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悄無聲息的下了華山,直奔福建福州城而去。

自已的便宜師傅沈不異就隱居在福建福州城。

是一個比周行還“人才”的“人才”。在天下第一鏢局的福威鏢局的老窩,開了一個伸通鏢局。

據說是要伸張正義,搶回華山上門,心境通達的意思。

周行總是看著那個單人旁就覺得有些彆扭。

一路上腳不落地,遇山上山輕功下山滑行,遇水踏浪,留下好幾個鬼怪傳說,一天一夜奔行千里,從華山到了福建福州城。

好在周行對國術的理解已經到達極深的地步,換算成國術境界怎麼著也該在見神不壞。

加上繁衍好幾年好不容易恢復族群又被快吃滅絕的雪蜈蚣的血肉滋養。

一身的混元內功和氣血之力相互轉換,氣力已經到達生生不息的境界。

不然還真跑不了這麼快。

到了福建福州城也累的夠嗆,不是身體累而是精神累。

休息了一下,吃了十隻燒雞,恢復了一下精神。兩成飽,就準備去找便宜師傅去。

一摸口袋,忘記帶錢了,這次想起來在山上沒什麼花銷,自已就沒有了帶錢的習慣。

這一路上都是急行軍,到了現在才發現,沒帶錢。

周行看看四周,難道自已堂堂周·華山第一高手·劍聖終結者·睡仙傳人·劍意級高手·穿越者·行,要在功成下山第一頓飯吃霸王餐嗎?

是不是有點丟份啊?恩,向東面那個窗戶跑,窗戶下面是小巷記得基本上沒有行人。

愧疚了一秒,周行決定逃單。

但一旁的店小二為什麼一直盯著自已,難道是發現了自已想要逃單,要不要殺人滅口。

但為了十隻燒雞自已堂堂周·華山第一高手·劍聖終結者·睡仙傳人·劍意級高手·穿越者·行,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店小二是不是不道德啊?

周行想著,只要店小二一轉頭,自已就能跑掉。

“這位兄臺,可不可以搭個桌?”周行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年輕人帶著兩個跟班的,站在周行面前說道。

不好這是要監視自已,自已怎麼跑啊?

“兄臺的消費算我的,人滿為患,實在只有兄臺這裡有空。”年輕人說道。

“請坐,夥計再上十隻燒雞。”周行一聽,喊道。

“.......”年起人有些無語,懷疑是不是因為聽到自已請客,所以想要佔便宜呢。

“兄臺好風趣,在下林平之,敢問兄臺高姓大名?”

周行抬頭一看,眉清目秀,甚是俊美,富貴都雅,丰神如玉,長身玉立,玉樹臨風。

也就比自已差了三分,果然是老爺子筆下《笑傲江湖》第一美男,連主角青梅竹馬的小師妹都能搶走。

“虧了。”周行道。

“兄臺何意?”林平之奇怪的問道。

“不要練辟邪劍法了,華山派有一玉女十九式,你要是換來,成為江湖頂尖高手還是有可能的。”周行說道。

林平之聽後有些生氣,這不是說自已像個娘們嗎?但還是有禮貌的說道:“我與兄臺第一次見面,兄臺為何如此辱我?”

周行心說,我當你爹綽綽有餘了,還喊兄臺,有眼不識尊神啊。

“小子,我差不多與你爹同歲了,你還別生氣。”周行言道。“天下武功意在形先,但無形怎麼求意,想比不少人說你長的像個女人?但你是男兒身無異,故此學習華山玉女十九式,先取其形,後斷其意,十年之內江湖必有你一席之地。”

周行說完,燒雞上來了,拿起來一咬一嚼,半隻燒雞下肚,骨頭都成了粉末,直接吞了下去。

十隻燒雞也就是半刻鐘的事,一盤的林平之看的目瞪口呆。

要是風清揚知道,非要和周行鬧上一場,吃個東西用得著連劍氣都用上嗎?這不是侮辱天下習劍之人嗎?

