現在,也不過半天。”
接著,十七才回答了前一個問題,“這裡離你摔倒的地方並不遠,只是我臨時找到的落腳點,還在一座山上。”
聽完這些回答,範墨表面鎮定,實際上心裡已經掩面羞得不行——十七說是“摔倒”,可範墨身為當事人,自然知道自己當時完全就是咕嚕嚕滾下山坡的。
十七這般說,想必只是為了顧忌他的面子,範墨一邊感激於十七的體貼,一邊心中小人越發埋首掩面:真是真是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