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也不能總是她先跳水
穿成虐文女主,我和男主互換身體 楊枝甘露去西米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十七沒給曲澤太多耍寶的機會,很快從負面的情緒中脫離,開始與曲澤談論正事。
“對水下的東西,你有什麼想法嗎?”
染上神秘色彩的畫面,因為十七的這句話,再次於曲澤腦海中浮現,甚至連細節都沒太模糊,儘管曲澤又成功爆發了一次,救了自己和心上人一命,但是他還是得承認,面對水下的那種龐然大物,心裡很難有多少勝算。
這麼想,曲澤也就這麼說。他向來很清楚,在意中人面前展示羽毛不等於裝大充蒜瓣,“或許我們可以儘量不驚動那個怪物,然後觸發石雕離開?”
只是這種程度的話,他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爆發的時候血淌得很兇,他也傷得很慘,但,與此同時,他御獸能力的提升也極為可觀。
更有意思,也是被曲澤和十七共同忽略的——他們身體恢復的速度都很快。
快到了有些不正常的程度。
十七語氣沒什麼攻擊性,但是話卻很直白:“如果啟動石雕必然會驚醒怪物呢?”
莫名的,曲澤從這句反問裡聽出了篤定的意思。
他並不為此而感到驚訝,從一開始,十七就表現出對這個地方有一些瞭解的樣子,且沒有在他面前隱瞞的意思。
但曲澤也不認為十七對這裡的一切都知之甚細,至少一些危機以及解決的辦法,十七絕對是需要一定時間和方法,才會完全瞭解。
儘管如此,十七沒和曲澤商量一下,就突然跳水,差點造成兩人死於水下的結果,這種行為作為同伴來說絕對是失格。
可曲澤就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絲毫沒有要和十七提一提這件事的意思。
曲澤覺得那是他的問題——他應該在平時再多關注十七一些,爭取早日達到十七眨眨眼,他就能夠讀取對方眼神中的一切含義。
這樣,十七的任何行為,對他來說就都不能算是毫無徵兆。
真出了什麼問題,也只是他能力不足的原因。
此時此刻,曲澤就對十七的反問句進行了一番閱讀理解,“要真是這樣,那我們可能需要多練習配合一下,保證我控制它的時間,足夠讓石雕送我們出去才行。”
石雕代表出路,已經是十七與曲澤心照不宣的事情,只是回想起那龐然大物的模樣,雖有些猶豫,但曲澤還是道:“或許,我們可以先用地面上的蛇試一試?”
這並非挑釁。
當時由於水底怪物身軀太過龐大,曲澤並沒能看清對方的全貌,加上情況緊急,他也無暇想那麼多。
可事後回想,再加上從御獸能力裡,得到反饋的一些資訊,曲澤有所懷疑:那巨大到一眼看不到全身的怪物,可能是蛇類。
沒有理由的,曲澤覺得十七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儘管一向怕蛇的她,在水底直面怪物時,仍能行動自如。
“大概是因為當時不認為那是蛇類吧。”如曲澤所想,十七表現出與他相似的觀點,同時,在這一刻,她也像是知道曲澤的疑惑和擔心,給予了回答,“畢竟沒認出來的時候,身體就算是想要產生恐懼、僵直的反應,也找不到由頭。”
曲澤當然不清楚,掌握劇本的十七想要做到這一點,需要先對自己進行一定程度的催眠,他只是十分贊同十七這番話,認為極其合理。
然而,這也只能算是他們當時的幸運。
在現在雙方都已經對怪物物種進行了猜測,並且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情況下,十七怕蛇的問題顯得急需解決。
與之前還沒搞清離開方法那會兒,還能暫時把這個難以解決的問題擱置一邊不同,如今情形已經變成了,找不到對應的方法,十七和曲澤幾乎沒有可能透過石雕成功離開。
先不說曲澤不會留十七一個人在這裡,就是十七一見到水底那怪物就僵住的話,僅憑曲澤一個人,控制那怪物一瞬也起不了什麼作用——他需要十七的配合,兩人才有可能在曲澤發起御獸能力的同時,啟動石雕。
也正是因此,曲澤才會提出這種嘗試脫敏的建議。
“可以。”十七答應的很爽快,和上一次聽見曲澤建議練習時的反應截然不同,只是她似乎有些漫不經心。
視線隨著水面漾了幾圈,十七忽然開口問了曲澤一個問題:“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我們”是仇人呢?
等了一會,沒有等到十七完整的問題,曲澤撓了撓臉頰:“總不能是你說了,可我沒聽見吧”
小聲嘀咕,有點懷疑十七藏了壞水的樣子。
感受了一把被劇情大神禁言的體驗,十七略彎了彎了眉眼,對曲澤點頭:“是呢,你聽不見。”
要怪,就怪愛你卻又沒那麼愛你的劇情大神好了。
十七這麼想著,對曲澤又露出了一個笑容。
直笑得曲澤打了個寒顫——壞女人對他使壞水,他是很高興沒錯,可壞女人笑成這樣,他還是忍不住有點害怕啊。
這就是那什麼,生理性的恐懼?
系統默默吐槽:你確定你不是興奮更多?
我都不稀得說你jpg
不管曲澤的愛好在這段時間的同患難裡,發生了怎樣的變化,他都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沉迷於此了。沒等他和十七對地面上的蛇群下幾次狠手,水面開始發生變化。
像是預兆,也像是催促,告訴還停留在岸上的兩人:你們該離開這裡了。
水清澈得嚇人,曲澤的焦躁隱藏不住——做好準備下水,和被迫下水,差別實在太大。
十七說她說不定有辦法可以剋制一瞬對蛇的恐懼,曲澤卻因此心裡更添擔心——就和他御獸時爆發必受重傷一樣,十七的克服辦法,會是什麼溫和的手段嗎?
還是他太過沒用。
“需要我給你一刀,讓你冷靜下來嗎?”
兩人都已經裝備好一切能用得上的,哪怕知道曲澤此時的表現有一部分是因為擔心她,十七也覺得曲澤礙眼。
對曲澤來說,這就是隻有他和十七才懂的安慰方式——熟悉的威脅還帶著點嫌棄,曲澤驀地就沒那麼心神緊繃。
大不了一死,他去黃泉繼續纏著她。
曲澤剛扯出一個燦爛的笑,想要說點什麼,就又是倏地“撲通——”一聲。
十七收回手,跟著跳了下去。
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