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蘭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烏拉那拉純敏沒有成為四福晉,對於她而言是個天大的好事,可以免於魂飛魄散。

可這個董鄂嬌蘭是從那裡冒出來的?

明明她在寫小說的時候,根本沒有設計這個人物出現。

怎麼事到如今四福晉花落董鄂嬌蘭頭上,到底為何會這個樣子?

秋蘭思維陷入混亂,嘴上唸唸有詞的叨叨著:“不對,不應該是這個樣子,董鄂嬌蘭怎麼回事,是重生的?還是穿越的?不,是誰?是誰改變了程序?”

秋蘭站起身來狠狠踹著牆角,接著又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嚎叫著:“難道我穿越的不是我寫的小說?那四阿哥以後還會成為皇帝嗎?該死的!

“不對,肯定是蝴蝶效應,對,一定是這樣,”秋蘭喃喃一句,雙手從腦袋放下來,低著頭,想著今後的路應該怎麼做。

費揚古聽到他想要知道的訊息,就轉身離開了。

當然不忘告訴心腹,繼續緊緊盯著秋蘭的一舉一動。

費揚古從中知道不少未來的訊息。

鈕祜祿凌薇是秋蘭設計出來的人物,所以鈕祜祿凌薇所出的年代,要比秋蘭提前很多。

秋蘭也許不知道鈕祜祿凌薇都開了那些店鋪。

但費揚古卻一清二楚,在對比這秋蘭言語中的時代,他知道那個董鄂嬌蘭也不一般。

這樣費揚古從中選取部分符合當代的東西,用來增加財力。

另外胤禟從宜妃嘴中偷聽來的,董鄂嬌蘭竟然寧願嫁給四阿哥,不願意嫁給自己親哥哥胤祺,讓胤祺背地裡面傷心不已。

胤禟氣得都想找胤禛幹一仗,可理智剋制住他,他知道這事其實不怪胤禛,畢竟是董鄂嬌蘭主動拒絕的胤祺。

但這也不妨礙胤禟想要哄胤祺開心,撒嬌賣萌,無理取鬧終於約上胤祺出去遛馬,打獵。

運動過後,胤祺冷著臉果然出現一絲絲的笑意,直到他遇見四阿哥胤禛。

“見過四哥,”胤禟和胤祺齊聲說。

“九弟,五弟,”胤禛笑著說道。

胤禛內心裡確實不可避免的竊喜著,畢竟一個絕色美人居然看不上他其他兄弟,而對自己傾心,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

胤禛可不是有佟佳皇后在的時候,那個幾乎只是在太子之下第二受寵的皇子。

如今胤禛在宮裡位置尷尬,康熙對他態度也逐漸轉變,更何可康熙帝本就事務繁忙,兒子眾多,又能夠想到多少呢?

德妃心思完全放在十四阿哥和幾位公主身上,對胤禛基本上視若無物。

而且董鄂嬌蘭寧願頂撞太后,也想要跟他在一起,讓他有幾分動容。

加上胤禛覺得自己喜愛鈕祜祿凌薇,對於即將成為嫡妻的董鄂嬌蘭有所虧欠,就起了有補償的心理,對她越加得好。

可這不代表他願意得罪五阿哥,若是皇太后看在董鄂嬌蘭對她有救命之恩的份上遺忘此事。

可五阿哥若是時不時在皇太后說他壞話,胤禛恐怕在後宮不會好過,因而這婚事對於四阿哥來說可真是一個甜蜜的負擔。

“五哥還有事嗎?無事弟弟們就先行退去了、”

五阿哥冷淡的話語更是讓胤禛微微一愣,他連忙開口解釋道:“五弟,其實董鄂氏的事情各個真的是……”

只是四阿哥還沒有說完,話就被九阿哥給打斷了。

他揚聲道:“董鄂氏?什麼董鄂氏?皇阿瑪給你指婚的福晉人選嗎?和弟弟們有什麼干係?”

