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鳥喜歡早起,尤其是將別人堵在被窩裡,當她從別人臉上看到了被堵在被窩的尷尬表情內心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愉悅。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為什麼這個時間你才醒?這個時間 你是怎麼能睡得著的?”輝鳥指著烏古赫,她很生氣,也知道韓聞笑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是啥意思了。
“嗨,那你早說啊,也讓我有個準備啊。”烏古赫撓著頭,他平常就這樣,除了突發情況一般不會早起。
早說還有什麼意思!
輝鳥內心決定,下次一定要叫醒烏古赫,絕不能再這樣傻等了。
“飛鳥族領地不算大,附近除了一些妖物和土龍外就沒有其他威脅了,我們要做的就是巡視一圈就可以了。”輝鳥簡單的講解了一下。
妖物獨來獨往戰力很高,土龍戰力較低,但數量多喜歡抱小團。
輝鳥帶著眾人一路向東,東邊林地屬於飛鳥族的自然木廠,族中木房多數從這裡砍伐。
由於考慮到燃火的可能,飛鳥族選擇居住的地段離這片林地最遠,因此這片林地中經常會有土龍聚集,需要定時清理。
雖然說是林地,但樹木其實並不多,而且樹木之間比較分散,就算是韓聞笑使用火法也無法造成大面積的火災。
這一點稍微讓韓聞笑安心,看來火法還可以照常使用。
跟隨著隊伍向前走,但越走韓聞笑越覺得不對勁。
實在是太安靜了,周圍寂靜無聲,好似提前清場了一般。
“喂!”
韓聞笑喊了一聲,但輝鳥她們好似沒聽見一般繼續往前走,隨後身形變得虛幻,直到消失不見。
“幻覺?!”
有之前啟紅花的經驗,韓聞笑很快發現了這種不真實的感覺。
看了看周圍,四下空無一物,就連樹木也消失了。
他好像一直都在原地,又好像一直都在向前走。
韓聞笑閉上了雙眼。
本想立刻開啟心眼檢視周圍情況,但他發現體內的小樹已經伸出了根鬚與他緊緊相連。
要突破了嗎?但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啊。
韓聞笑散開了氣,而氣卻是在他體表湧動,衣袍在氣的帶動下無風自動,這種氣息外放也會更容易把敵人引過來。
“心眼·開!”
開啟心眼,周圍的一切隨之變化,樹木重新出現,一切都是那麼的祥和。
和韓聞笑預想的不一樣的是,輝鳥他們還是和自已走散了,看來這幻術影響的並不只有他一人。
韓聞笑收回了氣,既然確定了周圍沒有危險,那麼就可以進行突破了。
根氣到本氣的突破並不難,只需要讓體內這棵由氣凝成的小樹在體內紮根就算成功。
如今小樹的根鬚已經和自已相連,自已要做的就是加快這個過程而已。
驅動自身之氣,小樹漸漸開始與韓聞笑連在一起,這個過程不快,但每進一步,結果都是喜人的。
韓聞笑遮蔽了周圍的感知,開始全力讓小樹紮根,很快小樹就與韓聞笑相連。
一種奇異的感覺升起,韓聞笑清楚的感覺到自已的體內除了天地之氣,出現了一種新的氣。
那氣是由那棵小樹提供,也就是完全屬於韓聞笑自已的氣,是為本源之氣。
自身已經擁有本源之氣,這便是以自身為供應“本氣境”。
韓聞笑繼續往前走,試圖尋找其他人的下落。
林地中的一角,烏古赫提著一杆紅槍正在猛攻白易。
烏古赫也中了幻術,他的眼中看到的是一匹白色的妖狼,烏古赫提槍便刺,絲毫不留手。
而白易在不久之前依靠自身偵查力剛剛清醒過來,而她一清醒就看到烏古赫對她發起猛攻。
“什麼情況,烏古赫快停下來。”
白易一邊躲閃一邊喊道,但烏古赫卻沒有絲毫反應,繼續發動進攻。
一旁的樹上,禾燕躲在這裡。
好可怕!好可怕!兩隻妖物在這裡打起來了,我該怎麼吶!
禾燕也中了幻術,不過因為膽小直接躲在了樹上,而下方的交手也是轉眼間便是三十多個回合。
禾燕也是雙手祈禱著:千萬不要發現我啊!
白易閃轉騰挪後發現,面前這個白痴根本醒不過來,不得不承認,烏古赫的戰鬥技巧確實高超。
白易在狼族受到狼王白恆的影響,自身的戰鬥本能和體能並不弱,但和烏古赫對戰卻不是吃力了,而是單方面的壓著她打。
在烏古赫視角,先前被妖熊一掌拍飛的經歷迴盪在腦海中。
雖然說對戰這隻妖狼並不算吃力,但烏古赫還是選擇了留手,以防備妖狼的突然爆起。
長槍橫掃而出,夾雜著強悍的颶風向白易掠去。
白易則是再次後跳躲開。
“哈哈哈,小狼崽子,你就只會躲嗎?”
烏古赫再次舉槍猛砸。
“小狼崽子...”
白易嘴角抽了抽,拿出了月刃。
今天非要教訓一下這個冒昧的傢伙!
另一邊,輝鳥也發現了不對,四處檢視了一下發現周圍都變得虛幻起來。
“什麼人?!”
輝鳥大喝一聲,但周圍並沒有回應。
“別讓我找到你。”
輝鳥咬了咬牙,開始向空中飛去,既然是幻境那麼就會有限定的範圍,只要出了既定的範圍,那麼迷霧就會破解。
韓聞笑走到了林地的中心地帶,這裡樹木更少,在那中間有一潭湖水,在那湖水邊上站著一位少女。
少女身穿黑袍,頭戴兜帽看不出樣貌。
“你是誰,為什麼襲擊我們?”
此地已經沒人別人了,不用想都知道是這位少女搞的鬼,為什麼這手段會和啟紅花一般。
準確來說,這少女的手段並沒有啟紅花高明,啟紅花是留存下意識,控制住思想,若是在啟紅花中,韓聞笑自認為是無法突破到本氣境界的。
但這少女,只是讓人產生幻覺,並不影響行動。
“本以為會是那個飛鳥先到這裡,沒想到你比她快。”
少女清冷的聲音響起。
“我名格摩娜,靈族的最強者,這片土地的掌控者,踏入我領地之人,我准許你留下名字。”
少女的黑袍被她自身散發出的靈力吹的獵獵作響,黑袍揚起時露出了那如墨般的黑髮以及那精緻的瓜子臉,左眼下的淚痣又能彰顯出幾分嫵媚。
“唉~又是一個離家的可憐人。”韓聞笑嘆息一聲。
要是自我介紹不那麼讓人頭皮發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