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重歸平靜,之前的所有異象全部消散。
塵白沒有離開,他望著那硬生生被轟出來的平地,眼中仍有震撼留存。
“老祖!!!”韓聞笑來的空地上。
這裡已經沒有了老祖的身影,狂暴的靈氣和雷霆的餘威充斥著這裡。
韓聞笑心中茫然,他四處張望著。
“別找了。”塵白走了過來,拍了拍韓聞笑的肩膀。
隨後,塵白對著天空抱拳道:“恭喜道友。”
天空之中,靈氣緩緩匯聚,伴隨著爽朗的笑聲,老祖的身形緩緩浮現。
“哪裡哪裡。”老祖同樣對著塵白抱拳道。
要是老祖失敗,塵白根本沒有留下來的必要,而如今面對著和自已同等的存在,交談是必要的。
“星君不必如此,老朽僥倖成功,可不敢比肩星君吶。”老祖態度顯得十分謙和。
自已拼死拼活才達到的境界人家卻是與生俱來,這有什麼好比的,比誰被劈的更慘嗎?
人家好像沒捱過劈啊!
老祖踏足德道境,至此也知道了不少的秘事,自然知曉了塵白的身份。
“道友不必客氣,此間事仍需你我共勉。”塵白卻不這麼認為。
受天之道,命與天齊,自當為了這片天地奔走。
天地間自從有了生靈以來,這位老祖是第一個突破桎梏,達到與天同生的人。
這番實力與氣魄也值得他的尊重。
“既是星君相邀,老朽不會推辭,只是宗門上下還需老朽再盡一份力。”老祖點頭。
畢竟他是第一個嘛,而且看塵白挺急的,但還是選擇了推脫一下,自已的宗門爛成啥樣了他當然清楚,如今也到了清算的時候了。
塵白見老祖沒有抗拒,也就放心了。
“聞笑,隨我回宗。”見塵白沒有反應,老祖轉頭看向韓聞笑,這個自小被自已養大的孩子,如今卻有幾分自已當年的英姿了。
“是!老祖。”
韓聞笑叫了輝鳥等人過來。
在人員到齊後,老祖只是一揮手,眾人只感覺天旋地轉,待到回神時,已經回到了道合門。
一行人的憑空出現,讓道合弟子一驚,隨後看到是老祖後,一傳十十傳百,整個宗門內直接沸騰了起來。
“哈哈哈,真是好日子啊,師侄剛剛擊敗月華,沒想到老祖也出關了。”霍冠來回踱步,臉上十分的高興。
雙喜臨門吶,這次道合可出名了。
霍冠趕緊向著主殿走去,待霍冠到場後發現其他長老先他一步到達主殿。
“看來諸位也是急不可耐啊。”
霍冠面帶冷笑,看著其餘的長老冷笑道。
你們有什麼功勞!要不是我霍冠抬舉你們,你們又怎會有今日?
對於霍冠來說,這些師兄弟們都是借了他的光。
能活到現在那是他們自已的本事,但獲得了今日這般地位哪一個沒透過他霍冠?
除了吳貴希,這老雜毛太另類,不願意和他們同流...榮辱與共。
眾長老於殿堂內等待,沒過多時老祖就出現在了殿堂中。
霍冠心中一喜,但隨後便如墜冰窟,因為老祖身邊還跟著一群人,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韓!聞!笑!
正是因為韓聞笑不在道合,所以霍冠才會如此自信。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韓聞笑的出現直接打破了所有格局。
這是一開始就計劃好的,老祖沒有回宗一切以大長老馬首是瞻,要是老祖一直沒回,那大長老便可自領道合。
如果老祖成功返回道合,那麼就利用先手優勢,老祖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但現在,一切都跟想的不一樣,老祖回來了,先手優勢也沒了,兩個必要條件自已一個沒有,那還玩什麼?
老祖來到首位坐下,韓聞笑就靜靜的老祖身旁。
雖然沒有說話,但霍冠已經冷汗直流。
現在對於霍冠來說,自已被除已經是小事了,他能感覺到老祖身上傳來的壓迫,那跟以往絕對不同。
心中祈禱,希望老祖能看在同門的面子上,放過自已一家老小就好。
“老祖啊!!!”霍冠跪了下來,一時間聲淚俱下。
“老祖啊!!!”但有一個聲音比他還大。
王少卿從小山峰趕來,直接跑到殿堂內,撲倒了老祖的懷裡。
嗚嗚嗚~
孩子委屈壞了。
“少卿吶,這成何體統。”老祖嘴上說著,手掌輕輕的拍撫王少卿的後背。
霍冠跪在地上,沒法說話也沒法起身,只能在風中凌亂。
“老祖,大長老所行罪無可恕,他自立黨羽,蠻橫專權吶。”
被老祖帶回來的五長老溪河直接滑跪,一口氣列出了霍冠的一百種罪名,也就是一百種死法。
瞬間背刺,霍冠恨不得直接殺了溪河,那眼中已經要冒出火來了。
“老祖!金某之罪,霍冠長老權重,金某不敵,今日與老賊一刀兩斷!昔日所賄,如數奉還。”
金逸拿出了家中所有的金銀器具,盡數放在了霍冠面前。
只要我沒動你東西,那我就是乾淨的!
隨著五長老和六長老的倒戈,其餘長老也紛紛站出來指責起霍冠來。
畢竟,能死你一個就別拉著大家一起死了。
“唉!霍兄走好。”
三長老公孫賢微微閉目,心中感慨,這麼多年的共事,豈是你們拉出一個替罪羊就能糊弄過去的嗎?
大殿之內,長老們的相互推脫,互相指責讓場面陷入混亂之中。
老祖沒有說話,獨屬於德道境的威壓覆蓋當場,那威壓之強悍讓原本還吵鬧的長老們瞬間臉色發紅,鴉雀無聲。
這便是絕對的實力帶來的絕對的壓制,沒有任何人能夠反抗,生死也只在那一人的一念之間。
當然,韓聞笑等人一點感覺也沒有。
“聞笑,你來說吧。”老祖震懾當場,之後朝著韓聞笑擺了擺手,隨後閉目靜聽下文。
韓聞笑緩步走出,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踏在這些長老們的心臟上。
跟著韓聞笑的腳步撲通撲通的跳著。
韓聞笑不急不緩,但長老們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此時此刻又恰如彼時彼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