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演武場內。
蘇南正對張百戶發起猛烈的攻擊,勢大力沉的拳頭之往他身上砸去,但是他的每一擊都能被張百戶輕易的躲開,與其說是對練,不如說是單方面的戲耍。
“伏虎拳,降龍掌!”蘇南終於有能力施展《降龍伏虎功》上面的招式,他找準時機,一擊龍爪手就是直衝張百戶的面門,就在即將攻擊到張百戶的一剎那,他突然渾身一震,沉悶的聲響在他的身體裡面迸發。
一道血色鎧甲在他的身體外凝實,蘇南在攻擊到鎧甲的一瞬間,就被巨大的反衝力給震的倒飛出去。
一旁守護的汪靈兒早已做好了準備,幾乎在蘇南被擊飛同一時間,就已經來到了他即將出現的位置,並將蘇南穩穩的接住。
“蘇南,你沒事吧?”雖然知道張百戶出手有分寸,但是將蘇南看到比什麼都重要的汪靈兒,還是忍不住詢問一聲。
“沒事!”蘇南乾脆利落的回答道。
汪靈兒雖然聽到了蘇南的回答,但心中還是非常的擔憂,一對柳葉彎眉將她此時的心境暴露無疑。
這是蘇南達到氣血二變之後的第一戰,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他直接找到了虎豹雷音境界的張百戶作為檢驗自已的人選。
完事之後,張百戶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蘇南說道:“沒想到你的武道天賦還這麼好,完全不亞於你的馭鬼資質,實在是太難得了!”
張百戶頓了頓,又開口說道:“這次算你贏了!原本我打算以同樣的武道境界對戰你,只要你能出手攻擊到我,就算你贏。可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能逼得我使出虎豹雷影境界的手段,真是後生可畏啊!”
張百戶對蘇南的表現十分的滿意,按照目前蘇南的武道實力,再有鬼物的幫助,估計氣血三變的武道高手也奈何不了他。
“師傅,你是不是同意我們兩個人的要求了!”汪靈兒開心的問道。
蘇南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都這樣說話了,這還不明顯嗎?
事情原來是這樣,在武道境界突破到氣血二變的之後,蘇南就向張百戶提出一個請求,那就是他想要回到自已原來的家鄉看一下。
蘇南有兩個打算,其一是為了散心,自已為了突破到氣血二變,他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放到了修煉武道之上,除了培養鬼猴之外。
其二是為了尋找肖超的訊息,他想要去看一下肖超是否安全的回到自已的家中。
至於蘇南跟清風法師之間的恩怨,他還不準備在這個時候解決,他還沒有做好這個打算。
汪靈兒在知道蘇南的想法後,義正言辭的提出要跟蘇南一起去,蘇南拗不過她,只好答應了汪靈兒的請求。
白城和鴻城之間的路程雖然不是很遠,兩跟縣城畢竟是鄰居的關係,但是這是從地圖上來說的。
真要行動的話,就算騎著鎮鬼司的快馬,那也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
這意味著,一旦有特殊情況發生的話,蘇南和汪靈兒很有可能要在危機四伏的森林中過夜。
這也是張百戶拒絕蘇南請求的原因,這也很好的解釋,以蘇南在鎮鬼司的身份,他這樣的說法並不是無稽之談。
張百戶也看出了蘇南的堅持,於是乎他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只要蘇南能透過他的考驗,他就不會再繼續阻攔蘇南。
幸運的是,蘇南達到了張百戶的肯定。
“只可惜自已的鬼猴還沒有達到幽魂境界,要是達到的話,恐怕自已可以直接去找清風法師報仇了!”蘇南暗自想道,只能留清風法師再在這世界上苟活一段時間了。
當然,蘇南的設想,都是再加上汪靈兒才提出的。
要是沒有汪靈兒的幫助,就算是鬼猴達到幽魂境界了,讓蘇南獨自對戰清風法師還並不是一件十拿九穩的事情。
這清風觀可是清風法師的主場,而且那後山詭異的很,清風法師在那裡經營了那麼多年,是不能按照常理來對付的。
“蘇南,我們趕緊去收拾一下吧,這可是我們的第一次呢?”汪靈兒開心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蘇南不禁臉色一黑,他回想起了之前肖超的舉動,估計他當時和汪靈兒的想法一樣,才那樣大包小包的揹著吧。
自從上次醉酒之後,蘇南和汪靈兒之間的關係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這種變化恐怕連蘇南自已都沒有感覺到。
他們之間的關係是越來越親密了,在朝著一種不可描述的方向發展。
清晨,此時的天空還是灰濛濛的一片。
睡夢中的蘇南突然感覺到有人來到了自已的房間,他的眼睛微眯著,渾身肌肉緊繃,而站在牆角的鬼猴也睜開了它慘白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進來之人。
突然,蘇南聞到一股熟悉的幽香,只是一瞬間,他就知道了來人是誰。
“她又打什麼鬼主意,在這個時間來我這裡幹什麼?”蘇南心中這樣想道。
他本來想直接起身,反正自已都發現了來人的身份,直接跟他面對面的交流就好了。
但是蘇南彷彿想到了什麼,突然停止了動作,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仍然在床上呼呼大睡。
汪靈兒還是第一次走進蘇南的房間,她這一晚上,因為興奮的緣故,很早就醒了過來。
沒事幹的她,鬼使神差的來到蘇南居住的房間。在看到蘇南的一剎那,她簡直無法壓抑心中的興奮,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小臉更是紅的發燙。
汪靈兒小心翼翼的走到蘇南的床前,看著熟睡的蘇南,她的思緒又回到了上一次醉酒的時候。
那時候的蘇南也是這樣的,恬靜淡然的樣子,讓汪靈兒無法自已,要不是她害怕蘇南生氣,早就做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我就親一下,就是小小的一下,他反正在睡覺,是絕對不知道的!”邪惡的念頭在汪靈兒腦海中浮現,劇烈跳動的心臟彷彿下一刻就要蹦出來似的。
汪靈兒又在原地站了一會,才下定了決心後,輕手輕腳的向床邊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