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 章 年會
驚!真少爺居然是萬人迷 七個姜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池睿組織的年會很盛大,是在一艘遊輪上舉行三天兩夜。會場佈置得美輪美奐,燈光閃耀如同繁星墜落。
邀請了許許多多的名流,甚至請了許多明星來表演。
林榆匆匆趕到那艘舉辦盛大年會的遊輪時,夜色已深。璀璨的燈光從遊輪上傾灑而下,照亮了一片海面。
池睿和池和苑站在分別池父身旁,氣氛卻有些微妙。
池睿身姿挺拔,眼神中透著一抹銳利,神色冷峻地看向遠處,彷彿身邊的池和苑根本不存在。而池和苑則微微揚起下巴,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時不時用眼角餘光瞥向剛到來的林榆。
林榆是和翟哲允一起來的,在他們到場的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榆的膚色極白,在燈光的映照下,彷彿散發著一種冷冽的光芒。那精緻的五官,猶如被精心雕琢過一般,眉眼間透著一股疏離感。
眾人看著他們,心中暗自猜測著林榆的身份,不少人以為他是翟哲允的情人,畢竟林榆很少出現在公眾場合。
直到池睿喊了一聲林總。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眼前一眼吸引眼球的男生,就是前一段時間在商場上掀起驚濤駭浪的人。
他輕輕鬆鬆就把一個大公司搞垮,更令人咋舌的是,他竟不顧父子情誼,順勢將其收購,行事風格可謂說狠厲。
“池總。”林榆對池睿道。
池父對商業可謂是一竅不通,所以幾乎是池睿在管公司,如果池和苑不插一腳,池睿說板上釘釘的池總了。
“林總可真是風光,讓我們一直等著您。”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
沈震霄從甲板處走來,那略帶嘲諷的話語,打破了片刻的寧靜。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林榆,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探究。
翟哲允率先開口:“自然不敢讓各位久等,不過是臨出門時有一個專案出了問題。””他的解釋合情合理,不過專案出沒出問題,外人誰也不知道。
不提這還好,一提這,沈震霄可是生氣得很。他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惱怒。
他妹妹提醒他居然是池睿斷了合作,後續的合作大多和環宇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沈震霄的怒火在心中燃燒,卻又礙於場合不能發作。
沈禮白跟在沈震霄身後,適時地轉移話題:“姑父,姑姑來了沒?”他口中的姑姑,正是池睿和池和苑的母親。
池父回應道:“明天有一個 party,所以她去美容院了。禮白想她的話可以等下船了來我家。”
在眾人的觥籌交錯中,巨大的遊輪緩緩啟航。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彷彿是這場盛會的開場鼓點,雄渾而有力。遊輪破開平靜的海面,泛起層層白色的浪花,如同綻放的花朵,向著未知的遠方駛去。
夜色如墨,繁星點點,像是無數璀璨的寶石鑲嵌在天幕之上。
微風輕拂,帶著淡淡的鹹味,林榆站在甲板上,海風吹起他的著髮絲和衣角。
這時,沈禮白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杯酒,他微笑著將酒遞給林榆。
林榆微微一愣,隨後接過酒杯,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可以喝嗎?”
“怎麼?怕我下藥。”
“嗯。”林榆承認道。
沈禮白聽到林榆的回答,微微一怔:“說笑了,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我哪敢給你下藥呀。這酒可是好酒,嚐嚐吧。”
林榆看著手中的酒杯,見周圍全是吃喝玩樂的人,他輕輕抿了一口酒,醇厚的口感在舌尖蔓延開來。“味道不錯。”他低聲說道。
海風吹拂著他們的臉龐,帶來絲絲涼意。沈禮白看著林榆,眼中流露出一絲依戀:“你在談戀愛時是真的喜歡我嗎?”
林榆微微揚起下巴,目光依然望著遠方的海面:“你還不死心啊。”他的聲音清冷而平靜。
這句話彷彿閘刀落在沈禮白的頭頂。
沈禮白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海風似乎變得更加凜冽,吹得他的衣衫獵獵作響。
沈禮白的心中翻江倒海,回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些曾經的甜蜜瞬間,如今卻變得如此遙遠和模糊。
他不明白,為什麼林榆會如此冷漠地回答他的問題。難道他們之間的感情就這麼不堪一擊嗎?
“我是你接近傅家的踏板嗎?”他不甘心地問。
“是。”雖然沒成功,但是沈禮白當時是林榆能接觸到的唯一的人。
“不過你好像沒什麼用。”林榆繼續打破沈禮白的自尊,語氣依舊沒什麼感情。
“林榆,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沈禮白咬著牙,努力控制著自已的情緒,他感覺好像回到了病房的那段時間。
林榆好像有點厭煩,放下手中的酒,說:“我先走了。”他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清冷的面容上依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彷彿剛才的對話對他沒有產生任何影響。
“林榆,你會後悔的。”沈禮白狠狠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絕望。他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林榆,希望能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悔意。
然而,林榆聽見沈禮白的狠話,心中沒有一絲波瀾:“不會。”他的回答簡短而堅定,彷彿在宣告著自已的決心。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留下沈禮白一個人站在原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奈。
海風吹拂著甲板,發出沙沙的聲響。林榆的身影漸行漸遠,逐漸消失在人群中。他的離去,彷彿帶走了沈禮白心中最後一絲希望。
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手中的酒杯微微顫抖著。海風依舊吹拂著他的臉龐,他的眼眶漸漸泛紅,淚水在眼中打轉。
一滴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滑落。在這璀璨的燈光下,那滴淚水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表哥,你真可憐啊。”池和苑走近,他拿起剛才林榆喝過的酒杯,輕輕晃了晃,看著杯中的酒液微微盪漾。
沈禮白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痛苦和憤怒。“你少在這裡說風涼話。”他咬著牙說道。
池和苑站在原地,他緩緩舉起手中林榆喝過的酒杯,將杯沿湊近自已的嘴唇,輕輕抿了一口,然後一飲而盡。
酒液在口中散開,帶著一絲淡淡的餘溫,彷彿還殘留著林榆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