四阿哥不是不知道這樣解釋會越描越黑,恐怕會起反作用,可是最起碼他至少要在五阿哥或者說是皇太后的面前表態。

他現在年歲尚幼,根本不可能開府出宮,一旦是他遭到後宮頂尖尖——皇太后的厭惡,他根本無法想象自己會遇到什麼。

胤禟卻在心中一個勁的罵著四阿哥糊塗,這種事情隨著時間流逝,可能就遺忘了,畢竟就是一個女人。

胤禛可好非要在大庭廣眾人來人往的地方,跟胤祺說這件事情。

不禁讓胤禟懷疑起胤禛居心叵測。

胤祺的眼眸則裡泛著冰冷的警告,讓四阿哥閉嘴,冷笑著說:“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四哥喜歡就拿去,畢竟皇祖母跟我說,會給我找一個更好的。”

“那就恭喜五弟了,”胤禛自討沒趣,乾笑著說著。

三人寒蟬一陣子就此分開。

胤祺覺得胤禛落井下石,背地裡和皇太后提及此事。

皇太后一氣之下,跟皇上抱怨起來。

康熙帝也是沒了好臉色,找個理由斥責胤禛喜怒不定,沒曾想胤禛從此後如同面癱般面無表情,身邊寒氣陣陣。

隨著時光的流逝,在宮內大福晉連生下兩女,還在懷著第三胎的時候。

太子的侍妾李佳氏在康熙三十年年尾生下了一名男嬰。

這是整個皇宮新一代男丁第一人,即使如今還是個未滿月的嬰兒也讓宗室興奮不已,特別是太子黨的下屬。

而康熙也是異常歡喜,接二連三賜下賞賜給皇太子,就連李佳氏也普升為側福晉。

為此即將在下一次參加選秀,被愛新覺羅玉珍和李嬤嬤練手教育的烏拉那拉純敏百忙之餘,特地寫信問候問石靜怡有沒有著急,畢竟如今三阿哥的婚事都提上日程了。

石靜怡收到信件是否有臉紅,純敏不清楚,但是回信一字一句的關心純敏未來,到讓純敏羞紅了臉龐。

“靜怡姐姐真是有仇必報,我就稍稍打趣她一下,她竟然讓人給我帶了這個過來,”純敏臉宛如番茄一般,瞄著被丟到一邊的書,又快速收回目光。

夏月溫柔的笑了笑,“這下格格不用擔心了,靜怡小姐還有心情跟您說笑,想來心態應該很好。”

“嫁給皇家真不容易,被光明正大的塞妾室,而且妾室還能在嫡妻前懷孕生子,”純敏違背李嬤嬤的教育,撇了撇嘴。

“所以老爺才想讓您找個簡單的家庭,有著老爺和大少爺,四少爺給您撐腰,您就算是不讓那男人納妾,他都不敢說什麼,”冬菊俏皮的說著。

冬菊的爹是莊子負責的管事,姐姐冬荷嫁給莊子上奴才,那人娶了冬荷後,全家都對冬荷異常溫柔體貼,不敢得罪冬荷,甚至冬菊主動讓那人納妾,那人都回絕了。

“知道你勵志要找個跟你姐夫一樣的人,你放心吧,到時候你主子忘不了,”純敏手裡面拿著一個水蜜桃,甜甜的笑著,露出兩個小酒窩。

不過石府眾人心底還是有怨言,卻也不敢多說,畢竟他們未來的女婿是皇太子,未來的親家是皇上。

石家上朝的族親們,紛紛纏著禮部加快皇太子大婚步伐。

可作為清朝歷史第一位皇太子的婚事,前無參照,就讓禮部因為種種小細節爭吵起來。

甚至連未來太子妃的嫁妝要求,都有人辯論不休。

這時間一拖再拖。

甚至拖到大福晉都生下第四個女兒,惠妃在接收諸位嬪妃的嘲笑後,連連賜下多名侍妾,都沒有敲定。

接著康熙開始準備出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