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誰把燈給關了?難道是在過隧道嗎?”

“但是隴西到長安這段鐵路基本上是沒有隧道的。”

美美的睡了一覺的歐陽修德睜開眼睛,什麼都看不到。

伸手往周圍摸了一摸。發現上下左右都是木板。

還是又沉又重的那種,敲起來的聲音又沉又悶。

歐陽修德根據手臂無法正常伸展來判斷,自已好像被裝進了一個盒子裡。

“朕本來在火車上睡覺,醒來就被人關起來了。難道是逆子?”

“不對,他對於皇位的心態早已經躺平了,而一個真正躺平的人是不會對於這些虛名有動力的。比如三和大神,是絕對不會對日結以外的工作有興趣的。”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要想了,這五年來基本上動手時間遠比動腦時間長的歐陽修德,對著頭上的木板就是一拳。

天生神力的他,根本就是蠻不講理的bug。

然後,出拳之後歐陽修德沒有迎來太陽光的照射,反而在黑暗中聽到咔嚓一聲。

疑惑的他想要再度揮拳,結果發現手臂好像歪了。連忙用左手摸了一下,這才發現剛才的響聲應該是右臂折斷了。

“什麼情況,朕的天神神力哪裡去了?”

“莫非?”

因為在中東吃了五年白饅頭的緣故。有些忘記系統規則的歐陽修德這才想起來自已可能已經穿越到另外一個世界了。

就像第一次當爹被逆子幹掉一樣,胸口插著刀,還沒進入彌留之際,還一邊接受記憶,一邊還想問一下對方為什麼要殺自已的時候。

系統已經透過受傷程度,出血量判定他沒救了以後,就直接把他送往下一個世界。

趕通告一樣,分秒必爭。

歐陽修德覺得,應該是自已寫了詔書然後交給了岑文字後,系統確認改邪歸正的李世民會成為一個尊老愛幼,不會亂廢太子的好皇帝。

就把剛剛入睡的自已送到這裡來了。

然後自已剛才的美夢就是在這個陰暗潮溼看不見的地方做的。

真是日了狗了。

翻看系統日誌後,發現新的資料還在以2g速度緩慢下載,這位宿主的記憶也在傳輸當中,只不過p2p的種子資源目前是0,估計得等晚上,有人開了共享,才有下載速度。

但是,說歸說,想歸想。就算有了記憶也得從這裡出去。

況且自已的右臂還骨折了,應該是斷的挺嚴重的。

直接疼的把自已的感覺神經給疼斷了,現在一點痛感都沒有。

必須立刻從這裡出去,去醫院治療。

油鋸不行,地方太小,容易把自已先給劈成兩半、

就用衝擊鑽吧!

那種帶蓄電池的小型衝擊鑽。不但容易在這個木盒裡騰轉挪移,還不用擔心電源的問題。

木板再堅硬總歸是木板,只要不是鐵樹的木板,在衝擊鑽的淫威下,就沒有木板抵擋的住它的旋轉打洞。

用僅存的左手,慢悠悠的往頭頂的木板打洞。

一個一個又一個,

兩個三個四五個。

六哥七個八九個,

電鑽打透看不見。

忙碌了很一會,打了好些洞的歐陽修德抹了抹根本沒有汗水的額頭。

然後換了一把小型手拿切割機,插入衝擊鑽打出的洞,開始了切割。

“很好,馬上就能脫離困境了。”

歐陽修德剛說完,面前的那塊木板就被如願切割下來了。

然後,隨著木塊掉落,無數的潮溼泥土蜂擁而至,從歐陽修德的口鼻處開始,湧進木盒,在歐陽修德還沒來得及破口大罵之際,就將其再度掩埋了起來。

漢惠陵,史稱“惠陵”,位於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區武侯祠內,葬著脾氣暴躁的昭烈帝劉備。

同時,劉備的惠陵也是華夏曆史上唯一一個,混著混著就由房東變成租客的帝陵。

深深的被武侯祠給保護起來。

並且因為諸葛孔明的緣故,劉備吃的香火比其他皇帝要多太多了。

很多來祭拜諸葛村夫的人,本著來都來了的心態,自然也順手把劉皇叔給拜了。

不過現在,他還沒有從房東變成房客,依舊獨霸著整個惠陵。

因為現在是建興十二年,搶他房子的辣個男人,雖然身體不太好,但是還沒死。

“公琰,今日怎麼有空來祭拜先帝啊!”

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對著劉備的墓碑拜了3拜後,對著站在一旁,先他一步來惠陵的丞相府長史蔣琬丞問道。

“你也不是一樣,丞相兵出斜谷口,正在五丈原跟司馬懿對峙,路途遙遠,真的很擔心丞相的身體。”

“昨天夢到了先帝,所以來這裡祭拜先帝,並請求先帝保佑丞相能夠打破司馬懿,拿下長安。”

琬丞穿著的是蜀錦製成的白衣,比身穿黑衣的侍中董允要漂亮許多。

“如今魏強漢弱,國事艱難,也只能懇求先帝保佑丞相北伐成功了。”

雖然兩人打心裡都覺得這次北伐依舊會像上幾次一樣,因為突發的狀況,掉鏈子。

魏強漢弱裡的魏可真不是一般的強,天下十三州它就佔了九個,而且是開發的比較好的幾個州。

東吳鼠輩雖然也有三州,但是交州有跟沒差不多,揚州腹地還有一大群的山越老鄉動不動就找孫權玩。

荊州也得保持兵力防止蜀漢來偷。

畢竟作為一個鼠輩,從來都是鼠目寸光的幹活。

之所以懷疑蜀漢要來偷荊州,正是因為他們滿腦子想的就是如何去偷別人的地盤。

至於蜀漢更加弱了。只有一個州,並且實控區域只有成都平原和漢中盆地。

西邊南邊也都被少數民族兄弟給佔了。

整個往外發展的方向除了荊州以外,只能北伐搶關中。

其他方向不是高原就是瘴氣。

憑藉這個時代的科技,是很難生存的。

以一隅之地而抗天下,這就是現在諸葛丞相在做的逆天改命之事。

蔣琬和董允相視一笑,滿嘴皆是苦澀。

“真TMD的狗日了。那個混蛋敢在老子的頭上蓋了這麼多的泥土。”

正待離去的兩人恐懼的聽到了身後傳來一個粗鄙的罵聲。

好像是從前面的封土中傳出來的。

明明兩人進來祭拜的時候,整個陵園空無一人,外來者也會被他們帶來的侍衛擋在外面。

究竟是誰在說話。

“終於快要出來了,累死朕了。朕一定要把在朕頭上倒土的混賬給掩埋了。”

隨著壓在劉備棺槨上的封土層開始搖晃。

一隻握著雪橇鏟的手猛的從土中伸出。

“哈哈哈!朕又重見光明瞭。”

一個穿著腐爛黃袍,披頭散髮,右手還呈現90度彎曲的老男人,終於歷盡千辛萬苦,花費大量的時間,從12米厚的封土堆中爬了出來。

站在了蔣琬和董允的面前。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把朕埋了。”

腦海中,因為沒了障礙,這才開始以2k速度開始傳輸記憶的歐陽修德,氣鼓鼓的瞪著眼前兩人。

平時很善良的歐陽修德,這次非要讓埋他的人付出慘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