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想還錢還想打人?”劉二狗冷冷一笑,擺手讓幾個人鬆開劉香玉。
劉二狗歪著腦袋伸長了脖子到了劉香玉面前。
“打!你打!老子伸著臉讓你打!”
“你打老子一巴掌,再還錢就不是一萬塊了!”
劉香玉氣的渾身哆嗦,她猛地揚起手掌,可最終還是慢慢放下。
“劉二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劉香玉一聲大吼,竟然直接朝著牆跑了過去。
“臥槽!這小娘們兒要撞牆!”人群中頓時有人喊道。
劉香玉被逼得走投無路,想著自己的悲慘命運,只想著一死算求。
突然,劉香玉腦袋撞到一個軟軟的東西,緊接著聽到一聲悶哼。
她抬頭一看,就見陸強正捂著肚子齜牙咧嘴道:“嫂子,你這一下子可是太厲害了!把我早飯都撞出來了。”
劉香玉慘然一笑,滿眼淚痕看著陸強。“強子,你讓開,讓我死了,這些人就乾淨了!”
“人?這裡有人嗎?我明明看到幾條狗啊!”陸強冷笑看著劉二狗和幾個王家人。
劉二狗昨天剛被陸強收拾過,知道他手上有兩下子,不敢硬碰硬。
他冷笑道:“陸強,誰褲襠沒紮緊給你露出來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管你吊毛事?”
劉二狗雖然混蛋,但這話說的卻是沒一點毛病!
你陸強想管這閒事?行啊!你算劉香玉什麼人?
你是他乾爹還是乾弟弟?還是她的野男人?
輪得到你來管這事嗎?
劉二狗這是反將了陸強一軍。
留守婦女門前是非多!
只要陸強今天敢管,那明天劉家村愛嚼舌根子的就能把陸強家八輩子的醜事都翻出來。
劉香玉也知道兩人的關係不能公開,一旦公開,對陸強這種大小夥子幾乎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強子,這不關你的事,你快走吧!”劉香玉推搡著陸強,讓他離開。
陸強卻是拿開劉香玉的手,冷冷看著劉二狗道:“劉二狗,我真是沒想到你這麼卑鄙,你想睡香玉嫂子被人趕出來,現在又搞出這一套,真是丟人現眼!”
此話一出,旁邊頓時傳出轟的一聲,眾人看向劉二狗的眼神多了幾分鄙夷。
“這小子就是個偷腥的貓,要說人家想禍害劉香玉我不相信,劉二狗這小子指定沒憋好屁!”
“切,誰說不是呢,這傢伙是個女人都想往自己床上領!”
“他那個爹也是一樣,天天見到女人急的鑿牆!”
劉二狗聽著周邊議論聲,臉上頓時青一陣白一陣。
他本想將陸強一軍,沒想到陸強直接把皮球踢到他這邊來。
但在其他人眼裡,陸強是個見到女人就臉紅的“面瓜”,他劉二狗是個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的老色批。
當然是相信陸強的多一些。
劉二狗怒道:“陸強,你特麼的血口噴人!我……我什麼時候想睡這小娘們兒了?”
“全村人誰不知道這個小娘們兒是個騷貨?”
“你敢不承認?那天你喝醉了敲香玉嫂子家門,開門之後你把她推到床上,還說要離婚娶她,是不是?”陸強猛然站在劉二狗面前,大聲怒吼道。
劉二狗嚇了一跳,急忙後退兩步,張口結舌道:“你……你胡說!那天我沒說過離婚!”
“那你說了啥?”
“我說分地的時候……”劉二狗脫口而出,就聽到旁邊圍觀群眾哇的一聲驚呼,都吃驚的看著劉二狗。
在農村,掘光棍墳,敲留守婦女的門,打聾罵啞,這都是最缺德的事。
眾人看向劉二狗的眼神不禁滿是鄙夷。
“敲婦女門,生孩子沒腚眼子!”
“誰說不是呢,家裡有個女人,還不耽誤他出來發騷。”
“讓他女人知道了,不咬斷他的臊根子。”
議論聲不絕於耳。
劉二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這才意識到自己著了陸強的道,居然親口承認自己喝了酒找劉香玉的事。
他怒視著陸強道:“你特麼的坑我?”
陸強冷冷一笑,一副老子坑的就是你的表情。
劉二狗怨毒的眼神看著陸強,冷冷一笑道:“老子隨你怎麼說,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我現在就給劉香玉要錢,這沒問題吧?”
“當然可以!不過……不是一萬。”陸強笑道:“是兩千八百三十六,算你兩千九!”
“草!你說多少是多少,你算老幾?”劉二狗冷笑道。
“這不是我說的,這是法律說的。”陸強大聲道:“根據法律規定,民間借貸利息最高不得超過銀行貸款利率的四倍,超過的部分,法律不予認可,可以不用歸還。”
這句話一說,劉二狗頓時有些懵了。
連旁邊圍觀的群眾都被鎮住了。
陸強的話太有感染力了,像是電視上那些法官宣判時候一樣,讓人不得不相信。
“上過學的就是不一樣,看看人家強子這話說的……”
劉二狗看向旁邊的本家兄弟,小聲問道:“陸強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本家兄弟也是一知半解,遲疑道:“可能是真的吧。”
“草!你說了跟沒說一樣。”劉二狗怒道。
“二狗哥,這個陸強好歹上過大學,萬一說的是真的,咱們不就違法了嗎?”本家兄弟有些遲疑。
“咋了?你慫了?”劉二狗一臉不滿,他不服氣的看向陸強,冷哼道:“好。老子就收你兩千九,拿錢來!”
“沒錢!”陸強笑道。
“草泥馬的陸強,你存心耍老子是不是?”劉二狗瞪著眼睛怒道:“沒錢你說個毛線?”
“來人,動手!拆了劉香玉的房子,老子看她有錢沒?”
“我看誰敢動!”陸強一聲大喝。
劉家幾個人本來還躍躍欲試,一看陸強擋路,一個個都有些退縮了。
“陸強,你特麼的還想說啥?”劉二狗快被陸強折磨崩潰了。
說又說不過,打又打不過!
他劉二狗在劉家村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