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才能徹底的讓那些非議江霞的人不在嚼舌根。”

“你以後想要做什麼,我也不會阻止你,更不會因為自已的身份替你做主。”

似乎怕林漾還不相信,齊鴻遠又補充一句,“ 我們家族不需要聯姻,你看上誰,只要你一句話,我就能讓他娶你。”

林漾,“……”

真是多謝他考慮周到的好心了。

不過齊鴻遠這麼一個大佬,能花這些時間和她談感情,他的誠意她感受到了。

“好,我答應你。”

再說齊鴻遠這勢力,他如果真想要逼迫她,完全不需要和她說那麼多。

只要他不要仗著自已和她有血脈關係就干涉她,那就好談。

她從小沒父母管,外爺更是寵溺她,只會支援她,從來不干涉她,所以,她不想要有個父親,然後回去被安排。

林漾是聰明人,更懂得取捨。

齊鴻遠這才將莫管家喊進來。

莫管家手裡端著果汁,還有一壺剛沖泡好的茶。

“老爺。”莫管家將茶水放在齊鴻遠的面前。

又將橙汁放在了林漾的面前,“大小姐,聽說你喜歡喝橙汁,這是新鮮剛榨出來的鮮橙汁。”

林漾看了一眼莫管家,點點頭,“謝謝。”

莫管家這才退後一些對齊鴻遠說道,“老爺,六少也在,要見他嗎?”

“老六跑來這裡做什麼?訊息這麼快傳到他耳朵裡了?”

這林漾的事他只讓莫管家說給齊源聽,主要是想讓齊源先去給林漾做思想準備的。

不過林漾來江城了,所以他就直接過來了。

齊源和齊騫不和,齊源是不可能告訴齊賽林漾的是他女兒這件事。

“老爺,也許是碰巧遇上。”

“讓他進來吧,和妹妹打聲招呼。”齊鴻遠淡淡道。

齊騫比林漾大那麼兩歲。

齊騫走進來,態度和之前的懶散囂張完全呈現兩種狀態。

他帶著敬畏對齊鴻遠喊道,“父親。”

林漾側過頭也看向齊騫。

沒有得到齊鴻遠的回應,齊騫依舊低著頭,不敢直視林漾。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齊鴻遠這才問道,“你來這做什麼?”

齊鴻遠雖然步入老年,但渾厚的聲音依舊深沉帶著威壓。

他和齊騫說話的語氣顯然沒有對林漾那麼溫柔。

兩相對比,他對林漾可不是一般的重視寬容了。

“回父親,來找個朋友聚聚。”齊騫緊繃著情緒回答。

“嗯。”片秒後,齊鴻遠開口對林漾介紹,“他是齊騫,排行第六, 算是你哥哥。”

“這是你妹妹,林漾,打個照面,以後她有需要,多幫襯她。”

這話就等於要齊騫罩著她了。

更是在告誡齊騫,他重視林漾,別對她打不該打的主意。

能被齊鴻遠護著的,別說齊騫,齊家的其他子嗣也休想對她動手。

除非找死。

要不就是齊鴻遠死。

齊騫從齊鴻遠的口中已經清楚林漾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

他抬起頭看向林漾,一張眼窩深邃的俊臉衝著林漾露齒一笑,朝著她伸手打招呼,“你好妹妹,我叫齊騫,以後哥哥罩你,誰敢欺負你,我絕對不饒他。”

而隨著齊騫抬起頭,那略低的領口露出他的鎖骨。

鎖骨上有一顆黑色的痣清晰的落在了林漾的眼裡。

昨天晚上探查監控戴著口罩的男人的身影和他現在的身影重疊。

一瞬間,林漾就將他認出來了。

身高就算不談,那麼,他脖子上的那一顆痣未免也太湊巧了。

見林漾沒回應,一直盯著他看,他以為林漾是被自已帥氣的外表給迷惑住了。

他勾著唇,柔聲的道,“妹妹喜歡我嗎?有你這個妹妹真讓我開心,哥哥晚上帶你一起去吃飯怎麼樣?你想吃什麼,你說……”

林漾此刻眼神漸漸帶著冷意,她語氣慢吞吞道,“這是小懲罰,以後走在路上,小心點哦。”

齊騫心頭猛地咯噔一下,他笑著的臉當即僵硬了起來,硬著頭皮裝糊塗,“妹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聽不懂,還是裝,聽不懂?”林漾周身帶著散漫,但那眼神十分逼人。

就連齊騫在這一瞬都不由毛骨悚然。

林漾長得和林江霞很相似,可是這眼神,氣態,和齊鴻遠竟然一樣。

一看就是父女倆。

“妹妹,我們,可能有什麼誤會。”齊騫想掩飾,起碼不能在齊鴻遠的面前被林漾戳破,“對了,這個是六哥的見面禮,你收下。”

她不可能見過他才是,她是怎麼就認出他來的,怎麼就知道那句挑釁的話是他寫的。

原本以為林漾只是背後有人撐腰而已。

現在正面交手,眼前的這個人,可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不可測。

他突然後悔為唐月珠報復林漾了。

要是提前知道她是他的妹妹,他媽的他絕對不會對她動手。

齊騫遞給了林漾一張黑卡,裡面起碼有五千萬。

這五千萬,怎麼樣也能補的了他炸了林漾別墅的損失了。

林漾看著他心虛遞過來的卡,毫無動容。

齊鴻遠自然是發現他們兩個人之間應該有其他的事情發生,他問,“小漾,他對你做什麼了?認識你,威脅你?”

“夜裡十二點整,我的別墅被人炸了。”林漾這句話是回答齊鴻遠,但視線並沒有從齊騫的身上挪開過。

她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切掉我別墅監控的人怕是想不到,我還有兩條監控線,切掉一根不代表另外一根不能繼續執行。”

這時候齊騫的額頭已經微微滲出冷汗了,身體也緊繃著。

他自已都沒發覺,自已會在林漾的面前出現久違的緊張感。

“所以,是你炸了林漾住的地方?”齊鴻遠平靜的問道,手裡的茶杯卻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腳下。

那一刻神經突然就崩開了,齊騫立刻跪了下來,跪在了碎裂的玻璃杯上,“父親,對不起,我當時不知道她是妹妹。”

“要是知道,我絕對不會這樣做。”

但懷疑的種子落下,齊鴻遠又怎麼可能會相信他的話。

要是讓齊鴻遠來處理,齊騫可能不是斷一隻手和腿那麼簡單了。

目光落在林漾的身上,齊鴻遠直接將這個選擇處置權交給林漾。

“小漾,你要怎麼解決他?你自已說。”

炸林漾別墅之前還很囂張的齊騫此刻臉色慘白,他求林漾原諒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