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廢物
改投宗門後,厭女師兄們哭了 島上飛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希妍冷眼看著溫玉書,要是以前,她肯定就去了。
但是現在,她拒絕!
希妍後退一步正色道:“大師兄,你是以什麼理由罰我?就因為我吃了自已的丹藥?”
溫玉書一怔:是啊,那是她自已的丹藥,憑什麼不能吃?
但是小師妹正殷殷看著,不能讓她失望。
他仍然想爭辯兩句卻被打斷。
“還有,師父在閉關之前要你照顧好我。可你們搶我的入門禮,逼我入萬劍窟。你明知道以我的修為,進萬劍窟可能會死,你還是讓我去了。你就是這樣照顧我的?之前我受罰就算了,現在,憑什麼?
你這樣越俎代庖,是把自已當掌門了嗎?呵呵,不知道師父知道了該怎麼想。”
希妍知道師父也只是隨口那麼一說,他才不關心自已會怎麼樣。
但是他們都自大又好面子,面子上的事情從不含糊。
“你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溫玉書聽到希妍的話感到震驚和不可思議。
可她說的也沒錯,雖然師父一直知道自已在代為處罰她。
但自已畢竟不是代掌門,根本沒有權利。
這一點,大家都心知肚明,沒有人說破。
希妍也一直很敬重自已,很聽話。
受罰從來不會有異議。
可是今天她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
這要是傳揚出去,不僅於理不合,還容易讓人詬病。
溫玉書一時啞口無言。
孫羽蕭也很驚訝,他想反駁,但嘴巴張了又合,最終還是閉嘴了。
而且希妍說完這句話就直接走了,連讓他們反應的時間都沒給。
被向來唯命是從的希妍反駁,還那麼有道理,溫玉書和孫羽蕭都只覺得心口堵得慌。
他們倆本能地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
許久,溫玉書才嘆了口氣,看向宮雪安慰道:“雪兒,這變故來的太快。洗髓丹師兄過些時日給你。修煉也不急在一時。”
宮雪看著溫玉書和孫羽蕭兩人一副窩囊的樣子快被氣瘋了!
掌門閉關,這破落的清風劍派哪裡還有洗髓丹?
更別說這些師兄們一個個都窮得要死,更不可能買給自已了。
真是兩個廢物啊!
洗髓丹沒拿到不說,希妍還不用受任何懲罰!
憑什麼!
但很快她轉念一想,自已安慰自已。
就希妍那點修為,能不能熬過洗髓之痛都難說。
沒有任何準備地吃了洗髓丹,沒有師兄們幫她,就算不死也會受傷。
當然,她最好是熬不過去!
只要她死了,到時候自已就成了唯一的女弟子,這些人還不是都為自已所用?
再不濟,還有掌門那個老東西,只是可能要費點力氣。
對了,今晚一定不能讓師兄們去幫她!
思索一番之後,宮雪淚眼婆娑地點點頭:“我都聽大師兄的。”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溫玉書和孫羽蕭看著惹人憐愛的小師妹,心中一軟,只覺得為她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反觀希妍,簡直朽木不可雕!
“大師兄,二師兄,我得加緊修煉才不辜負你們的教導。
可是我有一些地方不太明白。你們能不能陪我去後山練習呀?我一個人害怕。”
宮雪俏臉微紅地說完就抓起了溫玉書和孫羽蕭的手央求著。
溫玉書有些不喜這樣親暱的舉動,但也沒有多少排斥。
他只是輕輕收回手,看著宮雪乞求的眼神,在思索到底要怎麼不傷害自已的面子地去看看希妍。
可看著宮雪下一秒又要委屈地哭出來的表情,他陷入了沉默。
孫羽蕭對宮雪的親暱感到很高興,當即應下:“好,我陪你去!”
他見溫玉書搖擺不定便勸道:“大師兄,希妍這次太放肆了。我看她應該不會有事,最多也就是經脈受損。
再說了咱們得給她個教訓,不然她總是這樣頂嘴還得了?”
溫玉書想了想,有理。
雖然經脈受損對修仙者來說是大事。
但以希妍這個修為經脈受不受損都沒什麼區別。
再說了,希妍的運氣應該也不會那麼差。
於是他也坦然答應了宮雪的請求。
三人就這樣一同去了遠離立地峰的後山練劍,這一去就是三天。
離開時,宮雪特意回頭看了一眼隔壁的動靜,心中恨恨地想著這下希妍就算疼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知道了。
無人相幫,她不死也要丟半條命!
……
回到院子裡,希妍就開啟了護院禁制。
儘管自已不受重視,但是這最基本的東西還是有的。
她要保證今晚不會受到任何打擾。
伐毛洗髓之痛?
呵呵,能比得上剜眼穿心之痛嗎?
能比得上在地牢中日夜受的折磨之痛嗎?
況且她是不會死的!
上一世她被師父重傷,傷在丹田!
本以為從此再與修煉無緣,卻沒想到被她發現自已體內有什麼東西碎了。
那似乎是一種禁制,竟堪堪能抵擋化神修士的一擊。
不知道是何人所下,應該是用來護體和壓制修為。
後來她傷勢好轉,便嘗試再運轉周天修煉,果然變得順暢無比。
只是那個時候就算發現了禁制也晚了。
那麼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禁制的存在,那衝破禁制就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先試試洗髓丹,看能不能順利擊碎。
如果不行,就再尋他法。
感受到丹田處在發熱,希妍趕緊凝神靜氣,盤腿打坐。
她感覺身體越來越熱,體內的靈力都在丹田處匯聚,慢慢變熱,發燙。
很快,這一股滾燙的熱流便打算從丹田衝出至全身經脈,但是似乎受到了什麼阻礙,反覆衝擊都不成功。
體內的兩股力量打架,已經讓希妍感到了劇烈的痛楚,很快額上就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好在洗髓丹的力量在多次衝擊之後,竟真的將禁制撕開了一條縫!
希妍大喜!
太好了!
她繼續運轉靈力,調息靜坐,放出神識探查禁制所在。
那股熱流順利又將裂縫撕開往外遊走。
一陣陣劇痛傳來,彷彿將希妍全身的骨頭打碎重組。
各處的經脈也似乎被撐開,酸脹無比。
不知道過了多久,希妍已經大汗淋漓,身體表面附著了一層黑色的汙垢。
她慢慢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原來這就是伐毛洗髓。”
接著她沐浴一番,洗淨身上汙垢,換上乾淨整潔的衣物,對著鏡子端詳了片刻。
“果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