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機械地重複著屬於自已的任務,內心卻是一片麻木與孤寂。
就在天氣慢慢回暖的時候,蘇明雪發現自已的下面先是出一點點血。
慢慢的越來越多,到第三天的時候,血還一直流著,她用了好多的舊布,擦著血。
她想著她可能生病了,沒救了的那種。
想著想著眼裡又流下了淚水,她的淚水怎麼也擦不乾淨。
她想到了寶珍姐,要是能見到她最後一面就好了,抱著雙腿在床上哭。
這時她好像聽到了寶珍姐叫她的聲音了,幻覺嗎?
“明雪,叫你你也不理我,你咋哭了?”蘇寶珍著急的問。
看見蘇寶珍進了狹小的雜物間。
蘇明雪才知道她剛才沒有幻聽。
邊哭邊對蘇寶珍說:“寶珍姐,你是知道我快死了,來見我最後一面。”
能見到寶珍姐,她也死而無憾了。
蘇寶珍一聽到她說自已快死了,焦急上前,拉著她的衣服檢查身體。找了一會兒也沒找到什麼。
“你到底怎麼了,快和我說啊!急死我了。”
蘇明雪如實的說道“我的下面一直流血,而且肚子也好疼,”
蘇寶珍聽到她說下面流血就想到了月經。
她從容的對蘇明雪說:“你這是正常的,女孩子到了,八、九歲下面都會流血,說明你長大了。”
輕聲對蘇明雪說:“我回家給你拿點東西用,很快就回來,別怕,有我在呢。”
聽了寶珍姐的話,神色明顯緩和了許多,眼中閃爍起安心的光芒。
沒過多久,蘇寶珍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手中緊握著剛從家裡取來的物品。
“這叫衛生巾,從這裡撕開,可以粘在內褲上,血就流到這裡了。”一邊說一邊給她演示。
按照蘇寶珍說的那樣做,果真清爽舒服多了。
“來月經的時候肚子疼的時候可以喝紅糖水。女孩子都這樣過來的。”
“還有女孩子的身體,不可以被別人摸,無論誰都不可以。知道嗎?”蘇寶珍認真而嚴肅地告誡道。
“爺爺說檢查身體摸也不可以嗎?”蘇明雪天真的問道。
“以前的檢查就算了,以後除了醫生誰都不可以,他憑什麼給你檢查。”蘇寶珍氣憤的說。
蘇寶珍踏入家門,心中被蘇明雪的話語攪得波瀾起伏。
她焦躁地在屋內來回踱步,雙手時而交纏,時而鬆開,顯得格外坐立不安。
最終,她決定尋求母親的幫助。
“媽,我有點急事,想請您幫個忙。”蘇寶珍小心翼翼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母親聞言,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笑容溫柔地望向女兒:“啥事兒這麼急?咱們母女倆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快告訴媽媽。”
蘇寶珍深吸一口氣,輕輕貼近母親的耳邊,將今日從蘇明雪那裡得知的一切細細道來。
母親的臉色隨著她的敘述逐漸變得凝重,難以置信的情緒在臉上一閃而過。
但很快,母親便恢復了理智,她深知明雪與自家女兒都是誠實可靠的孩子,不會無中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