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衣服遞給女店主,拉著靜姐就向門外走去。
這時那個男店主叫道;“兩位美女稍等一下。”
我們停下腳步,扭過頭。
男店主拿著一張名片,走出來說道;“這個是店裡名片,兩位美女有需要,隨時打電話,小店才接過來不到一個月,正在招人,美女有朋友需要找工作,可以給小店介紹一下,謝謝!”
我接下男店主遞過來的名片,對他點點頭, 算是回應。
我們離開了商貿城,又坐上了八路公交車。
到店裡已是中午,靜姐拿出來一個小電煮鍋,又買了幾包泡麵和餅,我們就湊合了一頓。
吃完飯,靜姐他們就走了,我一個人開始把今天補的貨,貼上標籤掛上去。
剛忙完,一輛車停在門口,我一看,是黃冒霖。
還沒等我打招呼,他就笑眯眯走進來。
“就你一個人”?
他剛進來就說道。
我對他點點頭,算是回應
他拉了一把椅子,直接坐上,我說道;“靜姐她們剛走,你找她們,可以去住的地方看看。”
我說完,他就接著說道;“我不找他們,我路過,進來看看你。”
我一怔,心想,我有什麼好看的,但我沒有說出來。
他也不管我什麼表情,自顧自的說著有的沒的。
剛好有幾個顧客進來,他就出去了。
我招待完顧客,我以為他走了,他卻又走了進來。
依然笑呵呵的,繼續扯閒話。
他說著,我也不接話,可能他感覺沒意思,坐了一會就走了。
晚上快下班,靜姐他們三個一起來了,黃冒霖帶來了很多烤串和啤酒。
我鎖好門,把鑰匙遞給靜姐,她說道;“鑰匙你拿著吧!我這裡也有一把。”
我把鑰匙裝進小揹包,說道;“那我先回去了。”
靜姐一把拉住我說道;“走,去我家,一起吃點,冒霖專為你烤的串。”
我擺擺手說道;“我就不去了,你們吃吧!”
靜姐卻拉著我不放手,我只能跟著。
來到靜姐家裡,桌子上擺了很多食物,既來之則安之。
我陪他們吃著,聽他們吃著聊著,靜姐給我倒了一杯啤酒。
說實在的,那個時候,我看到酒,心裡很不自在,如果不是因為酒,我不會有那道深不見底的傷疤。
我拒絕了那杯啤酒,靜姐說道;“啤酒就是飲料,又喝不醉,你怕啥?”
推辭不過,我只能小抿一口,酸澀,那種像尿一樣顏色讓我看著不舒服。
又坐了一會,我起來說要回去。
靜姐沒再挽留我,我剛下樓,黃冒霖在後面跟著也下了樓。
我扭頭對他說道;“你怎麼也下來了?”
他看了我一眼說道;“我想陪你走一會。”
這次我沒有拒絕,因為我有話要對他說。
來到居住的樓下,我停住腳步,轉過身看著他,說道;“我暫時不考慮交男朋友,請你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
他一怔說道;“沒關係,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你別太放到心上,我靠近你,只是感覺很舒服而已。”
我沒有再說什麼,轉身上樓了。
我進了屋,靠近窗戶,看到他依然在下面站著。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月,每天早上都去那個早餐店。
然後一個人看店,招呼客人,靜姐基本不來了,我都不知道她天天都在幹什麼?
黃冒霖基本天天來坐一會就走了。
楊君兩天一小坐,三天一大坐,讓我頭疼,噁心的不行。
葛鎮倒是隻來過三次,我感覺那個人挺好,像大哥哥,笑很溫暖,語言也很舒服,我對他也慢慢會互動交流。
今天又是我一個人忙到中午,還沒吃飯。
那個楊君又來了,帶著吃點,非要給我,我冷冰冰正要發火,我看到黃冒霖的車。
就指著車說道;“你以後不要再來了,這裡是做生意,不是你來閒逛的地方,再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他天天來看我。”
楊君一怔,也不說話,也不走。
黃冒霖剛走進來,楊君就指著我對他,說道;“我也喜歡她,我要和你競爭。”
楊君說完氣呼呼的走了,這時黃冒霖發懵的看看我,又看看剛走了的楊君。
我臉一紅對他說道;“對不起,他天天跑到店裡來煩我,我沒辦法就給他說,你是我男朋友,讓他以後不要再來煩我。”
我說話聲越說越小,自已都感覺利用別人,做擋箭牌挺不好意思的。
黃冒霖聽完,倒開心起來,對我說道;“千萬別道歉,以後誰來煩你,你就告訴他們,我就是你男朋友,我願意做你的擋箭牌。”
我還沒有接話,黃冒霖又說道;“其實你嘗試和我接觸一下,也不是壞事,如果你對我有感覺,我們就談,如果還是對我沒感覺,我們還是朋友,我也可以釋然了。”
我本想拒絕,還沒開口,黃冒霖又說道;“放心,在你沒有決定和我正式談男女朋友,我不會動你一根手指頭,連發絲都不會碰你。”
說完他又把手舉到頭頂,說道;“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有違背不得好死。”
聽到這些話,我心裡有些動容,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說過這樣的話。
我沒有拒絕,也沒有點頭。
我拿出來一個小鍋,準備煮泡麵,被黃冒霖制止了。
他走出去,從車裡拿出來一個袋子,又走進來。
他開啟袋子,裡面是烤的羊肉串,還有兩個餅。
他對我說道;“上次在阿靜家,我看你喜歡吃羊肉串,其實我每次來都帶的有,只是怕你拒絕,沒敢拿出來。”
我突然有種被關心的暖流在全身湧動。
從我記事起,所認識的人,包括父母,沒人知道我需要什麼?我喜歡什麼?我愛吃什麼?
那一刻我被深深的觸動,我抬起頭,眼裡有隱藏的淚,我對他擠出一個微笑,而後我向後門走去,因為我要洗把臉,不能讓他看到我,將要流出的淚水。
我進了屋,他已經把羊肉串都捋出來,然後夾到餅裡,遞給我,我接過餅,放到嘴裡,咬了一口,我要細細咀嚼那種,被關心的味道。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五味雜陳,思緒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