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慈聽到聲音猛地將沐青昭的頭按到自已的胸前。

然後,沐青昭再次關機了,靠在沈煜慈的胸口上睡死過去。

“沐青昭,沐青昭!”沈煜慈拍了拍她的背,試圖將她叫醒,不能讓自已一個人面對這麼尷尬的場景。

但懷裡的人,絲毫反應都沒有,沈煜慈都要懷疑這個女人是故意的了。

“沈...沈煜慈,你跟我們家昭昭,真的搞到一起了?”姜念站在臥室門口,吃驚地捂住嘴。

雖然昨天剛吵架和好,但是今天,沐清和同志又惹她生氣了。

在家越想越氣,她索性開車跑來找沐青昭,順便兩人一起喝點。

開啟門就看到沐青昭的拖鞋還擺在門口,她想著人應該沒回來,就打算去主臥的衣帽間拿套睡衣先洗澡。

結果,一開燈,就看到如此勁爆的一幕,自家昭昭趴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兩人忘情熱吻著。

而且,這個男人,居然是沈煜慈!

“額...那個,要不你們繼續,我...我先走了。”姜念覺得,這件事得立刻馬上告訴自已老公。

沈煜慈頭都大了,被姜念看到,就意味著沐家即將要知道,就算沐家長輩不會知道,那沐清和肯定會知道。

沐清和知道,他哥就百分百會知道。

真有這回事倒還好,但關鍵是,他跟沐青昭根本就沒那回事啊。

這誤會,大了!

“姜念,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樣。”沈煜慈立刻坐起身,將沐青昭從自已身上弄下來,放到一邊躺下。

姜念覺得自已不能待下去,在古代,看到這種場景可是要被滅口的,她快速轉身,準備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沈煜慈從床上下來,他覺得有必要跟沐青昭這個嫂子說清楚。

出去之前還不忘記給沐青昭將被子蓋好。

姜念剛換好鞋準備離開,就聽到沈煜慈的聲音:“姜念,你等等。”

姜念轉過身看向沈煜慈,他的襯衣沒有釦子,微微敞著,衣衫凌亂不堪,有種被凌辱的美,她家昭昭還真是.....

“成年男女,能理解,你不用覺得.....”

“沐青昭喝醉了,我只是送她回來,她耍酒瘋,我跟她什麼都沒有,你別跟沐清和亂說。”沈煜慈簡單明瞭的解釋了一下。

姜念先是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晚了,我訊息已經發出去了。”

沈煜慈:........

“那什麼,我家還有雞要喂,先走了,你幫我照顧好昭昭。”姜念說完,拉開門,逃似地跑了。

沈煜慈看著連門都沒來得及關,飛叉叉跑走的姜念殘影,頭開始痛了。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直接帶回自已家。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沈煜慈自已都嚇了一跳,今晚自已還真是被沐青昭這個鬼給迷了心竅。

重新返回臥室。

沐青昭睡得很香,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了個頭頂在外面。

他走過去,將她的被子往下拉了拉,小聲吐槽:“也不怕憋死自已。”

臨走之前,又幫沐青昭倒了杯水放在床頭,這才關燈從她家離開。

翌日。

沐青昭是被連環奪命call給吵醒的,她迷迷糊糊摸到手機,接起電話。

“睡醒了嗎?”

沐青昭:“嗯,我鬧鐘調了腦子,今天晚上上班的時候吃飯。”

沐清和聽她這語無倫次的話就知道還沒醒。

“算了,你繼續睡吧。”

沐青昭:“???”

好了,本來是沒醒的,現在算是徹底醒了:“哥?大清早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我昨晚喝多了,頭痛,有事晚上再說吧。”

沐清和看了看一臉期待在旁邊偷聽的老婆,輕嘆一聲:“昨晚發生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沐青昭腦子一團漿糊,昨晚的記憶只停留在自已坐在包間沙發上目送其他人離開。

“我昨晚闖禍了?不至於吧,我就多喝點酒。”

“什麼都不記得了?”

“哥,你直接說吧,我又做了什麼?”

“沒什麼,我就是問問,沒闖禍就好。”沐清和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

姜念埋怨地推了推沐清和:“你怎麼不問她跟沈煜慈的事情?”

沐清和推了推金絲眼鏡,臉上掛著溫潤的笑意:“有什麼好問的,她那麼大一個人了,我還能事事都問,事事都管嗎?”

“可是, 她跟沈煜慈啊,跟沈家啊,咱姑姑那事爺爺現在都過不去,要是咱昭昭再被沈家的拐走了,那爺爺不得提刀去滅門啊?”

“好了,說不定只是酒後一時衝動,問那麼多,沒什麼都被問的有什麼了。”

“別操心了,昭昭是個智力正常的成年人,她自已有分寸的。”

姜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吧,說的也是。”

.......

週末兩天,沐青昭連門都沒出,宿醉讓她兩天都很難受。

在群裡發誓,以後再喝醉,自已就是狗。

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誓了,但這次她是認真的。

兩天沒有看到沈煜慈,沐青昭那叫一個神清氣爽。

週一早上,天陰沉沉的,像是隨時都會下雨。

堵在路上,沐青昭有些煩躁,週一上班本來就煩,還沒太陽,還堵車。

更煩了。

原本10分鐘的車程,硬生生堵了半個小時。

剛下車,就看到同樣剛下車的沈煜慈。

沐青昭暗自啐了一聲,一大早就看到瘟神,真是晦氣。

沈煜慈這兩天完全沒睡好,一閉上眼睛,就是跟沐青昭接吻的場景。

昨天下午,他還專程去寺廟拜了拜,希望驅驅邪。

結果,昨晚居然直接夢到跟沐青昭翻雲覆雨.....

“喲,沐總,臉色這麼難看,公司要倒閉了?”沈煜慈走到沐青昭身邊,微抿下唇,嗓音漫不經心。

沐青昭轉頭看向沈煜慈,在看到他嘴唇結痂的時候,心頭劃過一絲異樣,說話的語氣也變得陰陽怪氣起來。

“哎呀呀,沈二少週末過得真是充實啊,嘴都被玩爛了。”

沈煜慈手指覆上被沐青昭咬破的地方,凝眉嗤了聲,眼神悠悠地停在她身上,哼笑一聲:“呵,是啊,當了個好人送條狗回家,結果.....”

“這狗沒良心,把我給咬了。”