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動是魔鬼。

魯迅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在慕容伏允看到,這個身穿明黃色龍袍的大唐皇帝,在腦袋裡灌滿了青海湖的鹹水後,孤身一人向自已發動衝鋒的時候。

他立刻轉變了原先的保守的想法。

老話說的好;“猶豫就會敗北,果斷就會白給”。

幾名毛遂自的吐谷渾勇士,在慕容伏允允諾下,開心的拿起武器,飛速的跑下城牆,生怕那個愚蠢的大唐皇帝見勢不妙扭頭跑路。

“你們去幹什麼?”

“不要出城去,打不過的。”

“天兵馬上就要到了,別出去幹蠢事呀!”

在上城牆的樓梯上,差點被這幾個跑下來的壯漢撞個滿懷的慕容順對著他們的背影大喊。

但是,早已經被慕容伏允剝奪了繼承位的慕容順,僅僅只是吐谷渾的大王子而已。

那些想要陣斬大唐皇帝,立下不世之功的將領,沒人聽他的。

遊牧民族的強項就是騎馬。

5名將領帶著著他們的貼身侍衛,差不多30人左右,跨上戰馬,幾息之後,就出城了,對著孤零零的歐陽修德殺去。

建在高原的土城外,只有一條水量不是很大的河流,除此之外滿目荒夷,沒有綠植。

一點沒有萬物競發、生機勃勃的景象。

把玩著手中槓鈴杆的歐陽修德有些不喜。

太沒有戰場美感了,嚴重影響他的投入感。

因為,看到面對一群穿著羊皮襖子,幾個月不洗澡,在太陽照耀下,渾身散發著油脂光亮的騎兵。

歐陽修德更加難受了。

如同後世在加麻大的溫哥華坐公交車一樣。

一個車廂裡面突然塞進來30多個,散發著濃郁咖哩。糞便和狐臭三味合一的阿三精英。

而且還沒有古龍水的掩飾。

任何一個華夏人都將因為他們的體味而感到窒息。

因為順風的關係,歐陽修德這時也聞到了對面那股濃郁的吐谷渾特色氣味。

“必須把他們都送去地下挖坑,免得汙染大唐香甜的自由空氣。”

歐陽修德握緊槓鈴杆,雙腿輕輕一夾馬肚子。

小馬兒立刻加速,筆直朝對方的馬隊衝去。

“哈哈!那個大唐皇帝真的是傻子,怪不得聽說他的權力已經被他的兒子所竊取了。”

“大唐皇帝太狂傲了,現在1個人竟然敢衝我們30人的馬隊,真以為他是文鴦那樣的萬人敵了?”

“30對1,優勢在我,他死定了。”

慕容伏允開心的拍著城牆,絲毫不在意夯土城牆被他拍的掉落了不少土。

精神唐人的慕容順站在父親身後,則是一臉狐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世界上最聰明的唐人,智商碾壓我們吐谷渾的唐人,怎麼可能犯這樣的錯誤。”

“其中必有蹊蹺,一定有什麼地方是我沒有觀察到的。”

慕容順的碎碎念,其他吐谷渾貴族毫不在意。

要不是他還是吐谷渾大汗的親兒子,早有人將他砍殺了。

整天一副投降派語錄,打扮穿著,吃飯睡覺,一切都按唐人的習慣進行。

要是他掌權,吐谷渾立刻就會變成大唐的忠實慕唐犬。

這是在場所有人所不能忍受的。

堂堂吐谷渾鮮卑貴族,學後世朝鮮給大明做狗一樣,給唐人做狗。

士可忍孰不可忍。

因此,大家都支援他的弟弟當繼承人。

反而慕容順這個留隋、留唐的高階精英人才,被一腳從吐谷渾的統治集團給踢飛了,成了邊緣人物。

慕容順睜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城外的戰鬥。

大唐必勝!

即使1對30。

在他心中依舊是大唐佔優。

哪怕是大唐的一條狗,也遠比自已的父王有地位。

這就是百分百精唐一族的魅力。

歐陽修德可不知道在城樓上還有一個自已的小迷弟在看著自已。

看著30個散發著濃厚羊羶味的騎兵向自已衝來。

他猛的深吸了一口還不太噁心的空氣,然後將這槓鈴杆像標槍一樣往那群馬隊投去。

緊接著在慕容順不可置信的眼神關注下,從懷中掏出了長達1米7長的反曲弓。

刷、刷、刷的就是一陣連射。

先有槓鈴杆,後有9連射。

吐谷渾人的馬上技能的確是好,但也經不住歐陽修德的力氣太大,槓鈴杆來的速度實在太快,而反曲弓的射程又比普通弓箭要遠。

在吐谷渾還沒辦法對大唐皇帝進行騎射攻擊的時候,自已已經遭受到了降維打擊。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又快又重,勢能達到MAX的槓鈴桿直接砸斷了第二個騎兵的馬頭。

隨著碎頭馬的倒地,後面接連5匹馬連鎖反應被絆倒。

接著包括躲開了槓鈴杆的第一個騎兵在內,又有9人額頭中箭。

雙方還沒有正式接觸,30人的馬隊已經損失一半。

剩下的15位散發著羊羶味的猛將,他們的心態也成功從欣喜若狂轉變為能不能逃。

“果然我的判斷沒錯,大唐有秘密武器。他們有新技術。他們的懷中可以藏1人高的武器。”

慕容順興奮的喊道。

而他爹慕容伏允這時根本沒心思給這個逆子幾巴掌,他僵直的看著即將近身劈砍大唐皇帝的吐谷渾馬隊。

“剛才可能是意外,對方只是神箭手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現在近身了,15人砍一個人,優勢還在我們這裡。”

慕容伏允臉色凝重,喃喃自語。

一個唐朝老皇帝都這麼能打了。

那麼上些日子,那些欺負他老人家的武將豈不是都能上天了。

歐陽修德射完箭,一把就將反曲弓丟了,又從懷中掏出了兩把閃著寒光的冰鎬。

配上他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老臉,像極了沒戴冰球面具的傑森。

冰鎬怎麼用,

短的投擲,長的近戰。

一邊投,一從懷中接著掏。

等到雙方近身後,歐陽修德一冰鎬從眼眶插入將一名勇士拖下馬後。

對方還剩下7人。

剛才短短几息,又有7個人被短冰鎬給擊殺了。

“啊!”

有人忍受不住壓力,扭住馬頭,跑了。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在歐陽修德那股變態氣勢下,看著他又掏出釘槍,批打批打的把鋼釘打入自已兄弟的腦殼裡。

也跟著跑了。

30人出城4人歸,後面還追著一個,手裡舉著油鋸,嘎嘎大叫的大唐變態皇帝。

城牆上的那一群原本誇誇其談,叫嚷著反攻長安的吐谷渾貴族們頓時鴉雀無聲了,他們的眼裡也開始出現了慕容順的身影。

現在改變思想,好好做大唐的狗,還有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