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不錯,我的黑洞空間裡還有一瓶好酒。” “江盛”一臉戲謔地看著曹勇虎,隨後他摸出一瓶酒,“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

曹勇虎則一臉警惕的看著面前氣定神閒的“江盛”。

過了幾秒,“江盛”晃了晃空瓶子,隨手一扔,便看向觀眾席上在幫忙著哄伊切爾的芬妮:“戈爾登家的小妞,謝謝你的酒!”

“江盛”的眼神略帶笑意:“喲!還是一如既往的愛哭呢。”

“算了,先解決你吧。”

在“江盛”的頭轉過來的那一刻,曹勇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你是誰!”曹勇虎質問他,“江盛沒有這麼強大的魔元強度。”

“誰知道呢?”他聳了聳肩。

隨後“江盛”的身影直接閃現在曹勇虎身前。

狂暴的一拳帶著風壓,直接打在了曹勇虎的身上:“ping!”

淡藍色的裂紋瞬間顯露在虛空中,曹勇虎身後的場地瞬間炸裂開。

尤易涵被驚到:“江盛和我們對練的時候從沒用過這個系啊!”

“嗯,我也從未調查到他有這個系啊。”花本汶一臉絕望。

“蠢貨,這個大學根本沒有地方給他練這個系啊。”韓冰白了他們一眼。

“咳!”曹勇虎吐出一口鮮血。

“江盛”笑的很瘋狂:“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別太小看人了!你這個冒牌!”曹勇虎強撐身體,用盡全力拍出一掌。

“誰是冒牌?我可是正牌的呀。”“江盛”很輕鬆的就接下了他的全力一掌。

“龍威·炎!”緊跟著“江盛”怒吼一聲,手上直接出現了黑紅色的火焰,然後延伸到了曹永虎身上。

瞬間在場的受災體眼前莫名出現了一副情景:

一條黑色的巨龍獰笑著盤旋在一座高聳的山峰,山下的城市四處硝煙瀰漫,狂風呼嘯,到處都有火焰與人、妖哀嚎……儼然一副末日之景。而它的頭頂有一個很小很小的白點。

然後“江盛”一腳把曹勇虎嵌入牆裡。

“災臨!”

在場的人又震驚了!

人形的“江盛”竟張開自已的嘴,凝聚了一顆遠比曹勇虎那顆可怕不知多少倍的純黑色魔元聚團。

“玩夠了嗎?我該叫你江盛嗎?!!”這時,主席臺上花雲欣的聲音攜帶著她強度極大的魔元傳出。

“江盛”卻還是把“災臨”往曹勇虎發射出去。

一陣刺骨的寒風吹過,瞬間將那顆黑球冰在半空。

“把它收回去吧。”一道折耳的身影出現在場上。

“喲!穎穎姐也在場啊,好久不見,你還是穿著你姐姐的紅色呢!” “江盛”打了個響指,黑球瞬間爆炸,“可是……你要知道,有些東西出去了,就收不回來了。”

花雲欣也緩緩落到場上,看著她微微一笑:“狐山蘭蘭你也來啦。”

“狐山蘭蘭!那不是妖聯最強冰系嗎?同時也是妖聯之主,原來就是她!我早該知道了!”花本汶表情複雜,“不過姐姐好像認識她,什麼時候認識的?”

隨後,那道嬌小狐妖也來到了場上。

“都在啊,嗯?麗麗姐也在啊。”

“好久不見,想我了嗎?”狐麗麗掩著嘴輕笑。

“江盛”撇了撇嘴:“切,誰會想你們,我連自已的家人都來不及想呢。”

“我們,不算麼?”一道壓迫感瞬間斥充全場。

“當然,當然,算算算。”

“那你還揹著姐姐出去找豹妖!豹紋有我們狐裘好看嗎?!我們狐妖可御可甜!豹妖有我們狐妖嫵媚嗎?她們有我們狐妖清純嗎?!”狐蘭蘭突然失態地提起“江盛”的領子質問道。

“江盛”則一臉懵逼:“啊?”

“姐姐姐姐,你……”狐麗麗愣了一下。

“你這個渣男!”狐麗麗直接將“江盛”踹到牆裡。

“啊!!”

