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玲的臥室的房門緊閉著。

“開門,開門啊!”

江學東的每一次敲擊都伴隨著沉重的迴響,他的聲音沙啞而充滿懇求,卻換不來門後一絲回應。

趙凱站在一旁,一臉陰沉地說:

“老東西,別再浪費力氣了。這扇門,就像是你女兒心理的防線,堅不可摧。你的呼喚,對她來說,只是無用的噪音。”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而壓抑的氣息,彷彿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我倒是有個主意……”趙凱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一字一句切割著江學東本就脆弱的心臟。

“什麼主意?”江學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他幾乎是懇求般地望著趙凱,眼中滿是不解與絕望。

趙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很簡單,你欠我的一百萬賭債,必須立刻還清,至於那八十萬的彩禮,還有你女兒帶給我的恥辱,我要你額外支付二十萬作為利息。一共是兩百萬,只要是你把這筆錢給我了,我們的賬就一筆勾銷!”

四周的一切似乎都靜止了,只有趙凱冷酷的話語在空氣中迴盪,與門外偶爾傳來的風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既宏大又震撼的畫面。

在這個被絕望與冷漠籠罩的時刻,江學東彷彿被孤立在世界的盡頭,面對著無法回頭的絕境。

江學東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無助與絕望。

“趙公子,我……我真的,哪裡能變出那麼多錢來啊?”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擠出。

“既然沒錢,那我們就按規矩辦事,”趙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打斷你的四肢,對你來說,應該是個不錯的‘教訓’,你說呢?”

說著,他微微側身,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讓人不寒而慄。

李小蘭見狀,急忙從沙發上站起,衝到江學東身邊,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袖,眼中滿是焦急與恐懼。

“趙凱,你不能這樣!你就是打死了他,我們也不可能憑空變出那麼多錢給你!而且,如果我們家老江的四肢真的被你們打斷了,他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啊?誰來照顧他,誰來支撐這個家?”

說到最後,她的眼眶已經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落下。

趙凱的臉色更加陰沉。

他冷笑一聲,聲音低沉而冰冷:“那是你們自已的問題,我可沒那個閒心去管。欠債還錢,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既然還不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此時,整個客廳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而絕望的氣息。

江學東、李小蘭夫婦無助地站在那裡,面對著即將來臨的災難,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無助,卻也無力改變什麼。

而趙凱則是一臉冷漠,彷彿這一切與他無關,他只是按規矩辦事,執行著屬於自已的“正義”。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沉悶得讓人透不過氣來,每一絲呼吸都伴隨著壓抑與不安。燈光昏黃,投射在斑駁的地面上,更添了幾分沉重與不祥。四周的傢俱靜默無言,卻似乎也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

李小蘭建議道:

“趙公子,你看這樣行不?我們願意把昨晚你執意留下的那八十萬彩禮,原封不動地退還給你。至於剩下的款項,我們會盡我們所能,一點點籌措,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她的語氣中既有懇求也有堅持,試圖在絕望中尋找一絲轉機。

然而,趙凱的回應卻如同寒冰般冷酷無情。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滿是不容置疑的堅決:

“不行,我的條件很清楚。要麼,你們一次性拿出兩百萬,了結這段恩怨;要麼,就用你女兒江玲來抵債,這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赤裸裸的貪婪與算計。

顯然,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將江玲據為已有。

江學東心如刀絞,憤怒與絕望交織在一起,讓他的眼神變得異常決絕。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的不甘與屈辱都吞入腹中,然後猛地一轉身,用盡全身力氣,一頭朝著臥室那扇緊閉的房門撞去。

“砰”的一聲巨響,門板震顫,一下被撞開。

與此同時,臥室內的江玲正沉浸在與葉凌天的通話中,全然不知客廳內正發生著怎樣驚心動魄的一幕。

江學東衝進屋,一把奪過她的手機。

他按下了關機鍵,立即中斷了與葉凌天的通話。

江玲彷彿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小獸,不顧一切地朝父親江學東撲去,大聲喊道:

“把手機還給我!”

江學東的臉色鐵青,眉頭緊鎖成川字,眼中怒火中燒。

他猛地抬起手臂,狠狠地扇了江玲一耳光。

啪!

一聲脆響。

江玲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明的五指印,紅腫迅速蔓延開來,如同一朵在寒風中凋零的花朵。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與深深的痛楚,隨即被憤怒所取代。

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如潮水般襲來,侵蝕著她的神經,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江玲顫抖著用手捂住自已的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她厲聲質問道:“你……你為什麼要打人……”

江學東的胸膛劇烈起伏,他怒不可遏地罵道:

“老子打的就是你這個忤逆不孝的東西!你以為自已翅膀硬了就可以為所欲為嗎?今天,你必須跟趙公子圓房,這是為了家族的利益,也是為了你的將來!”

江玲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她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個曾經給予她無限溫暖與安全的父親,此刻卻像是一個陌生人般冷酷無情。

她的心中充滿了絕望與掙扎,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