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哦不,現在我們應該稱您為大汗了。”

“事情成了嗎?大唐天兵退兵了嗎?”

一個剛才參與剝褲子大戰,對那個猛將兄來了一記男上加男的鮮卑貴族小聲的問道。

他不敢把頭探出牆頭去看,其他人也不敢。

只能寄希望於正努力揮動旗幟的慕容順。

“放心,大唐皇帝陛下正跟他的親衛隊商討關於我們的投降事宜呢!很快我們就能去長安過上幸福美滿的日子了。”

一回想起當年在江都和長安的生活,慕容順就激動的渾身顫抖。

品嚐過江南香甜的空氣,誰願意在青藏高原這塊爛地上呼吸牛屎燃燒的氣味。

“陛下,吐谷渾竟然敢對您心懷仇恨,此國斷不可留。”

“不就殺了他們那個沒有經過我們大唐專業認證的大王嗎?就這麼點小事今天就敢怨恨陛下,明天豈不是要舉兵侵唐了?”

“必須滅了吐谷渾。”

程咬金和牛進達義憤填膺的對歐陽修德請戰。

“莫急,莫慌。”

“他們既然打算跟我們決一死戰,肯定會出兵的。我們都是騎兵,攻城損失太大,還是以逸待勞的好。”

歐陽修德一手持槍,一手習慣性的摸著下巴上的稀疏鬍子。

不禁感慨,自已的鬍子原本也不少,都是因為與波斯美女探討波斯傳統文化的時候,

將鬍子與她的濃厚毛髮交纏在一起,讓他抬不起頭,不得不將交纏在一起的鬍子切斷。

從而鬍子變得稀稀拉拉了。

一切都怪吐谷渾,要是主動投降都好,竟然還要自已親自來討伐。

不然自已可是在太極宮裡接受波斯美姬的毛髮護理呢!

而不是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聞牛糞味。

很快,因為慕容順的地位和見識。

因為他是吐谷渾唯一一個留學唐朝,在那裡做過人質的人。

慕容順很順利的控制住了伏俟城,並且自已的投降理論獲得了那些見識過狙擊槍的鮮卑貴族的一致認同。

不認同的當場就被砍殺了。

在慕容順心裡,他就是個堂堂正正的唐人,見到有不服唐朝,企圖將吐谷渾從唐朝分裂出去人。

以前沒有權利,沒有能力。

現在有了權力和實力,自然要將這些人斬殺殆盡。

很快,在歐陽修德蹲在城外,喝了1個半時辰的西北風后,伏俟城那破舊的大門終於嘎吱嘎吱的被開啟了。

慕容順袒胸乳露,牽了一頭可愛的白色山羊,扛著那杆白褲旗,精神抖擻,滿心喜悅的走了出來。

“這是投降還是選擇血戰啊!”

程咬金有些看不懂了。

牽羊脫衣,明顯是在模仿劉阿斗牽羊投降鄧艾。

但是舉著那杆子褲衩旗的行為,還一臉笑容,眼神中充滿著滿足,莫不是要決死一戰,青史留名?

“準備奪門!”

西北風喝飽的歐陽修德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後指著他們面前大開的城門。

“無論他們投降不投降,都得好好的殺上一遍,我們人少,他們人多,先把他們的膽子給殺破了,以後才好管理。”

“那個牽羊的和他帶過來的就先不殺了,如果真是忠心大唐的,以後西北道修路大總管就歸他所有了。”

說完話,想趕緊辦完事,早點回去釣魚,證明自已釣魚實力,一雪前恥的大唐皇帝陛下就雙腿一夾,帶頭衝鋒。

然後全軍出擊,十息之後,半數大唐天兵就衝進了無人值守的大門。

孤零零的留在城外的慕容順聽著身後傳來的砍瓜聲和各種嘶吼聲。

他有些想不通了。

“蜀漢的劉禪和晉愍帝司馬鄴都是透過牽羊禮成功投降的。”

“我做的比他們還完美,比他們還要快速,為什麼大唐不接納我的投降呢?”

只要1個時辰之後,抱著山羊蹲在地上還沒想通的慕容順等來了大唐皇帝。

成功發洩了情緒的歐陽修德這時候一團和氣,舉止溫和的跳下馬背將慕容順扶了起來。

在殺滅了城中半數人口之後,牛進達他們終於得知伏俟城在慕容順的帶領下,是準備投降的。

所有城中軍士都等著投降,毫無準備,被大唐天兵成功偷襲了一波。

“你願意做個唐人嗎?為大唐開拓疆土,立下不世之功。”

在慕容順的眼中,一個散發著光輝的的右手從天上伸了過來,將自已拉了起來。

“我願意!”

果然如此,果然剛才的廝殺是為了驗證我對大唐的忠心。

還好沒有聽那些混賬的話,不然自已這輩子都回不去長安了。

“很好,很有精神。”

“朕封你為大唐西北道礦場大總管,在這職位上等同於行軍大總管。”

歐陽修德拍了拍慕容順的肩膀,順便也給他的鐵桿支持者封了幾個官。

反正太子監國,這些官現在都歸太子管。

惡人都由太子來做。

他歐陽修德只管封官,其餘的不用管,就是一朵盛世白蓮花。

“你把城裡好好收拾一番,一定要注意衛生,屍體什麼的都儘快處理了,免得產生瘟疫。”

歐陽修德說話很和藹,慕容順也很感激大唐皇帝如此關心吐谷渾人民的身心健康。

“過幾天朕帶著你們一起去把鄯善城拿下,然後,你負責將吐谷渾的居民全部遷徙到張掖。”

“做礦工,旱澇保收,有穩定的收入,還能為大唐的發展做出綿薄之力,比放牧好多了。”

“也不用擔心白毛雪凍死牲畜,造成牧民因為沒有食物而大量餓死。”

歐陽修德雙手背在身後,對著當空紅日很激昂的說道;

“以後,挖礦的吐谷渾人看到強盛的大唐征伐世界,懲罰不公的時候,他們也能挺起胸膛歌唱,為大唐而自豪。”

程咬金拉著牛進達躲在一旁的城牆下,一邊擦拭著甲冑上的血汙,一邊好奇的問牛進達。

“老牛,你家新買的奴隸會為了你的升官而開心嗎?”

“不開心的都砍了,剩下的都很開心。”

牛進達用布擦洗著自已新買的橫刀。

“讓一群飯都吃不飽的礦工為大唐強大而喝彩,陛下真乃神人也。”

“到時候你要不要去張掖,估計得派不少人去那裡鎮壓礦工。”

城外,歐陽修德依舊如同忽悠傻兒子一般教導著慕容順。

‘哎,要是逆子有這個鮮卑小兒這麼聽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