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天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他避重就輕地回應道:“當然,那結婚證上的鋼印可是做不了假的,你們親眼所見,還有何疑慮?”

話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眼神清澈而深邃,彷彿能洞察人心。

聽了之後,李小蘭的小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彷彿兩顆狡黠的豆子在眼眶裡滴溜溜地打著轉。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形成了一道貪婪的弧度。

她那雙略顯粗糙的手不自覺地交疊在一起,指尖輕輕摩挲,透露出內心的不安與期待。

她滿臉欣喜,卻又故作矜持地問道:

“哎呀,葉先生,既然您和我們家玲玲已經喜結連理,成為了合法夫妻,那這彩禮的事兒,咱們總得有個說法不是?”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幾分得意,彷彿已經預見了即將到手的一筆橫財。

葉凌天嘴角的笑意更甚,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玩味,彷彿是在欣賞一出即將上演的好戲。

他緩緩站起身,身姿挺拔,宛如一棵歷經風雨而不倒的青松,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自信與從容。

他微微傾身,目光直視李小蘭,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哦?那依李阿姨之見,你們心中的彩禮數目是多少呢?不妨說來聽聽。”

江玲在一旁,眉頭緊鎖,目光中滿是憂慮。

她深知李小蘭的性格,那是一個典型的唯利是圖、見錢眼開之人。

如今葉凌天主動讓李小蘭出價,無異於給了對方一個獅子大開口的機會。

她暗暗祈禱,希望葉凌天能夠有足夠的財力應對這場突如其來的“考驗”。

畢竟,他們是假結婚。

而此刻的李小蘭,彷彿被勝利的曙光衝昏了頭腦。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說道:“葉先生,您是大戶人家出身,自然不會虧待了我們玲玲。依我看,這彩禮嘛,怎麼著也得是個吉利數字,88萬8千元,寓意著我們兩家從此發發發,長長久久,您看如何?”

她的語氣中既有期待也有威脅。

彷彿葉凌天若是不答應,便是辜負了這段姻緣,也辜負了她家玲玲的青春年華。

江玲大聲反駁道:“不,我不同意讓葉凌天出彩禮!”

“為什麼?”李小蘭質問道,“我們把你養大容易嗎?你結婚不要彩禮,你是想讓街坊鄰居笑話我們不成?”

“是啊,”江學東的聲音裡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長期積累下來的權威感,他緩緩說道,“這些年,我們節衣縮食,每一分錢都精打細算,就為了給你提供最好的生活,我們在你身上傾注的心血與金錢,幾乎超越了我們所能承受的極限。你,至少應該懂得感恩,給予我們一絲慰藉,一些實質性的回報吧?”

“尊重?”江玲挺直了腰板,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你們剛才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我當作商品一般‘賣給’趙凱,用繩索束縛住我的自由,將我囚禁在臥室裡,企圖讓那個讓我心生厭惡的趙凱侵犯我,那一刻,你們可曾想過我的感受?可曾給予我半點尊重?”

江學東的臉色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了那種似乎理所當然的表情。

他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說道:“我們這麼做,全都是出於一片苦心,是希望你能有個好歸宿,過上安穩的日子。你年輕不懂事,總以為外面的世界多麼精彩,卻不知人心險惡。趙凱家裡有錢,條件優渥,嫁給他,對你來說,難道不是最好的選擇嗎?至於手段嘛,非常時期自然要用非常之法,誰讓你這麼倔強,總是不聽我們的安排呢?”

“你……”江玲的眼眶泛紅,憤怒與失望交織的情緒讓她幾乎說不出話來,“你們所謂的‘好’,不過是你們一廂情願的強加於我身上的枷鎖。

“我從未要求過你們如此犧牲,更不需要你們用這樣的方式來‘為我好’。真正的尊重,是理解、是支援、是尊重我的選擇與夢想,而不是將我推向深淵,還美其名曰‘為我好’。你們,根本不配談尊重二字!”

葉凌天對江玲說道:“玲兒,事情已經過去了,咱們暫時別說這個,你爸媽說得對,你長這麼大,花了家裡不少錢,是應該給他們一些回報,至於彩禮的事情,你不用擔心,給他們就是了!”

李小蘭聽了,頓時就是一喜,向葉凌天詢問道:“葉先生,這麼說,你同意給我們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了?”

葉凌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能洞察人心,他緩緩掃視著面前的李小蘭,眼中既有玩味也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你是要彩禮,還是……在明目張膽地賣女兒?”

話語間,他輕輕搖了搖頭,彷彿對眼前這一幕感到既無奈又悲哀。

李小蘭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閃爍著貪婪與固執的光芒,只見她雙手叉腰,姿態張揚,聲音尖銳而毫不妥協:

“隨你怎麼想,我管不著!但你要知道,這世道就是這樣,沒錢就別想娶我閨女!少了這個價碼,你葉凌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別想把我們家玲玲從這裡光明正大地帶走!”

她的眼神中滿是堅定與決絕,彷彿已經將自已所有的籌碼都押在了這場金錢與情感的較量之上。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她的言辭而變得凝重起來。

然而,葉凌天卻並未因此動怒,反而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甚。

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既然你已經把話說到這裡了,如果我再不答應就沒辦法把江玲帶走,我給你的彩禮不是88萬8千元,而是188萬,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啊?188萬?”一聽見這個數字,李小蘭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一下就把眼睛瞪得滾圓,將嘴巴張得老大。

過了好一會,她才緩過神來,吶吶地問:

“什……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