“姐姐……”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粗魯呢,蘭蘭姐。”

“江盛”從牆裡爬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指了指曹勇虎:“花校長,這傢伙暈了,算我贏了嗎?”

“你是我們的參賽人員嗎?”

“江盛”笑著:“難道我不是嗎?”

花雲欣笑盈盈地反問道:“你叫什麼?”

“我……好吧。” “江盛”看了看兩隻狐妖,“我沒有名字。”

“你說什麼?!”狐蘭蘭又提起他的領子。

這次“江盛”直視她的眼睛:“很抱歉,蘭蘭姐,我沒名字。”

“你這翻臉不認賬的傢伙!”狐蘭蘭抬起拳頭就要打,“我們明明對你那麼好 !你竟然連名字都不要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你這個混蛋!”

“姐姐,別打。”狐麗麗趕緊上前拉住她的衣袖。

“麗兒,你鬆開,我要暴打這個白眼狼!”

狐麗麗笑著:“算了,姐姐。”

狐蘭蘭這才賭氣地鬆開“江盛”的衣袖。

隨後兩隻狐妖複雜地看了“江盛”一眼,便直接離開了。

花雲欣則自已上臺宣佈道:“我宣佈系紀3166年的新生大比獲勝者是——曹勇虎!”

聽到獲勝者出來後,每個人都匆忙起身,爭相逃離“鳥巢”。

“江盛”則不緊不慢的找到了芬妮她們。

芬妮看著他一臉警惕:“你……”

“江盛”搖了搖頭:“不是你的學弟喲~至少現在不是。”

隨後“江盛”抬起兩根手指,戳了芬妮的額頭一下:“謝謝你的酒,很好喝。作為回報,這個給你了。”

“那是!那可是北歐康家的……”芬妮只聽了前半句,然後得意地剛說了幾個字,就看見“江盛”蹲下來張開了雙臂。

“哥哥!”伊切爾直接撲進“江盛”的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江盛”往後仰了一下隨後穩住身形,摸著她的頭,滿眼寵溺:“嗯?”

“哥哥,你這次不要走了,好不好?伊切爾好想你!嗚嗚嗚~~~”伊切爾哭著問道。

“江盛”笑著捏了捏她的臉:“不哭不哭,哥哥的小貓貓,沒有長大一點嘛。”

“胡說!都過去了三百二十年了!伊切爾肯定有長大!”伊切爾眼眶紅紅的擰住“江盛”的臉,咬著牙用力往外扯。

“哈哈哈!”“江盛”別過臉,大笑起來。

伊切爾鬆開扯臉的手後又直接抱住“江盛”,把頭埋進他懷裡,輕輕地抽泣:“哥哥,別走好不好?”

“江盛”依然大笑道:“哈哈哈!你的手還是短短的,伊切爾。”

伊切爾的臉瞬間紅起來:“哥哥不是說短短的很可愛嗎?哥哥喜歡。”

“江盛”點點頭:“嗯!哥哥喜歡伊切爾短短的手手!多可愛對吧?哥哥的小貓貓有好好練自已的系嗎?”

說完,江盛抱著她站了起來。

“有啊!”伊切爾在江盛懷裡點點頭。

然後伊切爾抬著頭對著“江盛”的目光一副又要大哭的表情:“所以哥哥可以,不要走一直陪伊切爾嗎?”

“江盛”眨了眨眼,感覺頭有點暈了。

“哥哥?”伊切爾又開始掉小珍珠。

“誒!”

“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伊切爾會乖乖聽話的。”伊切爾又把頭埋到“江盛”懷裡哭。

“江盛”沉默著一直拍著她的背。

伊切爾在一遍又一遍對“江盛”的追問下,哭累睡著了。

“江盛”把懷裡的伊切爾抱到芬妮懷裡 ,隨後兩眼一白無力地向後仰去:“照顧好……她……”

所有跟著他出現的特徵全部消失。

包括那些覆蓋在傷口上的黑色鱗片。

“小盛!小盛!”恩雅趕緊跑到江盛身旁。

恩雅伸出手,將江盛腹部巨大的血洞覆蓋上羽毛,然後對她們揮揮手:“快!把他送到治療樓。”

裡芙、晴和立馬上前一人抬手、一人抬腳,趕緊給江盛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