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的姐姐柳如雪,從小天資卓越,

無論是天賦,還是修行速度,遠在柳如煙之上。

當初更是憑藉著驚人的天賦,硬生生的考進了天擎書院。

乃是柳家,最大的驕傲。

柳如煙相信。

自已姐姐一定會想辦法,堂堂正正的打敗秦安瀾。

為柳家報仇雪恨。

將自已營救出去。

可是。

以姐姐的實力,真的能夠打敗秦安瀾嗎。

柳如煙雖然有這樣的想法,卻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一想到這些,原本生出的希望,又變得黯淡起來。

仔細回想,自已認識秦安瀾以來,

當初的秦安瀾,作為鎮國神侯世子,對自已百依百順。

無論她柳如煙需要什麼,秦安瀾都會毫不猶豫的給自已。

完全就是那種,將她柳如煙捧在手心,生怕會化掉一般。

可柳如煙幹了什麼事情。

在明知道,與秦安瀾有婚約的情況之下,還跟大師兄葉青雲好了。

這等行為。完全就是不守婦道的。

不僅如此,為了大師兄葉青雲在一起。

柳如煙居然不惜,來鎮國神侯府退婚。

要打秦安瀾的臉。

打整個鎮國神侯府的臉。

倘若不是柳如雪退婚。

秦安瀾也不至於,做出後面的舉動。

更不至於,覆滅整個柳家。

換位思考,倘若自已站在秦安瀾的位置上,所作所為,只怕比秦安瀾還要個分。

別忘了,秦安瀾乃是堂堂的鎮國神侯世子,身份尊貴,乃是天炎帝國最大的天驕。

自已打了秦安瀾的臉,打了鎮國神侯府的臉,

迎接他的,將會是秦安瀾與鎮國神侯府,無窮無盡的報復。

柳家能夠攀上鎮國神和府的高枝,原本就是已經燒高香的存在。

正是因為他柳如煙,一手好牌打的稀爛,人心不足蛇吞象。

不僅百般的刁難秦安瀾。還想強行退婚。

柳家能有今天的遭遇,全部都是她柳如煙一手造成的。

倘若他接受秦安瀾的好意,甚至能夠加入鎮國神侯府柳家。

憑藉著這層關係,也能在整個天炎帝國,混出一定的名堂。

哪至於像現在這般,徹底的覆滅。

至於自已現在的遭遇。

被秦安瀾囚禁在這宮殿當中。

如同籠中之鳥一般,沒有自由可言。

最開始的時候,每晚還要遭到秦安瀾,無情的對待。

一想到這些。

柳如煙的眼眶當中,不由的開始溼潤起來。

那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不斷的往下流淌。

不知為何,腦海當中再次浮現出一道身影,

不是秦安瀾,還能夠是誰。

她再次抬起頭來,將目光放在門口。

也不知是幻想還是現實。

一道身影,就這麼出現在自已的視野當中。

秦安瀾。

居然是那個,令自已魂牽夢繞的男人。

在看到秦安瀾出現的那一刻,柳如煙的嬌軀,都不由的為之緊張起來。

內心深處,多出了些許羞澀,甚至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

她死死的咬緊牙關,希望自已能夠鎮定自若下來。

可望著秦安瀾,那高大的身影,正一步步的朝著自已走來。

嚇得柳如煙,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一朵紅暈,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爬到了柳如煙的臉頰。

一些一些香豔的畫面,以及靡靡之音,不由自主的浮現在她的腦海當中。

那原本在不停顫抖的雙手,越想制止,顫抖的愈發激動。

直至演變成,全身都在不停的顫抖。

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彷彿被人掐住了脖子。

全身緊張的情況之下,彼此起伏,波濤洶湧,不忍直視。

柳如煙已經深刻的感覺到。那自已的體溫,正在急速上升。

一股叫做曖昧的氣息,將她整個人包裹住了。

她閉著雙眼,眼神逐漸迷離,一顆少女之心,正在被釋放出來。

身體也逐漸的癱軟下去。

久經沙場的秦安瀾,哪裡不清楚。

柳如煙此時的表現,究竟是怎麼回事。

看樣子,都不用自已做任何的手段。

這小妮子的身心,已經徹底臣服。

秦安瀾緩緩的來到。柳如煙的面前伸出手來。

輕輕的拍打著,那白皙光滑,彈指可破的臉頰。

隨後緩慢地往上游走,撫摸著那一頭秀髮。

“這麼緊張幹什麼?本世子又不會將你一口吞了。”

秦安瀾那淡然的聲音,在柳如煙的耳旁響起。

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讓柳如煙的身子不由得顫抖起來,就連靈魂深處都為之觸動。

秦安瀾卻並未理會。柳如煙的反應。

一邊撫摸著柳如煙的秀髮,一邊拍打著 她臉頰。

不得不說,作為女主,柳如煙的身材相貌,的確是不賴。

恢復能力,也是一絕。

那張光滑的臉頰,被自已拍打了無數次,紅腫的無數次。

這麼快又恢復過來。

秦安瀾都懷疑,柳如煙是否繼承了,葉青雲那打不死的小強體質。

恢復力真是異於常人

在秦安瀾熟悉的拍打之下。

柳如煙那原本緊閉的雙眼,也在此時緩慢的開啟。

眼神中飽含著波瀾。

嘴裡還發出一陣柔聲道:“主……主人,你怎麼才回來。”

“怎麼,你這是想主人了?”

說著。

秦安瀾伸手,挑起柳如煙的下巴,一臉玩味道:“你不是不喜歡,你不是要反抗嗎?你倒是反抗啊。”

“奴婢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說出這番話之時,柳如煙望向秦安瀾的眼神,都有了明顯的變化。

完全就是一頭含羞待放的女寵,等待著自家主人的寵幸。

“自已洗乾淨,剝乾淨了,去等著本世子吧。”

說罷。

秦安瀾隨著將柳如煙推開,臉上再次恢復一臉的清高。

柳如煙為何會有這種,翻天覆地的變化。

短短几天時間,就從當初的怨恨,變成如今的百依百順。

倒不是秦安瀾,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去控制對方。

而是這個女人,有點受虐傾向。

簡單來說。

她不希望你對她太好了。

送上門來的大棗,她棄之不要。

突如其來的皮鞭,反而成了柳如煙的享受。

秦安瀾對症下藥,還不徹底收服這個女寵。

至於門口那個。

曲意逢迎的女寵。

也別想逃脫秦安瀾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