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君,朕喜歡戰爭。”

“只有戰爭才能讓大唐獲得生存空間。只有戰爭才能讓大唐人民享受和平。”

“用大唐的劍為大唐的犁取得土地,用大唐的刀為大唐的人民收穫糧食。”

“所以,朕決定,出兵吐谷渾,先把吐谷渾給滅了。在那裡建設示意高反的營地,為以後出兵吐蕃做好準備。”

歐陽修德眯著眼睛,一字一句的將自已的想法鄭重的說了出來。

他想看看,自已的忠臣們,會不會變得不忠誠。

武將們聽聞皇帝要興兵,原本萎靡的狀態立刻變得精神抖擻。

心裡的第一反應就是一定要讓皇帝陛下看到自已飽滿的精神狀態。

並且希望自已剛才瘟雞一樣的面貌沒有被陛下看到。

文臣們聽完歐陽修德的發言,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就是因為國力匱乏,軍力不足,面對突厥大軍的突襲只能做出議和的選擇。

現在滿地的突厥潰兵還在驅散階段。

整個關中現在亂的像一鍋粥一樣。

皇帝陛下又要出兵吐谷渾,簡直是在為難他們這群老臣,生怕他們睡眠太充足一樣。

“萬萬不可呀!陛下,現在大唐國力匱乏,不可冒起戰端。”

“現在應該輕徭薄役,與民休息,待國力恢復再做計較。”

一名官員在幾個領導的注意下,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勸誡歐陽修德。

“乖孫,爺爺給你佈置一個家庭作業,回去寫一篇文章,就叫‘我的皇帝爺爺真牛逼’。”

“寫的好,爺爺有賞。”

歐陽修德根本不聽那些文官的反對意見,對孫子李承乾佈置完家庭作業後,他轉頭問坐著的最近的封德彝;

“這個老小子是誰,誰的人。”

“陛下,他是范陽盧氏的人,是房玄齡夫人的親戚。”

封德彝為中書令,自然對於朝堂官員瞭如指掌。

“哦!原來是那個醋罈子的家人啊!”

歐陽修德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房玄齡,想到他日常被老婆欺負,兒子又是華夏聞名的綠帽子俠,最後還因為兒子把自已家族給作沒了。

忍不住就想笑。

“哈!哈!哈!”

隨後歐陽修德就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對著那個提反對意見的傢伙就是一槍。

很好,一槍正中他的額頭,直接爆頭,讓死的一點都沒有痛苦,實在是仁慈啊!

“忠誠不覺得,就是絕對不忠誠。”

“今天敢反對朕的意見,明天就敢反對朕的地位,後天就敢豎旗造反。”

“這種人該不該殺。”

看著皇帝陛下手裡的暗器可以數十步奪人性命,又準又狠。

原本想透過反對皇帝窮兵默武,表達自已關心黎民百姓的生存狀況,刷一波名望的幾位大臣瞬間變成縮頭鵪鶉了。

不是他們不想為民請命,而是皇帝陛下真敢殺人。

為什麼明朝一天到晚都有人違抗皇帝命令,而清朝就幾乎沒有呢?

還不是因為清朝皇帝是真蠻夷,真就不講道理,誰反對殺誰。

最好的結果還是送一張前往寧古塔的單程車票。

自然就沒有人打著為民請命的幌子,來皇帝這裡刷存在感了。

理工男歐陽修德不但是個女兒奴,更是一個有著數年遊戲經驗的P社玩家。

除了一生之敵林登萬,他還真沒怕過誰。

“朕的話剛才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誰贊成,誰反對。”

“反對的傢伙給朕站起來。”

歐陽修德又是一掌拍在桌上,這下好了,桌面左右各有一個手掌印,這下完全對齊了。

讓坐在邊上的強迫症患者觀音婢終於鬆了一口氣。

“公公還有這等方便的暗器,看來真的是在拿二哥當玩具把玩了。”

觀音婢側目看著兒子手中的芭比娃娃。

聰慧的她聯想到公公當著她的面給兒子這個玩具的深意。

為什麼不是水槍或是別的玩具呢?

還是不是因為公公想要借芭比娃娃告訴自已,自家的太子李二哥在他父親的眼裡就是個芭比娃娃,隨時都可以輕鬆拿捏。

‘哎,我該怎麼辦呢,怎麼辦才能讓二哥重新獲得公公的信任?’

由不得觀音婢憂愁,自古丟掉太子之位的人幾乎沒有好下場,自然太子的兒子也都給跟著完蛋。

有了劉病已這個先例,廢太子的子嗣絕對會被殺個乾乾淨淨的。

觀音婢不停的在思考對策。

為了兒子們,她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在場的官員可是沒有一個人敢站起來表達對皇帝的不認同。

因為,歐陽修德剛才又幹掉了一個想要拼一把的官員。

解決不了問題,朕還解決不了提出問題的人嗎?

面對皇帝陛下一股蠻不講理的氣勢,大夥自然要留有用之軀,以待時局變動了。

歐陽修德再度哈哈大笑,

“大家果然都是忠臣,朕很欣慰。”

“這次朕要御駕親征,明天起就太子監國吧!讓他好好的給朕把物資都準備妥當了。”

“反正監不監國都一樣,朝內大事都是他在處理。不過,你們回去好好跟太子說,3天內給朕做出一份出征計劃來。”

“兵貴神速,10日後,朕就要出征吐谷渾,朕要飲馬青海。”

“好了,散會。”

歐陽修德再度一掌砸在桌子上,宣告大唐第一次深夜御前會議結束。

並直接把這張無辜的桌子給砸成了兩半,把邊上坐著的幾個大臣都嚇的跌倒了地上。

“果然,有力量的皇帝說話才有人聽。”

“長孫無忌,讓你妹夫快點把作戰計劃做好,把軍隊給朕調到位,朕要求不高,給朕準備1萬戰兵2萬民夫就夠了。”

“高原戰爭,兵在精而不在多。”

“聽到了給朕吱一下。”

“吱,..”

“去吧!”

很快諸位大人都離開了,兩具歐陽修德都叫不出名字的龍套屍體,也被宦官們熟練的拖走,並打掃衛生,擦去血汙。

太極宮又陷入了寧靜。

沒有經歷過現代小學生,晚上作業轟炸的李承乾在不久之前就徹底熬不住,縮在皇爺爺的懷中睡著了。

將孫兒放在床榻上,歐陽修德屏退左右,看著兒媳婦深沉的問道;

“你大晚上過來,除了給那個逆子賠禮道歉外,還想幹嘛?”

“想......”

此時的東宮,李世民還在熟睡中。

在夢中,他成了天可汗,成了唐太宗,締造了不世的基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