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手臂斷了竟然可以這樣治療?或者應該稱為修理?

如果可以這樣的話,大漢軍團豈不是天下無敵?

在場的人裡面只有董允見過先帝,所以在他的一番聲嘶力竭的介紹下,大家都跪拜在了歐陽修德的面前。

無論是先帝的豐功偉績(好像並沒有什麼),加上諸葛丞相對於先帝的推崇形成的偶像光環,加上眼前的神乎其技的鐵錘治療法。

本就帶有一點神神叨叨川蜀民眾在旁白董允的介紹下,紛紛開始哭泣。

先帝來了,大漢就太平了,先帝來了,大漢就有救了。

“先帝,我們是不是應該前去見一下陛下。”

蔣琬小心翼翼的靠近歐陽修德,他跟董允不一樣,當年沒有接受過愛的捶打,所以對於剛才歐陽修德的那一拳,心裡還是頗有微詞的。

“阿斗有什麼好看的,廢物一個。”

歐陽修德現在一點不想見逆子。

自已之所以來到這個三國世界,還不是因為這個逆子沒有自刎殉國的勇氣。

要是面對鄧艾,像諸葛瞻一樣,來個決死衝鋒。

雖然智力和能力都不行,但至少有勇氣。

所以,這次歐陽修德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就是要培養逆子的勇氣。

沒有勇氣就揍到有勇氣。

“你去把朕的二弟的棺槨給朕運來。”

歐陽修德指著黑衣董允道;

“你去閬中將朕的三弟的棺槨也一併運來。”

這個任務被交給了蔣琬。

既然要好好的教育逆子,二叔三叔肯定少不了。

“可是陛下,關將軍身子被埋在荊州當陽,腦袋可是在曹魏的洛陽啊!”

去當陽偷屍體,董允不怕,畢竟目前還處在漢吳聯盟時期,東吳鼠輩現在的荊州大都督是陸遜。

他的邏輯還是正常的,所以偷棺槨之事只要小心從事,應該沒問題。

但是曹魏就有些麻煩了。

“首級就不用了,朕到時親率大軍直接去洛陽討取就是。”

殭屍要什麼腦袋啊!直接無頭騎士走起就行,大不了給二弟頭上安裝一個大南瓜,變成南瓜騎士也行。

再給二弟三弟一人配上一輛哈雷摩托車,絕對帥呆了。

“好了,朕就在這裡等你們,你們速速去辦理。”

“至於朕那個逆子,等他的二叔三叔都來了,朕再去見他。”

“把朕的二弟三弟都帶回來了,就在這裡敲鑼打鼓把朕叫醒。”

“快去辦事吧!”

說罷!歐陽修德又轉身鑽進了封土堆。

殭屍就這個好處,想睡就睡,想睡多久就能睡多久。

反正諸葛亮還活著,有他在前面頂著,自已一點都不用發愁。

等他死了,直接來一波殭屍轉化,又能用上100年。

不過,還是得去下五丈原,親自確認下忠誠度,萬一不到95%,差1,2個點,那自已可就要虧大了。

只能抱著死諸葛痛哭流涕了。

等二弟三弟就位,自已就帶上逆子一起去五丈原。

一旦忠誠度不夠,直接拉著他睡,就算一天三睡,也要把諸葛孔明的忠誠度給睡滿了。

至於為什麼睡覺可以拉忠誠。

笑話!

大漢頂級魅魔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尤其是現在,自已的身體經過12年的低溫恆溼高鹽醃製發酵。

身體上的那股濃厚醇香的帶有果香和菸草味的氣味,但凡是個男人都會情不自禁的流口水,根本拒絕不了。

看到陛下進入寢宮,也就是封土那個洞,進行休眠。

董允和蔣琬趕緊鞠躬行禮,恭送先帝入土為安。

“為什麼,先帝要將前將軍和西鄉侯‌的棺槨帶回來?”

“都過了15年了,早就變成白骨了吧!”

蔣琬小聲同董允商議。

“先帝不是也離去12年了?現在不是依舊精神飽滿,打人賊痛。”

“或許陛下有秘法可以復活兩位將軍吧!”

董允現在已經成為了歐陽修德忠實粉絲,要是歐陽修德現在再次檢視,就能發現董允的忠誠度已經到了85%。

假以時日,忠誠度妥妥的就能成功突破95%,有資格迎接歐陽修德的鐵錘了。

“行,我們分頭行動。”

蔣琬覺得董允說的很靠譜,打算立刻前往閬中西街的漢桓侯祠,挖張飛的墓。

“我是丞相府長史,丞相那裡我會稟告,陛下那裡就由你來負責了。”

蔣琬拱拱手,就離開了。

董允跟自已不一樣,得去東吳鼠輩的地盤偷屍體,所以做的準備要比自已多。

加上他是侍中,加上皇宮的防衛都是由他負責。

因此,這件事由他稟告陛下就比較適宜。

當天晚些時候,劉禪就收到了自已老爹原地復活,還拿鐵錘修理胳膊的訊息。

“我滴親孃呀!相父還沒死,親爹又活了。我這10年的裝傻充愣豈不是白裝了。”

劉禪如同一條醃過的胖頭魚一般,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兩眼翻白,有些

“不去,不去,他不來找我,我幹嘛去找他,找他討揍嗎?”

“打死也不去!”

想到自已父親堪比長臂猿的手臂,簡直就是為揍孩子準備的。

劉禪的屁股就有些應激。

12年了,他的屁股在老爹的手下依舊是敏感肌。

至於說老爹是假冒的什麼,劉禪倒是無所謂,有相父在,要是這個老爹是假的,自然由相父處理。

幹自已什麼事。

況且,兩父相爭,必有一傷。

自已豈不是能漁翁得利,黃雀在後了!

成功在邏輯上完成閉環的劉禪一點不理會惠陵那裡的事。

該玩玩,該樂樂。

他想的很明白,現在一個爹在五丈原喝西北風,一個爹在惠陵裡啃黃土塊。

現在要是自已再不好好玩樂的話。

要是親爹是真的話。

到時兩爹齊聚首,有沒有男雙比賽自已不知道,但那是男子單打是必然存在的。

想到這裡,劉禪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準備熬夜鬥雞,必須讓自已在這段時間更加快樂,來對沖將來的悲傷生活。

五丈原,數日後。

接到蔣琬派人日夜兼程送來的信,諸葛亮第一次透露出驚訝的神情。

“陛下,您回來了嗎?”

“是因為老臣的無能,久久不能光復大漢,所以忍不住,從那裡爬回來了嗎?”

姜維看著諸葛丞相第一次神經恍惚,眼神好像遊離於天地間的狀態,心中很是懷疑。

就算那次因為天降大雨,沒有把司馬父子燒死在上方谷,丞相也就是深深的嘆氣,絕沒有現在這般悲痛莫名的神色。

那麼,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