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你馬尾塌了。”許緣提著肉包子提醒道。

“嗯。”江盛頭一低,將皮筋抽出讓頭髮披在肩膀上,隨後又甩了甩頭。臉上不自覺地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樣子。

“(小聲)盛盛,你真的好像女的啊!”韓冰笑道,“而且還是那種(慢慢變大)冰山美人兒~哈哈哈!”

“我……我只是不會,嗯……懶得扎頭髮。”江盛鼓起臉道,“還有,有些,嗯……是……嗯……(猶豫中……)只是作為人的人體本能,不怪我不怪我。”

“現在變可愛啦!哈哈!”

“(小聲嘀咕)我不是娘炮,我不是娘炮……”

“你在嘀咕什麼呀?哥哥?”淨蘇轉過來一臉八卦的笑容。

“啊?沒什麼,沒什麼!”江盛心虛地搖搖頭。

江盛:嗯?我心虛個danm!

……

江盛看到大門前的那道身影,心中突然奔騰起了一群草泥馬。

李信卻好像很開心地跑過來:“小~盛~盛~,我的早餐呢?”

“我這算是被怨魂纏上了嗎?”江盛剛說完。突然,他就想和李信玩一下。

隨後他手一抖,將提在身後那份早餐吸入了黑洞空間中。

然後裝作一臉生氣地對李信說:“自已去買!我可沒功夫給你帶!”

“誒?我們不是給他買了嗎?你放哪去了?”落羽冷冷地問道。

“扔了!我一個,嗯……小女生!走這麼多路提著個自已的早餐很累的好不好?!哪有多餘的力氣給閒人帶。”江盛順便小小地向周圍的幾人抱怨了一下給自已搞的長髮。

同時他也因為落羽突如其來的冰冷愣了一下:小羽平時不是這樣的吧??好奇怪啊,感覺變了個人。

“傷心了,傷心了π_π。”李信還真信了。扭頭就準備回保安室裡。

江盛再也繃不住笑了:“哈哈哈……”

隨後,他跑過去將那份早餐遞給了李信:“你還真是笨啊,本姑……本美男看起來像是那種人嗎?”

“哇!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李信給了他一個抱抱,“盛盛最可愛、最好了!”

“滾!”江盛直接把他就推了開來,“真煩!哈哈哈……”

……

(早飯後)

“走!哥帶你們去剛開的那家遊樂園玩!”李信坐在桌上,大聲宣佈。

“怎麼?你想請客?”許緣的眉頭挑了一下,她是想讓江盛他們早上就開始訓練的。

“對!”

“好!那今天早上就不訓練了。我們走!”

……

“哇!這個摩天輪好大啊~~”淨蘇驚道,“我還沒見過這麼大的呢!”

“這是雙輪的摩天輪呢!當然大。”李信介紹道。

“快看,那裡有個大美女!走,我們去搭訕!”這時,韓冰打了個岔,將其他人的目光引了過去。

隨後,韓冰邁開腿就要往那邊跑。

江盛直接抓住她的手。

“你幹嘛?難道是想獨吞?”

江盛表情十分嚴肅:“那個女人,很危險!”

要知道這是江盛來到他們身邊後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

“啊?!”許緣一行人也懵了。

“這是我的直覺!”說著,他就將韓冰拽到自已身後,“冰兒聽我的,別去。”

“可是她的身上還有玻璃渣子,看上去還流了不少血了!”落羽搖了搖頭,“這個樣子她不是很危險嗎?哥哥你……”

“那我就去試探一下,看好了!”江盛擺了擺手,就行動了起來。

他偷偷跑到那個姑娘坐的長椅身後,對著那個姑娘的背部輕輕戳了一下。

“啊!”隨後,江盛發出一聲哀嚎。

因為……在他戳到那個姑娘背的那一瞬間,那個姑娘突然將他的手抓住,一個背摔將他撂到了長椅的正方向。動作之連貫,就像是本能一樣。

“啊,對不起,對不起。小哥,我不是故意的。”那個姑娘自已都嚇了一跳,趕緊上前將他扶了起來,“沒事吧?”

江盛抬起頭和她的目光相撞,眼睛裡閃過一絲驚駭:一藍一淡藍,異瞳嗎?!

“沒事,沒事,我剛才在撿東西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你了,我才該說對不起的。”江盛賠笑著,還一臉歉意地將姑娘身上的玻璃渣子一個個拔了下來。

“姑娘你,不疼嗎?我就幫你拔下來了。”

江盛:這些玻璃扎得位置多在前身,也不像是戰鬥時被人為扎的,倒像是自已跳窗逃出的。嗯?!也是白頭髮?我記得韓冰她們好像是基因突變,頭髮才變白的吧?膚色也不像是大炎人能達到的白。嘴唇挺薄的。是外國人嗎?可長的這樣有標誌性的一個大美女,會一個人這種模樣地呆在異國他鄉嗎?

“還行,習慣了。”她的回答打破了江盛的思考。

隨後江盛打了聲招呼,就捧著那些渣子回去了。

“怎麼樣?這還不危險?我都差點斷骨頭了!”江盛對他們問道。

“確實,手快過腦,還乾淨利落。這人都是有些東西的。”許緣手放在下巴上,也說道。

“吶!你們看。”江盛從手中挑出一條最長的玻璃渣子,遞給了李信。

李信疑惑道:“幹嘛?”

“你們……看好了。”江盛將手中其餘的玻璃渣收進黑洞空間中。

拿回那條玻璃渣子後,雙手用力一掰。

那條玻璃渣卻沒有一點彎折的痕跡。

“好硬!”落羽驚道。

“這會不會是鋼化玻璃啊?”韓冰問道

“你們再看。”江盛說著就從空間裡挑了面積最大的玻璃渣子。

食指與拇指夾起後。一抹白色的裂隙悄悄爬上了兩指。

突然,那塊玻璃渣輕輕地碎成了好幾瓣。

幾人撿起看了一眼後,一驚。

“這玻璃的破碎口雖然沿線曲折,但碎口平滑,還沒有其他的裂痕。這玻璃硬度好大!……”韓冰驚道。

皺著眉頭的許緣問道:“你用了'震動'?”

“嗯!而且以這玻璃渣在她身上刺入的方位來看。極有可能是她硬生生地將這撞碎玻璃的。可能是某種走投無路的逃生。”江盛回道,“現在你們信我了嗎?”

確實,能搞碎這種玻璃的人,絕不是等閒之輩。

在場的也就李信、許緣與江盛這種級別的人能夠擊破這種玻璃。普通人絕對束手無策!

“誒?你們說,她會不會是殺手?”李信半開玩笑道,“搞不好是剛解決完目標,撞碎窗戶跑出來的。”

“哎呀~這都給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