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兩隻拳頭上裹著繃帶,回到了觀眾席上。

“你沒理由主掌別人的生死,江盛。”花本汶盯著臺下,語氣中卻是難得的嚴肅。

四人死寂般地沉默著。

這一場是:江南情蘭VS風揚沙。

“日熾掌!”

“風沙起。”

“我知道,可是我的師父告訴我,遇到人渣沒事,如果他(她)身上揹著人命,由我來執行他(她)的死刑。他告訴我,傳說中的雷公電母就是這樣的。”

“那你想過,那樣你也會變成和他(她)一樣身負人命的人嗎?”

“我……”

花本汶沉沉地嘆了口氣:“你也是傻……”

江盛望著臺下的狂風和金色烈焰,沉默著。

“我知道,你爹就是被金任峰那傢伙奪了火焰的,而且你的火候還是不夠!”說完,風揚沙扇子一揮。

江南情蘭的身旁瞬間捲起狂躁的旋風。

“我不許你提我老爸!!”隨著一聲怒吼,淡金色的烈焰瞬間衝破旋風。

“啊!!!”臺上的江盛突然捂著頭痛苦的嘶吼著。

花、曹、尤:“喂!江盛江盛!”

“哥哥!(盛盛!)”坐在旁邊的落羽她們也一臉擔心。

江盛眉頭緊皺著,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嗯!!!”

江盛感覺身體裡突然有什麼東西在蠻橫地亂撞,他用力推開眾人:“離我遠點!!”

“震動”之力瞬間暴走:“咔咔咔咔”

江盛四周的虛空瞬間一層一層破碎。

江盛捂著頭,五官扭曲:“娘,別走……”

江盛含糊不清地吐出這三個字後便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

江盛猛地喘了一口氣,從病床上驚醒來,彷彿做了一個很恐怖的噩夢。

月光隔著窗簾灑落進他的病房。

薇蒂雅和狐朵朵趴在他床沿上睡著了,薇蒂雅還緊緊抓著他的一隻手不放;芬妮抱著伊切爾,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睡著了;落羽、周淨蘇、周韓冰和康露笙則擠在另一張床上。

江盛看著她們心中一暖:

她們,都很關心我呢!

江盛扶了扶頭:嗯,不痛了,那一下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頭會這麼痛?

江盛又把目光放到她們身上,想起了第一次和薇蒂雅睡覺的那天的下午:

他在前往訓練樓的路上:

“佳瑤,我那麼喜歡你!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要拋棄我!?”一個淚流滿面的男孩,緊緊抓著那個和落羽交過手的女孩的手。

“你放開我!我告訴你,我只是和你玩玩而已,你這種弱雞也配得上我喜歡你?”

那個女孩奮力掙脫男孩的手,結果那個男孩直接撲在地上抱住了她的腳踝:“佳瑤,別走我都把你捧在手上,為了你,我努力考上了這個學校,你不是說,我來到這裡以後你就一直和我在一起嗎?”

“滾!你看看你覺醒了什麼廢物系!我怎麼可能和一個廢物一直在一起!?你給我放開!”

女孩腳用力一甩,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個男孩身上髒兮兮地撐著身子坐上了長椅,盯著自已的膝蓋,眼淚不爭氣的從他眼角里流了出來。

江盛從他身旁經過,衣角輕輕拂過了他的臉龐。

江盛現在想起來,微微一笑:有珍惜自已的人,真好!

誒?本汶他們嘞?

(題外話)

(啃手手)好像……圍在江盛周圍的女孩子有點多了呀……

(低頭)好吧,我承認我現在還沒想好女主是誰……

(制止)開後宮是不可能的,純愛無敵!!

(嘀咕)雖然我也玩塵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