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的脾氣本來就不好,當年在當縣令的時候,就直接讓都郵享受到了鞭打的快感。

現在繼承了他的皮囊的歐陽修德更是脾氣不小,除了在女兒面前要裝成一個好爸爸外,其他時候,真的是能動手就絕不嗶嗶。

一看自已被幾個閹人擋在門外,連自已的老家的炕都上不去了。

著實在兩個弟弟面前丟臉了。

而且這還是兩個弟弟第一次來自已的家。

自已跟老二在荊州一別後,直接就成了十年生死兩茫茫的狀態了,從此再無相見。

老二的頭都被大魏吳王孫十萬送給曹老闆去了。

現在可是關二爺的第一次成都之旅。

張老三也是如此,當年他一心為二哥報仇,結果被割了腦袋。

新修的宮殿那也是一次都沒來過。

發自內心想帶兩位兄弟好好在成都耍耍,除了武侯祠外,其他地方一定要玩的盡興的歐陽修德,此刻不想修德了。

雖然這次沒有了天生神力,對付幾個小黃門,那也不是難事。

只需要召喚兄弟幫忙即可。

都不需要言語,歐陽修德只是一個輕微眼神,就立刻被使用高畫質攝像頭觀察周圍環境的關羽接受到了。

關老二上前一步,只是輕輕把手一揮,這幾個眼力明顯有問題的小太監就被關羽摔的滿地找牙。

原本關羽就是力量不凡,結果衰老的屍體在殭屍化後,力量直接恢復到了巔峰時期。

加上歐陽修德的一通改裝,更是1加1遠遠大於二。

舉手投足之間便可輕鬆取人性命。

很有默契的張飛這時也是一腳踢出,對於兄長在阻攔這件事,讓平時有點小暴脾氣的他也是非常氣憤。

他的腳上那雙厚厚的鐵靴,重重的踹在了寢宮的大門上。

大門立刻四分五裂,碎在了地上。

於是,張老三就這樣,輕鬆的將大哥家的房門用腳給推開了。

“大哥,你先請,俺們三兄弟,就你的力氣最小,最不容易打壞大侄子。要是俺跟二哥上手的話,估計你今天又得忙碌好一陣,得好好的拼裝大侄子了。”

張飛撓撓頭皮,憨憨的說道。

“你是他三叔,不是外人。不要客氣,該打還得打,打壞了再修便是了。”

歐陽修德昂首挺胸的跨入自家的房間,他可得抓緊時間,教育孩子不在於天長地久的陪伴,而在於看到不好就得揍。

任何對於孩子的溺愛,都是在傷害孩子的未來成長。

想想司馬懿家的那個司馬師,歐陽修德就想吞口水。

要是自已的阿斗能學到他的十分之一能耐,自已的任務就能輕鬆搞定了。

要是司馬師不死,那麼他的那個蠢弟弟就不會搞出成濟殺曹髦這樣敗人品的事。

晉朝的開國皇帝也不會是司馬炎那個平庸的傢伙。

或許五胡亂華就不會發生。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怪諸葛亮沒有看天氣預報,

要是沒下雨,上方谷一把火直接把三匹馬都給做出燻肉,也就沒有接下來那麼多事情了。

既要培養兒子的勇氣,又要擔心兒子將來會不會被鮮卑人當成兩腳肥羊給吃了。

身為老父親的歐陽修德好生煩惱。

進一步越想越氣,退一步前列腺增生的大漢先帝,磨著牙齒冷笑著從懷中掏出了橡膠警棍。

看到床上那個白白嫩嫩的胖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二話不說,就是一頓警棍伺候。

橡膠警棍打人很痛,但是不容易把人打死。

加上這個30歲的小胖子身上肥嘟嘟的,更加不容易被打斷骨頭。

於是乎,歐陽修德開始了對寶貝兒子劉阿斗,愛的鞭策。

“二哥,你覺得大哥的棍法如何,是不是有點沒用上力氣呀!”

看到大哥正在跟阿斗友好的交流,張飛覺得大哥下手有點太輕,手法遠沒有如同當年鞭打都郵時那樣酣暢淋漓。

“三弟,他畢竟是大哥的親兒子,真的打傷了又該大哥心痛了。”

關羽雖然沒有腦袋,依舊還是用手在胸下虛空捋鬍子,配合專門被歐陽修德塗成紅顏色的攝像頭,還原了美髯公當年的風采。

“可是大哥的心不是跟俺一樣,早就涼了十多年了?怎麼還會痛呢?”

張飛話沒說完,腦殼就捱了二哥一個爆栗子。

雖然自已沒有痛覺,但是擔心二哥把自已好不容易修好的腦瓜打傷了,張飛趕緊將頭取下,敞開衣衫仔細檢視頭頂。

發現沒有被二哥的手指給戳穿,張飛這才安下心來。

同時想到二哥比自已還慘,剛才被大哥都給掏心掏肺,塞了一堆不知名的玩意進去。

張飛這才察覺,原來是自已說錯話了,怪不得二哥。

故而捂著嘴巴,安靜了許多。

“你知道錯了嗎?”

歐陽修德打三棍問一句,慢條斯理,讓劉禪有充分的回答時間。

避免了屈打成招,展現了仁君典範。

“不知道啊!爹,你進來就對我一陣揍,我哪裡知道我錯在哪裡啊!”

劉禪被劈頭蓋臉一頓揍,根本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只是剛聽到外面那幾個,最近玩的挺好的小黃門在大聲說話,然後就是大漢慈父跳出來,拿著黑棍子,劈頭蓋臉的對著自已就是一頓闊別了10多年的輸出。

以前還懷疑出土的那個爹是不是有人冒充。

但是一頓棍子擊打體驗下來,這種熟悉的感覺,這種久違的味道。

親爹,絕對是自已的親爹沒錯。

故而,原本還想掙扎一下的劉禪直接躺平了。

對於親爹那種你越跑,幹你就越興奮的性格,劉禪可以說是瞭如指掌的。

所以,他不反抗了。

大不了再做皇太子唄,估計玩的時間還能再多一點。

“連錯都不知道,看朕不打死你這個小兔崽子。”

接著又是三棍子。

“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

“很好,知錯就改善莫大焉,你且說說你到底錯在哪裡呀!”

“我不知道啊!不是父皇你逼我承認錯誤的嗎?”

“逆子,看棍。”

房間裡面打的熱鬧,外面也不安靜。

張飛卸頭和關羽沒頭直接把從附近趕過來檢視劉禪安危的侍從們嚇了一跳。

幾個膽小的傢伙甚至如同那年‌當陽橋頭的夏侯傑一般,被嚇的肝膽破裂,死了。

直接在張飛的履歷上又新添了一筆,讓他往嚇人王的寶座又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爹爹!”

一個動聽的女聲在張飛身後響起。

等他轉過身來,無論是胸前雙乳還是懷中的人頭

都看到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子飛跑過來,猛的撲向了自已的懷中。

激動之餘,不小心把張飛的腦袋給碰掉了。

“爹,你的頭滾去那邊了。要不要我去幫你撿回來。”

女子不好意思的指著往御花園滾去的腦袋,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