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夜探深閨
快穿:白月光她被追怕了! 第八養豬場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是夜,桑珣穿著輕薄的雪色睡裙,懶散地倚靠在窗欞邊的榻上看著話本子。
只是她的心思卻並不在話本子上,而是思考著白日裡發生的那些事。
此時已然入秋,距離後年的春闈還有一年多的時間,這中間只要沒有變數,紀如珩肯定能夠如同上一世一般金榜題名成為狀元。
只是如今變數已然出現了。
造成紀敏君和劉家、吳家事件的幕後推手,還有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沈溟……
沈溟的事情暫且放一放,只要自已減少出門次數,和他沒有了接觸,或許他便會將這個和桑珣相像的女子拋至腦後了。
自已只要保證他活著就行了,又不是一定要和他有所交集。
反而是這個幕後推手,讓她有點在意。
表面上看,他的目標是紀敏君和劉家、吳家,但實際上這場鬧劇中的受益人,紀如珩,很有可能被有心人猜疑,就比如本就看他們不順眼的雲國公紀成安。
所以幕後的這個人,針對的到底是紀敏君,還是紀如珩,亦或者是整個紀家?
她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紀珩君葬禮時,在夜半的靈堂出現的那個神秘人。
假如她大膽將兩件事的人聯絡在一起,是不是可以說明,這個幕後推手,實際上就是紀家人。
那麼從他所做的事情來看,他應該是和紀家有仇的,所圖謀之事必然也是對紀家不利的。
其實這對她來說也沒什麼所謂,她主要的任務目標是紀如珩,紀家如何,對他,對她的任務都沒有非常大的影響。
但是這個傢伙竟然將計劃落在了紀敏君身上,難保他不會再將目標落在紀如珩身上。
得防範於未然才行。
這麼想著,卻突然覺得自已面前的燭火有些幽暗了。
正想著拿把剪子剪一下燈芯,忽然間,整間房子的燭火一下子都熄滅了。
桑珣警惕地抬起頭,手中緊緊捏著那把剪子。
“呵。”
依舊是那道低沉難辨的聲音,是那日出現在靈堂裡的那個男人。
“又是你,你又想幹什麼?今日紀敏君那件事也是你做的?”
桑珣藉著清冷的月光依稀可以看到角落陰影處那人的身影,只見他穿著一身玄色的衣袍,身上什麼裝飾也沒有,面容隱匿在陰影中,依然讓人看不清模樣。
“真令人傷心啊,我日日惦記著你,你一見面就只想問我這些嗎?”男子的聲音帶著調笑的意味,語氣裡的傷心讓人真假難辨。
“我和你沒什麼交情可言,如果你不想回答,那就動手吧。”桑珣懶得和他廢話,直接從榻上一躍而起向他攻去。
“唉,我都還沒生氣呢,你怎麼先氣上了。”
他輕嘆一聲,身形一閃躲過了桑珣的攻擊,卻沒想到桑珣的身手極好,攻擊速度相當之快,一擊不中立即轉換攻擊策略轉身攻來。
神秘人一邊不斷閃避,一邊在心中驚歎,上輩子她從來沒有顯露過自已有這樣好的身手。
是了,她是武將世家出身,怎麼可能一點武藝都不會呢?
轉而又想到,上輩子她被一杯鴆酒帶走了生命,躺在地上七竅流血的畫面。
頓時,他的心也跟著揪痛起來。
她明明可以掙扎的,是她自已不想活!
想到此,他一時間心神激盪,意識恍惚間,就被桑珣拿著剪刀劃破了手臂。
手臂上的疼痛讓他醒過神來,他神情悲切地看著面前這個面色沉穩的少女,急迫地想要制服她,從她的口中得到答案。
當下兩人便在房間內打得有來有回,越打紀如珩越心驚,他隱隱覺得,桑珣的功夫在他之上。
作為一個常年纏綿病榻的人,重生之後他練武的時間有限,上輩子加上這輩子的練武經驗加起來,甚至還漸漸覺得自已好像無法完全壓制桑珣。
上一次在靈堂之中,紀如珩從背後制住她,桑珣不知敵人底細,靈堂外也有家丁在,她方才不敢大展拳腳。
然而此刻在自已的小院子裡,伺候的丫鬟都是自已人,她壓根不擔心自已會暴露,這才放手一搏。
也是這一交手,她才知道,對面的人功夫也就那樣,是她自動為敵人新增上了不可戰勝的濾鏡,這才覺得自已打不過。
當下出招更狠,然而下一瞬,就感受到了迎面而來的一陣煙霧。
靠!這人打不過就下藥!好沒品的人!
桑珣腳下一個踉蹌,渾身無力朝前跌去,一下子就撞進了男人懷裡,遠遠看去,倒像是她投懷送抱似的。
紀如珩穩穩地接住跌進懷裡的人兒,將她緊緊抱進懷裡,這才滿足地喟嘆一聲。
“早這樣乖乖的不就好了,我的卿卿總是像個小貓兒似的,動不動就伸爪子。”
“你卑鄙!”桑珣憤怒地瞪著眼前的人,然而此刻月光躲進了雲層之中,哪怕是距離得這麼近,她也仍然看不清眼前人的長相。
“我也沒有想到卿卿這麼強啊。”紀如珩將桑珣抱進懷中,手就開始不老實了,他愛憐地親了親桑珣的額頭,又親暱地揉弄著桑珣的唇瓣,好像一個小孩子在研究著自已心愛的娃娃。
“無恥的登徒子!你到底想怎麼樣?”
桑珣真是煩死這個人了,每次來就是對著她莫名其妙一陣調戲,再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想幹嘛。
“我啊……我只是想和你做夫妻罷了。”紀如珩的眼中帶著無限的野望,那火熱的慾望灼燒著他的理智,眼前人是他兩輩子求而不得之人,讓他如何能坐懷不亂呢?
她本來就是他的,婚書所寫,天地可鑑。
他忍不住喉結滾了滾,緊接著就徹底遵從了本心,在桑珣頸邊細細地啄吻著,感受著懷中人那令人安心的清香與溫暖的體溫,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桑珣感受到了眼前人的異常,她和紀珩君結婚以來,紀珩君身體一直不好,根本沒有夫妻生活,此時感受到腰腹部那邊的異樣感受,整個人是前所未有的慌亂。
做任務這麼多回,這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她忍不住搬出了自已那個早死的倒黴夫君,希望可以打消眼前人的念頭。
“你,你不要亂來,我是有夫之婦,我一個寡婦,有什麼好吸引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