這也是周行修煉的方法,叫做武為日用。把武學之道,化歸到日常生活之中,一切武學行為成為自身本能。

美男子不騙美男子,周行確實覺得林平之適合練習玉女十九式。

這是華山派上乘劍法之一,玉者潔也,玉女者純潔之女,仙也。

林平之沒有經過滅門之禍前,清澈無邪,稚嫩嬌縱很符合玉女的定義。

“小子,承你一飯之恩,有事到伸通鏢局找我,我叫周行,混元無缺的周,一往無前的行。”周行說罷,便如仙人乘風,須臾之間不見了身影。

片刻之後,在林平之看不到角落裡,周行摸了摸腦門的沒有流出來的虛汗:“裝高人還真累啊。”

周行閒庭信步,在繁華的城中轉了小半圈,這次在一座看起來有些破落的院子前停了下來,院子的門匾上“伸通鏢局”四個字沒什麼色彩,院子裡哼哼哈哈的傳來練武聲。

“老頭,周爺回來了。”周行推開大門,大門晃了兩晃,但依舊倔強的沒有倒下。

院子裡正在習武的眾人,一個稍微年紀大點的愣了愣,不敢置信的問道:“你是大師兄?”

“阿問啊,二十年不見,你咋老成這副熊樣?”周行定神看了看。

“你真是大師兄?”阿問有些難以置信。

“廢話,老頭呢,你是不是聯絡混元功偷懶了?不知道混元功有延緩衰老的功效嗎?”周行說道。

“他奶奶的,你還真是大師兄啊。”阿問爆了個粗口問道。

“別激動,再一口氣上不了嗝屁了。”周行聳了聳肩。

沈不異離開華山就收了兩個徒弟,一個周行十五歲跟著沈不異,一個方問十八歲。

但周行還確確實實比方問入門早,所以就成了大師兄。

三年後,周行十八歲前世記憶甦醒了,就留下書信自已跑到華山去了。

這一去就是二十年,周行吃雪蜈蚣,煉混元功,幻境還原國術氣血執行之道,易經伐髓,樣貌基本上沒什麼變化。

但方問就不行了,沈不異的混元功不全,方問領悟的就更不全了,加上習武傷身,三十八歲就看著有些衰老了。

“廢話少說,師傅呢?”周行打斷方問問道。

“福威鏢局要開闢川蜀的線路,所以號召眾鏢局的去拜山門,師傅跟著去湊熱鬧去了。”方問說道。

“哦,啥時候回來啊?”

“快了吧,已經去了一個月了,應該就是這幾天。”

“哦。弄桌酒席,我餓了。”周行說道。

“......”

師兄弟二人坐在一起,吃著飯說著話。

“師兄,你這一走就是二十年,幹啥去了?師傅嚷嚷著要清理師門,你小心一點,等師傅回來給師傅道個歉,別惹師傅生氣。”

“切,清理師門,我能清理他你信不信?”

“......”

“我去了趟華山,你猜我遇見誰了?”

“......”

“風清揚,當年華山劍宗第一高手,也是師傅的師叔,咱們的師叔祖,然後跟著師叔祖練了二十年的劍。”

“哦,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你知道師叔祖的大名?”

“不知道啊。”

“那你感慨個什麼勁?”

“你不是說是華山劍宗第一高手,還是師傅的師叔,想來師傅應該聽師叔祖的。有師叔祖護著,我不就放心了嗎。”

“......”

“有毛病嗎?”

“沒毛病。”

“師兄,你又調皮了。”

“你奶奶個腿兒。”

周行和方問有一搭沒一搭的扯著閒話。

“師兄回來了,應該武功大成了吧?”

“當然。”

“那就好,看來我們該發財了。”

“你咋知道福威鏢局快完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福威鏢局快完了?”

“你不是說我們該發財了,福威鏢局不完,我們哪有生意,怎麼發財?”

“......,我的意思是師兄武功大成,可以走大鏢了,所以不是該發財了嗎?”

“哦,原來如此。”

“有毛病嗎?”

“沒毛病。”

“話說,為什麼福威鏢局快完了?師兄相對福威鏢局出手?”

“沒有啊,我說了嗎?”

“沒說嗎?”

“應該沒說。”

“說了,你說福威鏢局快完了。”

“是嗎?你什麼記性這麼好了?”

“我記性一直不錯。”

“呵呵,我不信。”

“......”

終於方問忍不住了,“師兄,咱們可以換個溝通方式嗎?”

“這不是挺好的嗎?”周行疑惑的問道。

“不好一點都不好。”方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