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族,北邊境大山。

山體延綿百里,兩頭是壯麗的長河。

山路本就崎嶇,而這北境大山更是一絕。

山中存在大量未知的生物,其中毒物更不在少數,即便獸族不斷探索,但對這邊境大山的所知還是不足萬分之一。

“這北境大山當真奇景啊。”山腳下韓聞笑看著巍峨大山不禁感慨。

“是啊,真不知道山中又是何等景色。”烏古赫最是激動。

為了進入大山,他的準備異常充足。

高大的樹木遮住了陽光,山裡的道路偶有冷風吹過。

烏古赫不斷的用長槍掃過長勢略高的雜草,因為聽說山裡的毒物很厲害所以很小心。

心理作用的加持下,三人一直謹慎慢行。

于山間行走,周圍總會時不時的出現奇怪的聲響,到了夜晚,三個人便點起火堆輪流守夜。

這條山路,三人慢慢走了六天。

在走出大山時,三人早已沒了剛進入大山時的激動,現在的感覺是自已的身體和靈魂終於得到了解放。

“終於出來啦!”三人大聲喊了出來。

走出了山路,前方便是陽光大道,在遠處隱約已經可以看見飛鳥族的輪廓。

“嗯?”

三人看向不遠處,一隻頭頂帶有漩渦,體型極為碩大的怪物正在看著他們。

那怪物高三米,脊背上長滿了麟角,大尾巴一晃一晃的,最醒目的還是這傢伙背後有一雙大翅膀,不過看樣子不會飛。

“嘎~啊啊~!”

“這是什麼奇怪的叫聲。”

這東西一叫,烏古赫就繃不住了。

“這怪物叫土龍,青年足有三米高,到了壯年可能會長到五米,其身體中有一種獨特的鍛造材料叫做石晶,鑄器族所用的最常見的材料就是那東西。”

根據書中的講述,韓聞笑把自已知道的說了一遍。

“那這土龍...好打嗎?”聽完韓聞笑的講述,現在烏古赫只關心這一個問題。

“應該......”

沒打過不知道啊。

嘎嘎~啊!

不給太多的反應時間,那碩大的土龍就朝著韓聞笑等人衝了過來。

韓聞笑手指掐訣拿出火符準備使用火法,烏古赫卻是率先衝了過去。

不得不說,烏古赫的戰鬥素養確實不俗,一杆紅槍遊走攻擊土龍的雙腿竟是硬生生的將土龍絆倒在地。

“哼!這可比對付妖物簡單得多了。”烏古赫耍了一朵槍花,自得意滿的說道。

嘎嘎嘎。

土龍掙扎著起身,巨大的尾巴朝著烏古赫橫掃過去。

力道剛剛好,烏古赫舉槍橫擋但還是被巨大的力道拍出十多米遠。

“火法·燃天!”

韓聞笑見烏古赫已經脫戰,立刻將土龍壓制,避免其追擊。

這土龍皮糙肉厚,韓聞笑的火法並未對其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土龍甩了甩腦袋,目光再次看向了烏古赫。

???

烏古赫有點懵,明明是韓聞笑動的手,這仇咋就算到自已頭上了。

“這傢伙智商不是很高的樣子啊。”韓聞笑將火符貼附在桃花劍上,跟烏古赫站在一起。

然而,這土龍看到對面有兩個人時,竟然停下了動作,而且還在隱隱的往後退。

“難道這傢伙很聰明?知道一打二不明智嗎?”烏古赫看著土龍的動作說道。

土龍只是短暫的僵持了片刻,然後轉身狂跑。

在土龍之前停留的位置上,從空中落下了一把把無柄的鋼刃。

隨後那些鋼刃又在韓聞笑三人的注視下緩緩升起,然後朝著土龍爆射而去。

嘎哦~啊啊~

很顯然,打中了。

隨後,一隊翱翔於天空中的飛鳥族戰士緩緩落地。

韓聞笑想起了書中所說,飛鳥族擅戰,為空中霸主,無族可撼其位。

面前的飛鳥族人,他們背生雙翼,那雙翼不是柔順的羽毛,而是堅硬的鋼刀,再看他們用背後的鋼翼可以發動遠端攻擊,甚至還能控制攻擊方向,這樣的能力絕無僅有。

“歡迎來到飛鳥族的領地,遠道而來的客人。”

飛鳥族中走出一位少女,她相貌清麗但眼中卻有銳利的英氣,身穿統一制式的玄青鎧甲,此時的她收起了鋼翼,看起來與尋常少女一般無二。

“我為飛鳥族領袖,常天的飛鳥,我名輝鳥。”

輝鳥簡單的介紹了一番,目光看向三人,面露微笑。

“多謝搭救。”韓聞笑三人對視一眼,隨後一起向輝鳥行了一禮。

“哎呀呀,飛鳥族向來好客,各位來此我們當盡地主之誼。”輝鳥露出了和煦的微笑,然後伸出了白白的小手:“客人到此,我們理應護送,只是不知客人來此,有所何求?”

韓聞笑沒有隱瞞,與輝鳥握了握手,介紹了一下自已和同伴隨後說道:“我們此來,是為了尋找飛行之法。”

“想來也是,至今來我飛鳥族尋找飛行之法的外族不在少數,我族並沒有隱瞞什麼,但卻無任何一個種族可以成功。”

眾人邊走邊說,說到底還是空中遺留的畫面太過震撼,因為畫面中的人確實會飛,這就給了其他種族一個“我也能飛”的訊號。

飛鳥族內,只有到過飛鳥族的才知道,飛鳥族不僅擁有戰力強大的鋼翼鳥,還有飛翼柔軟的羽翼鳥,飛鳥們平常穿的就是由羽翼編織而成的羽衣,而鋼翼和羽翼結合起來才是真正的飛鳥一族。

輝鳥熟練的給韓聞笑三人介紹著飛鳥族的特色,看樣子就知道這樣的活沒少幹。

韓聞笑發現,每次有飛鳥族人經過輝鳥身邊時都會主動的打招呼,這也證實了輝鳥在自我介紹時說的話。

“韓大哥,快看那!”白易拽了拽韓聞笑,指著天上說道。

空中,那是一場華麗的表演,飛鳥們穿著華麗的羽衣在空中舞動著。

韓聞笑看的出神,一隻白皙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也讓他回過了神。

“今天是什麼重要的日子嗎?”韓聞笑撓了撓頭問道。

“並不是,每天都是如此,只有你們外地人才會認為這是慶典,但,這只是我們寄存思念的方式罷了。”

輝鳥抬起了頭,看著舞動著的族人,在外族看來,會開心,會驚豔,但在輝鳥看來,卻只有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