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舒服啊~”第二天一大早,從木板上爬了起來,林牧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的虧他覺醒了,體質大幅度增長,不然就這寒冷的天氣,得凍個半死。

昨晚他一直好奇自已的新寵物去哪了,要是有隻六階的寵物在旁邊,那他還睡什麼窩棚啊,直接可以在集鎮上稱王稱霸了,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只能作罷。

“還是有點冷啊,得搞件厚點的衣服穿了,不然扛不住啊。”林牧看著身上破布條般的兩件套無奈搖了搖頭。

再次往集鎮方向走去,他昨天沒逛很仔細,今天打算去探聽探聽一下訊息,看看集鎮裡面有沒有來錢的門路,畢竟自已現在也是有實力的人,儘快攢到在集鎮上落腳的錢,改善一下自已的生活狀況。

剛到集鎮口,林牧就見到昨天見到的那輛車從鎮內駛出。

車子經過他的時候,他看到車窗裡面竟然是昨天和他有交集的那個高挑瘦白的女人。

“嗯,這女人要去哪?”林牧疑惑了一下,抬頭再度往集鎮內走去。

車內的蘇慕雪沒有發現路邊像是路人一樣的林牧,此時坐在車內眉頭緊鎖,看得出來,心情不是很好。

“小姐,沒辦法,家主說外面會有變化發生,差我來接你回去,您別怪罪我了。”開車的司機偏頭,向著蘇慕雪解釋道。

蘇慕雪,沒有回話,扭頭看著窗外。

那個管家一樣的中年人柳叔,見自已小姐這副模樣,嘆了嘆氣,也沒有說話。

車內又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只剩下發動機傳來的輕微轟隆聲。

“這裡哪裡能打探訊息呢?”林牧回到了集鎮,站在路口茫然四顧。

他一個“野孩子”此時到了“繁華”的集鎮,一時間不知道去哪了,四處張望。

此時他又看到了昨天路上碰到的那幾個灰袍人,這幾個灰袍人正在跟路邊的一個大漢說著什麼,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大漢激烈的怒罵聲。

“神明!狗屁神明!去TM的!”

“我老婆被抓走的時候神明在哪!我兩個女兒被羞辱的時候神明在哪!我吃不飽的時候神明在哪!”

大漢言語激烈,罵得唾沫橫飛。

“現在老子好不容易手刃了仇人,吃了幾天飽飯,你跟老子說一切都是神明的庇佑!去NM的!”

幾位灰袍人沒有想到對方這麼激烈,和大漢拉扯了一番,好不容易脫身而去。

大漢朝著幾人又罵了一會兒。

林牧聽著大漢的怒罵笑了笑,覺得對方說的一點沒錯,去TM的神明。

“給我攔住他!!!”

一道喊聲從右側傳來,林牧扭頭看去,就見一道披著黑袍的身影從不遠處跌跌撞撞衝了過來,看對方奔跑的姿勢,好像受了傷。

黑袍人的後方跟著三個提著長刀,身穿統一制服的人在追逐著他。

末世幾百年後,由於文明的衰退加上資源的匱乏,絕大部分人只能使用冷兵器。

此時這條街上,周邊的商販對這場追逐戲碼無動於衷,自顧自的幹著自已的事情,討價還價的聲音不絕於耳,好似這場追逐戲無關痛癢一般。

如果林牧知道,這樣的事情在這個集鎮上時常發生,要麼是偷東西被抓,要不就是仇家追殺,要麼就是奪寶,各式各樣的狗血劇情每天都在集鎮上輪番上演,他也不會好奇了。

林牧此時站立原地,見到對方跌跌撞撞往他這裡跑來,連忙側身讓開。

不一會兒對方從他身邊竄過,奔跑的狂風捲起了對方黑袍的一角,林牧敏銳的觀察到對方黑袍下面露出好像被水泡過一般的蒼白膚色。

黑衣人剛跑過,後方追逐的三人隨之而來,林牧看到對方制服的左胸前均有一個鷹頭的標誌,這讓他明白,對方肯定是某個組織的人,畢竟看式樣,這樣的衣服不便宜。

看了看自已身上的破布,林牧苦笑著搖了搖頭。

“老闆,這裡哪裡能打聽訊息啊。”林牧在路邊挑了一個看起來面容相對和善的老年老闆開口問道。

“一枚低品獸晶。”老年老闆笑呵呵的回道。

“......”

林牧扭頭就走,內心吐槽道:“這世道,還有免費的東西麼。”

無奈,他只能自已去找了。

不一會兒就發現一處店鋪內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其中的一句話讓他瞬間駐足。

“鼠潮啊,你們是沒看見有多恐怖!!!”

鼠潮?難道那會兒還有人從鼠潮裡逃出來了?

林牧聽到這個資訊,快步走到了那間鋪面門口。

抬頭看了一眼。

【青木酒館】四個字招牌明晃晃的,掛在頭頂。

推門進去,林牧就看到吧檯處,一個刀疤大漢在那說得唾沫橫飛。

吧檯內的店員,見進門的林牧這副破爛行頭,也沒有理他,這處地方進進出出的人很多,也不是都來喝酒的,像林牧這種行頭的人都是來這裡蹲活幹的。

“我跟你們說,真不是我的原因,你自已看,除了我和另外兩個人金主,還有誰跑出來了,”

“那個時候誰跑得快,誰就能活命,鼠潮啊,我TM嚇尿了。”

“別說我們這些人了,那個大金主手下的人都死了個乾淨。”

說到這裡,大漢拿起手中的大酒杯狠狠的灌了一大口。

林牧進門後就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他樂得沒有人來理他。

坐下後,林牧打量起了這裡,店鋪不小,除了那個激動分享經歷的大漢外,還有上百個人坐在各處,這下林牧心裡有底了,看樣子,他找對地方了,這裡應該會有不少他急需的資訊可以打聽到。

“疤臉,其他人都死了,你怎麼跑出來的!”下面有人好奇問道。

吧檯處的古長卿又猛灌了一口酒,這次的經歷對他來說是最兇險的一次,想他進進出出不知道多少次蒙山,說得上是經驗豐富了,完全沒有想到這次能碰到如此恐怖的鼠潮,要不是他失足掉落到一處泥潭裡面,靠著自已獨特的憋氣技巧逃過一劫,他現在哪還能在這裡喝酒聊天。

“我是誰啊!青木集鎮上誰不知道我疤臉。”

.....

大漢酒勁上湧,一頓牛皮吹得飛起。

林牧在下面靜靜的聽著,偶爾也能獲得一點有用的資訊。

很快他沒有聽大漢胡吹了,把注意力放到了有關青木森林的資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