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暗處。
蛛仙兒解決掉一位上山窺探的修士後。
聽到蘇銘的話,她不由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蘇銘要是憐憫眾生,那天下就沒有壞人了。
不過,她倒是很期待看到蘇銘用這兩種罕見材料,能鍛造出什麼樣的法器來。
當她靠近時。
隨著蘇銘拔出火中劍。
一抹紫幽劍芒如同閃電一般劃過天際。
剎那間!
方圓數百里內的所有靈氣瞬間化作實質,如潮水般洶湧澎湃,向著邪雲山匯聚而來。
此刻的蘇銘。
一襲青色衣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滿頭白髮也隨風肆意飛揚。
而在他的丹田處。
一抹火光漸漸燃起,宛如一顆璀璨的星辰,最終演變成一枚晶瑩剔透的金丹!
蘇銘竟在此時,突破了金丹修為!
轟!
下一刻!
蘇銘背生雙翼,猛然扇動,直衝雲霄!
手中赫然握著一柄幽藍長劍,薄如蟬翼,冷如寒冰!
劍光流轉間,有雷蛇遊走,每一縷劍芒都似乎蘊含著毀天滅地之力!
蘇銘一手握憫生劍,另一隻手從空間戒指取出三枚元嬰妖丹服下。
他並不是想要以此提升修為,而是要以這三枚妖丹為引,借雷霆之力,淬鍊肉身!
見此情景!
蛛仙兒臉色驟變,驚撥出聲:“蘇銘,你瘋了嗎?”
“快停下,這樣做,你會被妖丹內蘊含的龐大能量撕扯得粉身碎骨的!”
“快快住手!”
她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急與恐懼,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要知道普通金丹後期修士都不敢輕易服下元嬰妖丹!
更何況。
蘇銘不過才剛剛突破金丹,境界都還未穩固,竟連續服下三枚元嬰妖丹!
他不怕身體被撐爆嗎?
想尋死,可別帶上自已呀!
蘇銘沒有回應,吞下三枚妖丹,依舊直面雷霆!
他並非是盲目追求。
因為,只有身處絕境之中,方能鑄就無上之軀。
“呵,不過是再死一次罷了!”蘇銘冷笑。
蘇銘本可以找一個地方苟著。
他人巔峰時退讓,他人衰老時,再騎臉輸出!
可貪生怕死,那不是蘇銘的行事風格。
以殺止殺!
萬物生靈,皆應臣服於我,無人可擋我路,無物能阻我志!
這才是蘇銘之道!
……
萬米高空。
蘇銘穩穩盤坐著,憫生劍懸浮於身後,雙手瘋狂運轉著法訣,一道道金色符文在他周圍閃爍。
前世。
蘇銘曾在皓月聖地功法殿找到一本天階煉體術,名為《蒼雷鍛骨術》。
然而,當時由於各種原因,他並沒有來得及修煉,只能將其記在腦海之中。
沒想到,現在卻是派上了用場。
若是其他金丹修士服用了三枚元嬰妖丹,恐怕早就已經爆體而亡了。
可蘇銘不一樣。
隨著境界突破,他體內靈海也隨之擴大,變得更加廣闊無垠。
三枚妖丹,不過是江河入海而已!
轟隆隆——
蒼穹之上,數十道驚雷再次呼嘯而下,徑直朝著蘇銘狠狠砸去。
此時。
識海中。
不死神鑑開始瘋狂運轉起來。
不斷吸收雷霆之力,並將其與靈海內的靈氣相融合,最後順著經脈流向全身各處。
淬鍊著蘇銘的身體與靈魂。
“嘖,這就是天才的修煉方式嗎……?”
蛛仙兒見此情景,心中擔憂漸漸消散,轉而露出了欣喜之色。
心中禁感嘆連連。
天才的修煉方式就是與普通人不一樣!
