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姨話聲剛落下,那個叫曉靜的就走過來,一把拉住我說道;“彤彤,我跟你很有眼緣,要不你去我那裡幹吧?”
我還沒有回答,婁姨就說道;“我今天才挖了別人牆角,你又想來挖你婁姨的牆角?”
那個曉靜嘻嘻笑著,說道;“你的人不要白不要。”
我還沒有說話,那個曉靜一把拉住了我,說道;“走,現在去我店裡看看。”
我就邊回頭看婁姨,邊被那個曉靜拉著走。
她的店,離商店就隔著六個門面,我走進店裡,很漂亮,是一個精品店,裡面很多晶瑩剔透的玻璃製品,毛娃娃,掛墜,手上飾品,頭飾用品。
那個曉靜對我說道;“怎麼樣,喜歡在這裡賣東西嗎?”
我沒有回答,看了她一眼,沒搖頭,也沒點頭。
她接著說道;“以後叫我靜姐,我二十六了,比你大。”
我對她點點頭,說道;“靜姐,我該回去了。”
靜姐說道;“你考慮一下,老婁給你發多少工資,我也給你發多少工資。”
我對靜姐點點頭,我們一起鎖了門,向商店走去。
到了商店,婁叔看我的眼神有點不高興,我當做沒看到。
婁姨在臺球廳叫我,我走過去還沒說話,婁姨就說道;“曉靜那裡你想去嗎?”
我沒有回答婁姨的問題。
她接著說道;“我招呼檯球廳,你去點歌那裡吧!晚上我們再說。”
我對婁姨點點頭就出去了。
靜姐和他男朋友還在深情對唱,我就坐在點歌臺旁邊的椅子上。
聽著悠揚深情的歌聲,過去一些畫面觸碰著我的內心。
歌聲停止,我卻渾然不知。
靜姐叫我,我沒聽到,她就推我一把說道;“彤彤,你想什麼呢?那麼出神?”
我對靜姐搖搖頭。
她把話筒遞給我,說道;“來唱一首孟庭葦的歌。”
我點了歌,靜姐一個人開始唱,我拿著話筒卻唱不出來。
其實我也會唱歌,自從有電視後,流行歌曲我也經常聽,春節都看晚會 ,偶爾會一個人哼幾句。
靜姐推推我,我只能小聲隨和她假唱,我是嘴巴動,在心裡唱。
靜姐用手指了指我,我開始裝模作樣的小聲隨唱。
一首結束,靜姐說道;“你點歌的,不會唱歌怎麼行?有的男人單身,想唱情歌,你就得陪唱女聲。”
我對靜姐說道;“不忙的時候我練練。”
不一會,來唱歌的人,越來越多,成對的情侶,單身男人,單身女人,還有阿姨叔叔那種年齡段的人來唱戲曲。
晚上十點半人群才慢慢少了,婁姨忙完也來唱了幾段黃梅戲,她盡興,就把話筒給了婁叔唱豫劇。
晚上十一點多我們才關了門,我有點累,雖然不是農村那種累,但這樣不停旋轉式的忙活也是很累。
第二天早上,婁叔六點就開門了,早上不忙,我洗漱之後幫阿姨做飯。
上午九點左右,檯球室就開始人來人往了。
正在我擺檯球的時候,我面前遞過來一瓶飲料,我扭頭一看,是一個一米七左右,微胖,微黑的男孩。
我沒有接,他開口說道;“來喝瓶水。”
我說道;“謝謝,我不渴,你喝吧!”
我剛說完,他直接把瓶蓋擰開,又遞給了我。
我沒有接,去了另一個檯球桌。
他跟在我後面說道;“你不喝是看不起我?還是嫌棄便宜?”
我一怔,看了他一眼,依然沒有說話。
我走向婁叔,他也跟在我後面,他當著婁叔的面,又把飲料遞給了我。
我看了一眼婁叔,婁叔立馬接住了飲料,對那個男孩說道;“楊君,她剛來,你是老客戶了,哪有強迫女孩喝你飲料的,你也不怕嚇著她?”
我不想聽他們說話,我就又去了檯球室。
“丫頭,過來一下”
我正在擺檯球,聽到有人叫我,我扭過頭。
一個大概四十歲左右的男人,高個子,面板有點黑,不胖不瘦。
我向他走過去,還沒等我問話,他直接遞給我兩百元人民幣,說道;“檯球充值一百元,唱歌充值一百元。”
我點點頭,去拿來賬本,輕聲問他;“請把你的名字和暗語編號說一下。”
他說道;“葛鎮,5210。”
我看到記賬本上沒有他的名字,就問道;“大哥,你以前沒有在這裡充值過嗎?”
他對我笑了笑,說道;“是的,不過以後我會天天來。”
我在記賬本上寫下他的名字和暗語,又把本遞到他面前說道;“請你記住這個暗語,你來玩的時候給我說一下就行。”
我剛要轉身離開,他叫住了我,說道;“來陪我打一局。”
我一怔說道;“我不會打。”
他說道;“沒事,我來教你。”
我沒理他,轉身向櫃檯走去,我把充值的錢交給了婁叔,我還沒轉身去檯球廳,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老婁,讓這個丫頭陪我打一局。”
我轉過頭,那個男人在我身後站著。
我對婁叔說道;“我不會打檯球。”
婁叔聽我這樣說,就對著那個男人呵呵一笑,說道;“彤彤不會打檯球,我陪你來兩局”。
那個男人說道;“你還是賺錢吧,她不會我可以教她啊!”
婁叔對我說道;“學學也不是什麼壞事,你就陪你哥打一局吧!”
我沒辦法,只能隨他來到檯球桌邊。
葛鎮對我說道;“我先示範一遍給你看看。”
我沒有理他,他就拿著檯球杆,擺了一個打檯球的姿勢,對準球打過去。
其實不用他教,我看他們打,早就會了,只是不想理他而已。
我依然裝作不會打,總是打歪,或者打空。
他走過來,站在我身後準備用肢體接觸,來教我基本打球動作,我趕緊說道;“我會了,不用你來教。”
他一怔,盯著我看了幾眼,笑了笑。
我開始跟他打,邊陪葛鎮打球,邊給其他桌子擺球。
說實在的,其實挺好玩。
沒打兩局,葛鎮身上有東西響,我看到他掏出一部黑色手機,翻蓋的那種。
按下鍵他就開始通話,說了幾句他掛了。
對我說道;“改天再找你打球,我現在有事,得走了。”
葛鎮說完就向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