是她年齡長,見識短了。
……
又是數日過去。
離秘境關閉時間已接近尾聲。
雷音谷,林家議事大廳。
“還是一點訊息也沒查到嗎?”白髮青年坐在首位,面色陰冷如冰。
他正是林家老祖——林慶宏。
一身修為已臻元嬰巔峰之境,距離化神境界僅有一步之遙。
林鎮北站在一旁,臉色同樣陰沉得可怕。
這段時間以來。
不斷有四大家族的人從秘境中出來向他們稟報情況。
已經證實裡面有七階寶物現世。
但具體是什麼,無人知曉。
因為那些試圖登上邪雲山的人,都沒能活著下來。
無論是金丹期還是築基期的修士,都無一例外。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
據出來的人所言。
許多進入秘境的修士,約有九成已經命喪黃泉。
他們曾看見這些人踏上邪雲山,便再也沒有下來。
“老祖,這該如何是好?”林鎮北面露凝重之色,眉頭緊緊皺起。
如此眾多的修士死在秘境內,他們所屬的宗門和勢力必然會展開調查。
如果只是一兩個人死亡,還可以解釋清楚,畢竟闖蕩秘境,哪有不死人的。
可死了這麼多人,絕非小事!
林慶宏眸光如鷹隼一般,似在謀劃什麼。
沉思片刻。
他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對著林鎮北說道,“稍後,我會控制其餘三家家主。”
“你帶著他們身份信物迴天盛城去,宣佈四大家族自今日起,合而為一,共謀大業!”
“將他們家族多年珍藏搜刮一空,能帶走的物資,一絲一毫皆不可遺漏!”
“林家……把嫡系都帶走!”
“旁系……哼,就讓他們斷後吧!”
“至於秘境裡的人……”
“他人皆已隕落,留下些苟延殘喘之輩又有何意義?”林慶宏陰森一笑。
這些人不死在秘境裡面,出來後,他會親自出手解決。
成大事者!
當以鐵石心腸駕馭情感之舟,方能穿越風雨,抵達彼岸!
滯留此地。
林家很有可能會遭受死去修士宗門的怒火。
若是上交那件七階異寶,倒是可以求得玲瓏閣的庇護。
可這樣做不值得!
等拿到那件異寶。
林慶宏便會帶著林家嫡系逃至其他州域。
到那時!
他林家將逐漸崛起為新一代的長生大族!
聽聞此言。
林鎮北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遵命,老祖!”
隨後他轉身向著議事廳外走去。
片刻後。
其餘三家家主跟在後面緩緩走來。
“我等見過前輩!”
林慶宏臉上掛著微笑,回應道:“諸位不必客氣,請坐!”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有侍女走上前來,為眾人倒上茶水。
眾人落座。
王奉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問道:“不知前輩喚我等過來,有何吩咐。”
林慶宏嘆了口氣,語氣中透露出無奈:“哎,實不相瞞,我林家最近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
聽到這話。
黃家家主面色沉穩,“慶宏老祖但說無妨,我等能幫上的,一定幫!”。
雖是如此說。
可他的心中卻暗自嘀咕,難道這老傢伙是想敲詐他們?
聽到他的回答。
林慶宏笑了起來,笑得格外燦爛,將目光投向了張家家主。
後者見狀,連忙開口表態:“四大家族同氣連枝,林家有難,我等自然義不容辭!”
“那就好,林某確實有事相求。”林慶宏笑著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想跟各位借一樣東西!”
“果然是想敲詐!”三位家主心中同時暗道。
“哦?不知道慶宏老祖想要什麼?只要我王家有的,絕不吝嗇!”王奉放下茶杯,認真地看著林慶宏說道。
再不情願又有什麼用呢,還不如痛快點,以免惹這老傢伙不快!
“哈哈哈……王某也一樣!”黃家家主臉色輕笑,心中將林慶宏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張某也是如此!”張家家主跟著表態。
“三位家主真是爽快人啊!”林慶宏滿意地點點頭。
“其實我要的並不多,只不過是想借三位的項上人頭一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